晏灵殊一把瓜子没嗑完,臺上的两人就要分出胜负了。
叶季尘虚晃一剑,抬脚踹中张衍的胸口。
张衍在空中倒飞,就要飞出高臺了,这一落地摔伤事小,丢脸事大,尤其当着那么多修士的面。
唉!
晏灵殊放下瓜子放下二郎腿,拍拍手飞身上去,到空中接住张衍,带着张衍重新回到高臺上。
张衍:“……”
谢谢,他其实不想再打了。
“焱焱,你这是何意?”
叶季尘看看晏灵殊,再看看张衍,居然当着他的面,焱焱公然搂抱别的男修,且还是与他敌对的男修。
好受伤。
“季尘哥哥,焱焱觉得你的做法确实欠妥当呢。”
叶季尘皱眉,不知为何,以前没觉得,现在李焱一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他就觉得哪都不对劲。
走神间,晏灵殊已经一步步靠近叶季尘了,对叶季尘小声说:“季尘哥哥,你昨晚说的话我已经想通了,确实有道理,我愿意把剑法分享给你,以后我们一起修炼,一起问鼎大道好不好?”
叶季尘激动了,“你……当真愿意?”
“愿意的。”
“焱焱,我保证,此生定不负你。”
“季尘哥哥,我相信你。”
“焱焱……”
“哥哥……”
噗!
一柄短刀捅进叶季尘的腹部。
叶季尘低头一看,握短刀刀柄的手白白凈凈,它的主人正歪着头,笑瞇了眼问:“季尘哥哥,疼不疼呀?”
叶季尘忽而垂目嗤笑,“你说呢?”
他垂在身侧的掌心灵力汇聚,抬手就朝晏灵殊一掌劈去。
晏灵殊反应不慢,回掌相击。
巨大的灵力波动如光圈一样急速扩散,震得高臺上四根柱子都抖动起来。
晏灵殊站在原地衣摆都没动一下,她对面的叶季尘却是不住地倒退,直至退得快出高臺了才后腿一用力,堪堪稳住身体。
这就是境界差距,还是在晏灵殊没怎么使力的情况下。
见状,叶家众人还有常枫剑派的大长老猛然起立,急得差点就要对晏灵殊出手。
不过晏灵殊背后也不是无人的,李天骄哪能让别人伤到女儿?不仅也站起来,身后所有家族子弟都“铮铮铮”地拔出佩剑。
高臺下,剑拔弩张。
高臺上,晏灵殊云淡风轻。
她拿着短刀来回打量,发现刀尖只有一小搓鲜红,只刺破了叶季尘的一点皮,忍不住嫌弃道:“啧啧,好歹是柄法器,这么不堪重用。”
其实她也就随口说说,想来叶季尘防着她呢,穿着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法衣,带有防御属性,搁这跟她互演呢。
没想到刚还深情款款相视的两人,居然说翻脸就翻脸,围观修士们个个都看楞了。
随后,铺天盖地的斥责声朝晏灵殊席卷而来,差点把晏灵殊淹没。
晏灵殊夸讚道:“原来季尘哥哥已经筑基了啊,好厉害呢!”
叶季尘抹掉嘴角溢出的腥味,问晏灵殊:“李焱,你究竟想怎么样?”
竟是连“焱焱”都不喊了,直呼大名。
晏灵殊指腹细细抚过银白刀身,折射出来的寒光在叶季尘胸前划过。
她抬眸睥睨着叶季尘,“自然是要你杀人偿命了。”
秦家主看不下去,“李焱!你别太过分!”
嗯?
晏灵殊倍感好笑,刀尖一转,指向前方的叶季尘,喊话秦家主:“秦家主,若你知道杀害你儿秦天佑的正是此人,你还能这般为他说话?”
人群哗然!
“这李焱莫不是疯了?!”
“呵!血口喷人又不要钱。”
“叶季尘怎么摊上她这么一个人?”
除李家外,众修士都在质疑晏灵殊,唯独秦家主,阴着脸沈默着。
正当此时,叶家主抓了个男修飞上高臺,随手把男修往臺上一扔。
晏灵殊定睛一看,此男修不是别人,正是她的老熟人李目,有意思。
李目爬起来,神色惶惶,一边手指狂指向晏灵殊,一边狂退到叶季尘身边大喊:“李焱!就是她!她仗着修为高抢走我的储物袋,还烧伤我的喉咙,要不是叶家主救了我,我到现在还无法开口!”
叶家主也站到晏灵殊的对立面,底气十足地质问:“李焱,当日你信誓旦旦说李目趁你结丹抢走你的储物袋,裏面装有秦天佑的尸体,简直满口胡言,如今你还有何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