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亦初刚想后撤,就被他给往前一拉。而霍泽冰凉的薄唇也落了上来,两人纠缠了片刻,霍泽才道:“满意了。”
霍泽看着霍亦初出了外头,他看着她,目光温柔眷恋:“娘子,我们也走吧。”
等到霍亦初到了悦盛客栈,见到那位顾夫人的时候,却是令她有些吃惊的。
“在下霍亦初,悦盛客栈的东家,见过温小姐。”
“霍大小姐好,你唤我温彤便好。”
“既是如此,你便也唤我亦初便好。”
“好,亦初,多谢你同黎小姐愿意扶持我们。我今日前来便是来一听这附加代价的。”
霍亦初看着她的眉宇总觉得有些熟悉,悄无声息打量着她:“帮你也是帮我们。目前这方家的商号势大如今是连半点活路也不肯给你们,一个月,无论用何种方法,还想请你蚕食掉它。”
温彤看着她,思索了一番,眼中带着犹豫:“只是,他们虽是旁支,但我无权无势岂可做到如此份上。若是强势而行,倒像是以卵击石。顾家非我一人所有,我需得为其他的伙计活计考量。”
“你随着我们,不是能得个好靠山吗?只要你愿意,一切都好说。”霍亦初目光中带着凌厉,语气也十分诚恳,“毕竟同我们联手,必然会是前途不可限量。”
“我和顾家虽为一小商,却难啃得下那么硬的骨头。”温彤眸色带着了几分担忧,“在外顾家的名声与剩下的基业不能因我一时选择而彻底毁于一旦。若是亦初小姐非要我如此冒险行事,此事怕是谈不拢了。还请,亦初姑娘见谅。我顾家不愿意成为即将废弃的一把刀。”
“如此这般,我倒是值得信任你们了。”霍亦初看着她,也浅浅而笑,“我真怕你们是个不择手段的主儿,我不会让顾家成为那把废弃的刀。”
“你刚才是在试探我?”温彤浅浅一笑,一双桃花眸清澈沈静,“你不怕,我是为了迎合你才讲出这番话的?”
霍亦初笑着:“你真会?”
温彤看着她,倒是也不想瞒着她了:“但确实是我的真心话,我不会让顾家再陷入那样的危机之中。”
“雪琳,便将书契过来。”
温彤拿起看了一会,她便爽快签上书契了:“以后,还劳烦亦初姑娘关照我们顾家了。”
公事解决了,亦初倒也温和:“我觉得温彤姑娘似曾相识,我们是否在那个地方见过?”
“我从未,来过安城,你我该是从未见过的。”
霍亦初犹豫了,她道:“其实,我也讲不上来……”
就在这时,云芳带着画纸过来,其实他也是有些茫然的,是陛下特意嘱咐让他如此做的。
“大小姐,我又稍加润色,不知可还好?”
画纸张扬间,温彤也无意一瞥,倒是皱了一些眉头:“可否,让我一瞧。这画像之物,我觉得有些眼熟。”
“好。”霍亦初将画卷递了给她,心中正在思索着,“可是见过了?”
“我有一颗小温玉便是这般,几乎无差,只是前些年被我变卖了,用以维持生计。”温彤眸中带着几分怅然,声音也渐渐沈落了,“也辛亏那块玉,还能维持一段时日。”
霍亦初听着,倒是难掩激动:“温彤姑娘,不知可否让我瞧瞧你的左手手臂。”
“啊,这是为何啊?”温彤有些不明所以,但瞧着霍亦初急切的目光,最后还是让她瞧了。
霍亦初握着她的手瞧见她左手手臂处有个褐色,状如蝴蝶的印记时,她眸子带泪:“这……”
夜间又下起雪来了,霍亦初坐在窗前,捏着莫叔留下的纸条,极为高兴:“真是找到了。”
“亦初?”霍泽走近书房中,却也瞧见她心不在焉,“那个顾夫人真是她?”
霍亦初听到他的声音也站了起身,走到他面前:“是,真是她。太好了,如今可算是找到了,也要谢谢你。”
“我也不确定,只是这顾夫人的经历像,碰碰运气罢了。”霍泽半搂着她,清嗅着她的沐浴后的清香,觉得她很是香甜。
他看着她,便要同她亲昵,却不曾想她竟推开了他。自己跑到外头干呕起来了,霍泽看了也担心:“亦初,你这是怎么了?我让寻安过来给你瞧瞧。”
霍亦初摇了摇头,脸色都苍白了不少:“无事。”
“让我看看?”霍泽伸手扶住了她的手腕,探了探脉,倒是半响没讲话。
最后,叶寻安还是被召到了寝殿裏头,收回工具,颇为无奈看着霍泽道:“陛下,这喜脉,你不至于探不出来吧?”
霍亦初更是楞了一下,然后觉得浑身都不适。她又裹紧被子,握着霍泽的手。
“你医术精明,倒是更确信些。”霍泽眸子温润,手在稍稍颤抖,“可是真的,亦初可有事儿?”
“无事无事,一个多月左右。好好养着便好,我改日开些药来,不要担心。”寻安心裏头也是有些替他们开心的,“明日,我在和陛下说些要小心之事。”
“好,有劳寻安哥了。”
“无事无事。”叶寻安便也收拾东西,随着小药童离开了寝殿中。
霍泽坐在榻上半抱着她,心中更是有些慌神了:“亦初啊,你可要好好的。”
“无事,我也很高兴。”霍亦初虽是带了几分无措,但心裏头还是很高兴的,依靠在霍泽胸膛。
“看来以后,你也要更加小心了,我要多派一些人护着你。”霍泽搂她搂得紧,又在她眉宇间亲吻了一下。
“咦!这是什么?”霍亦初伸手取下了他腰间挂着的小钱袋,正是她亲手而制的那个,“都有些破损了,改日我给你在做一个。”
“这个便很好,还能用,不要费这功夫。”霍泽极为心疼她,是半点不舍得她做这些的,抱着她道,“其实啊,每次我想你的时候,总会瞧瞧它。”
“我下次给你做香囊吧。”霍亦初便也揪着钱袋的小穗子,玩着玩着发现裏头有张小纸卷,“这是?”
“你用做香囊的功夫陪着我便好。”霍泽又给她盖了盖毯子,“我更需要这个。”
“你又来了。”
霍亦初将小纸卷张开,却发现是自己的画像,也有些惊讶。
“你什么时候画的?”
“你送我钱囊那日啊。”霍泽又在她侧颜亲了亲,搂紧了她,目光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