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罗阔背着一个包裹,隐隐约约看到裏面是黄金,三个人看罗罗阔准备逃跑,迅速爬上来,宋词掏出豌豆射手,对着准备开门的罗罗阔就是一枪:“不许跑!否则我杀了你!”
宋词现在十分愤怒,迟迟和苏照在实验室裏不知生死,拼命把她们三个弄出来,就是想让她们摧毁屏蔽仪给安雪通风报信,让官方快点来控制大学城基地,结果她们到现在连摧毁屏蔽仪的办法都没有,她还指望完成迟神交代的任务之后回去帮她们,一面气自己的无能为力一边对罗罗阔气得牙痒痒。
“摧毁屏蔽仪的方法是什么?”
周纤如走过去把罗罗阔重新拽回来,后者眼睛一转,正准备随便编个什么理由脱身,宋词对着他的腿又来了一梭子。
“你、在、想、什、么。”
一字一句,几乎是咬着后槽牙说出来的,这些校领导就喜欢干这些糟心事,一开始就是想骗她们,还故意装出一副十分为难的样子。
“哎哟,屏蔽仪被摧毁了,我们世界的大学城就不覆存在了,我当然不情愿,我可是考务科主任,你们也要体谅我。”
罗罗阔还摆出一副“我骗你们是情非得已、我有说不出口的苦衷”的样子,这让大家更愤怒了。
“你是想背了东西跑路是吧?”周暖星看了一眼他背后的包,“那废话不多说,只要这个屏蔽仪被成功摧毁,我们就放你走,不然我就跟你们校长说,你是叛徒,你把屏蔽仪给了我们,还跟我们说实验室有好东西。”
看着对方瞪大的眼睛,周暖星又补了一句:“你猜猜,是你先死还是我们先死。”
宋词掏出豌豆射手对着罗罗阔的脑袋,后者嗷一声痛哭:“我说。”
“摧毁的条件是把它放在我的脑子裏,在裏面装满水,然后大喊一声,‘我脑子裏都是水!’。”
沈默了三秒,宋词问道:“这个喊,是你喊还是我们喊。”
罗罗阔挠挠脑袋:“我作为屏蔽仪控制器的灵活宿主,摧毁程序肯定得我来启动。”
考务科主任罗罗阔老师肥胖的脸上都是汗水,一根狼牙棒横在他眼前,狼牙棒的主人皮笑肉不笑:“那、你还不快点?”
罗罗阔抖抖身上的肥肉,在豌豆射手和狼牙棒的註视下抖抖索索站起来,屏蔽仪重新回到他脑子裏,他掏出办公室裏的550毫升矿泉水,往裏面倒了两瓶,脑袋才堪堪被装满,他在三人的註视下跳了一个类似驱邪的舞。
“我的脑子裏都是水!”
话一出口,屏蔽仪开始迅速摇摆,咕噜咕噜冒泡泡,然后“刺啦”一声,电线烧毁,短路了,罗罗阔掏出屏蔽仪给她们看:“这下放心了吧,电线都短路了,屏蔽仪已经坏了。”
宋词二话没说,一把拿过屏蔽仪放在桌子上,掏出豌豆射手给它来了两枪,失去禁制的保护,屏蔽仪变得脆弱不堪,在豌豆射手的子弹下很快变成破铜烂铁,宋词又把它放在地上,薅起狼牙棒狠狠一砸,“砰”一声,屏蔽仪冒出火星,挣扎跳动了一下,彻底宣告自我报废。
在一旁的罗罗阔:“……”
周暖星掏出手机:“太好了,信息发送正常了。”
打开和安雪的聊天界面,安雪那边显示在线。
周暖星:安雪你来这个地址,这裏是安全的避难所,我们目前在铲除丧尸,需要你们的帮助,速来!
然后点击实时定位,一个大头的定位符号被成功发送出去。
今天有二更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