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他给杨媛打电话也是,对方语气裏的不耐烦都要溢出听话筒了。好像他再逼叨一句她就要打的他妈都不认识他。
他怎么混成这鬼样了!
沈糯仍旧是那副笑嘻嘻的样子,她往席知恒怀裏一缩,“你抱我去睡。”
阮嘉杨如遭五雷轰顶。
“这就是你安排的屋子?”
沈糯探头探脑的,小脑袋张望个不停。
席知恒捂着她的眼,一脸不忍直视的模样。
“是……是我安排的。”
沈糯在席知恒怀裏不安分的发出“啧啧”声。屋子裏的三人表情迥异,气氛尴尬。
地上铺满了玫瑰花瓣,红的鲜艷。
和阮嘉杨的脸有的一拼。
“诶那个是什么啊?”沈糯小手一指床上的铁链,疑惑不解,“你押囚犯呢?”
“我……”阮嘉杨憋的脸通红,最终扔下俩人冲出屋子。
〈滴——宿主,你好坏哦。〉
沈糯不以为然,她拍了拍席知恒的肩膀,让他把自己放下来。席知恒抱了她一路,怀裏突然空了有些不自在。
他嗤的一笑,“你儿子真大。”
“嗯,生的早。”
她应付一句,开始玩起了床上的道具。拿在手裏左右翻看的琢磨。
她还真没见过这么多花样。
见到她这好奇样,就是席知恒的嘴角也忍不住抽了抽。
他身处高位习惯了端着冷淡架子,基本上没什么事能吓的住他,一双眼常年古井无波,遇到刚才这情况却也是有数秒的尴尬。
这沈糯却是一副不谙世事的少女模样。
要不是他见过她开放的一面,怕是要被她的纯情外表给迷惑了。
“你儿子倒是上赶着想嫁了妈。”他开口。
沈糯似在思考,继而摇摇头:“他想认你做后爸呢。”
说着,她举起手裏的小皮鞭。
“想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