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狗都是谁啊?”武三思冷笑。
“那可太多了,”吉顼阴阳怪气地笑着,“老子只知道,那几条狗都姓武。”
满朝文武大惊失色,武姓亲王们冷笑。
“听到了没有?”吉顼仍然得意忘形,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马上就要完了。“老子说的那几条狗,它们姓武!”
“够了!”武皇再也忍不住了,她的雷霆之怒彻底爆发了!她气死了,快要气到发疯了!“吉顼,你不怕死吗?!”
吉顼吓得魂飞魄散,他一瞬间清醒了过来,他知道,自己这回彻底完了!他大叫一声,整个人连忙趴到了地上,狂喊:“陛下!臣有罪!”
“你如今才知道,不觉得晚了吗?!”武皇龙颜暴怒,拍打着御案狂叫,“朕告诉你,你说的屁话,朕听够了!当年,太宗有一匹马,没有人能够驯服!朕当时还是宫女,就站在旁边!当时,我跟太宗说:‘这匹马,妾能够驾驭得了,不过,我需要三样东西:一个是铁鞭子,一个是铁锤,还有一个就是匕首。我先用鞭子抽它,如果这个畜牲还不服,我就用铁锤狠狠地砸它的脑袋,如果还不服我,我就拿匕首把它的喉咙给割断!’当时太宗皇帝非常佩服我。吉顼,你觉得你值得玷污我的匕首吗?!”
“陛下!”吉顼哭喊,磕头如捣蒜,“臣罪孽深重,天地不容!陛下!”
武皇慢慢地消了气。那些武姓亲王们又一起出班揭发吉顼的罪行,武皇于是把他罢官流放。
临行前,武皇召见他。
“臣今远离朝廷,永无再见之日,还有几句话,想要跟陛下说。”吉顼流泪说。
“坐吧。”武皇嘆了口气。
“谢陛下。”吉顼擦了擦眼泪,坐下了。
“你有什么话,”武皇淡淡道,“说吧。”
“陛下,”吉顼说,“将水与土合成一块泥,此泥有争乎?”
“无争。”
“分泥一半为佛,一半为天尊,有争乎?”
“如此,”武皇看着他,“就有争了。”
吉顼跪下来磕头,“陛下!宗室、外戚各当其分,则天下安。今太子已立而外戚犹为王,此陛下驱之使他日必争,臣恐两不得安也!”
武皇嘆了口气,“朕也知道,但事已至此,也无可奈何了。”
吉顼走了。
武皇无奈地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