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四合一
“那个，和也，你认识牛岛吗？”
吃中饭的时候，和也研磨黑尾又跟木兔他们坐在了一桌，木兔抱着碗开口询问。
“全国三大王牌，怎么会不认得。”
黑尾咀嚼着米饭，看向木兔。
和也眨了眨眼，他不知道木兔说的认识是哪种程度的认识。
“我和若利是幼驯染。”
“啪——”
木兔身体后仰，满脸震惊，手中的筷子都掉了。
“诶——你和牛若是幼驯染！”
好了别叫了，这下子整个食堂的人都知道自己跟牛岛是幼驯染了。
一大群人围了过来，日向和影山这两个家伙七嘴八舌的说着什么，和也是一句都听不清，黑尾研磨也是不堪其扰。
“想问什么请吃完饭再来问我，现在是用餐时间。”
和也放下筷子，将凑到身边的人都推了回去。
“快去吃饭！快去吃饭！”
各家队长也把自己家孩子都带走了，但是对于风早和也跟牛岛若利关系的好奇可是一点都没消散。
黑尾难以置信的看着和也，他们从来都没听和也提起过这件事情，那可是牛岛若利诶，如果认识的话不应该是很有趣的事情吗？
和也拿出手机，找出前几天去找若利的时候拍的照片，递给了对面的木兔。
“是这个人吗？”
照片上正是乖乖吃着乌冬面的牛岛，像是听到了谁的声音才看过来，往下滑，下一章就是牛岛和和也的合照，依旧是在餐厅，看姿势应该是和也举起手机自拍的。
“还真是……”赤苇没想到明明看起来根本不搭边的两个人居然是幼驯染。
黑尾接过了手机，看着照片上的两个人，莫名有些火大，研磨瞟了一眼，再看向和也的时候眼神中带着些许理解。
怪不得这个人的扣球像是要把人手砸断一样。
“可是，你们明明一个在东京一个在宫城啊，为什么不在一起啊？”
“谁说幼驯染就一定要一直待在一起啊。”
和也笑着，并不讚同木兔的说法。
“不过黑尾学长倒是一直跟研磨在一起啊。”
赤苇看向两人，大抵是听说过研磨是黑尾拉着进入排球部的。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吧。”研磨好像是在抱怨黑尾。
“小学的时候若利是我最好的朋友，又在同一个学校，国中的时候我们家搬回了京都，虽然分开了，但是我跟他的关系还是很好的，每周都要见一面的那种。”
和也瞇着眼睛，像是炫耀一般，不过能有一个这么厉害的朋友确实很值得炫耀。
“那你上次两天的假期也是去找牛岛了吗？”
“去了，顺便吃了顿饭。”
“你是小孩子嘛，怎么这么粘着朋友啊。”
黑尾揉着和也的脑袋，不甘心的说道。
“那家伙可比我厉害，我当然要想办法从厉害的人身上学些东西啊。”
佐久早也好，牛岛也好，这些人对和也来说都是前路的试错者，想要从他们身上获取宝贵的经验并不是什么值得羞愧的事情。
“我吃好了，去训练了。”
和也端着空碗站起身离开了，留下其他几个人坐在原处面面相觑。
回到体育馆，日向跟影山扭扭捏捏的凑了过来，橘色的日向像个小太阳一样。
“和也，你你你跟牛大炮是幼驯染？”
牛大炮？什么东西？外号？
“嗯，关系还不错呢。”
“诶，好厉害，好厉害，能和大炮做朋友诶！”
日向蹦蹦跳跳的，一脸崇拜的样子，这小子还真是天然的捧场怪啊。
“那，风早你的球技是跟牛岛学的吗？”
影山也问出了自己的问题，毕竟风早和也在排球上实在是太厉害了。
“不是，我的拦网是跟黑尾前辈学的，只有发球和接球从若利那裏学了一点，更多的还是音驹的前辈教的。”
只有发球和接球是从牛岛那裏学的，但是牛岛是左利手，风早和也怎么学习他的发球？
“但是牛岛前辈不是左利手吗？”
“但是发球的姿势都差不多吧，只要换一只手就好了。”
乌野也在宫城，要想进入全国迟早一天要跟白鸟泽对上，这两个家伙来找和也打听消息也能理解。
下午打了两场练习赛之后，森然的学生家长送了西瓜来，和月递给了和也一块比较好下口的。
犬冈芝山和也坐在草地上吃着西瓜，黑尾去找了乌野主将说事情，好像是那家伙昨天晚上惹月岛生气了。
三个一年级吃着西瓜抱怨天气真热，虽然吃着西瓜，但是和也特别想吃冰棍，平时家裏有久美子，冰箱裏放着好吃的冰棍，但是在森然这边根本吃不上。
和谷地仁花一起送着西瓜的风早和月突然顿住了脚步，回头看向了和也的方向。
“和月，你怎么了？”谷地仁花有些不解，刚刚还好好的风早和月怎么突然就停了下来。
“我感受到了哥哥的烦恼！”
谷地仁花：诶？你们是有心灵感应的双胞胎吗？
晚上的时候，和也依旧没什么力气了，他洗完澡吃完饭回去的路上又碰到了月岛萤，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跟这位月岛君有什么奇妙的缘分了。
——不过这次还有另一个人。
山口忠一边跑一边大喊着，完全没註意到不远处的风早和也。
月岛的问题还是被那个山口揭开了，月色下两个人之间的对话却被另一个人听的一清二楚
听着山口忠喊出来的：“除了为了尊严还有什么！”的话语，和也想起了之前自己对着影山大喊大叫被前辈听到的事情。
嘛，有点尴尬。
和也想赶紧离开，但是回去的路只有这条走廊，往回走要花很长时间。
风早和也看着走廊边围着的栏桿，他的脖子上还挂着一条毛巾，头发还有些湿润。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从这裏翻到走廊外面，绕过月岛和山口之后再回教室。
森然不仅虫子多，体育馆到教学楼的走廊还是有栏桿的，和也的一只脚都出去了，正准备换只手扶着栏桿把另一只脚也收出去的时候，视线瞥到了一旁站着的两个人。
“你在干什么？”
风早和也眨了眨眼睛，看着月岛和山口，尴尬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明明刚才这两个人站的位置离这裏还有一段距离啊，为什么突然就出现在这裏了。
“……我就是想爬出去看看月亮。”
“这裏看的也很清楚啊。”山口望向天上的月亮，毫不留情的拆臺子。
亏他之前还夸过这家伙的跳飘进步快，原来这家伙拆人臺也挺快啊。
和也没办法，只能把脚收回去。
月岛臭着一张脸，聪明如他，怎可能不知道这家伙为什么翻出去，他还真是要谢谢他了，这么为他们着想，为了防止尴尬都想到了这种办法。
山口转身回去练球了，月岛看了一眼风早和也，也转身离开了。
不过月岛离开的方向和和也要走的是一个方向，两个人一起往前走着。
“刚才就忘了说，你的毛巾上——”月岛扶了扶眼镜，嘴角勾起恶趣味的笑容。
“有一只超大的独角仙。”
和也一低头，果然看到了毛巾的一角挂着一只独角仙，瞬间脸色就不对劲了。
“月……月岛君，帮帮忙，把它送走吧。”
“不要——”
黝黑发亮的独角仙老老实实的趴在毛巾上，月岛像是看笑话一样，无论和也说什么就是不愿意把虫子拿开，直到两个走到第三体育馆。
三个脑袋转了过来，哦呀哦呀的看向了来的两人。
黑尾看到了和也快崩溃的样子以及他毛巾上挂着的独角仙，捂着肚子大笑，这家伙是被月岛无视了吗？
仗义的黑尾把独角仙抓走了，那条毛巾是和也自己带来的，他直接把毛巾送给了旁边练球的列夫，不知道缘由的列夫白赚一条毛巾。
解决完独角仙，和也站在一边，看着月岛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为什么你们这么拼命的练习呢？排球只不过是个社团活动……我只是单纯觉得不解……”
月岛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拼命，就算赢下了一场比赛，但是之后的无数场比赛不可能一直赢下去，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顶点的那个位置并不是那么容易去的。
和也一脸无奈的看着木兔和黑尾在吐槽“多田信胜”的谐音，赤苇和月岛倒是十分淡定。
“那个瞬间是关键，将来会怎么样，下场比赛会不会赢，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打败眼前的敌人，以及发挥自己120%的力量时胸中涌起的快感。”
在某一个瞬间之后，热爱将会降临，也许这样的道理对现在的月岛有些不理解，但是和也却能理解。
在某一球的某个瞬间，听到了“砰”的一声之后，浑身上下都好像通透了，身体只想继续站在球场上，视线只想一直去捕捉那个球。
“当然，只要那个瞬间降临，那就是你对排球上瘾的时候。”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黑尾的视线放到了一旁的和也身上。
和也也没想到木兔会说出这么ooc的话，但是的确就像他说的那样，那个瞬间确实存在，和也仍牢记着那个瞬间，那是他对排球着迷的瞬间，同时也是他失败的瞬间。
和也看着呆楞的月岛，笑出了声。这个多数情况下沈寂的家伙少见的发出了爽朗的笑声。
“‘那个瞬间’，嘛，月岛不理解吗？如果不理解的话就慢慢来吧，谨慎的，冷静的，抓住每一个瞬间。”
月岛看向刚刚还被独角仙吓半死的风早和也，感觉这个人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以理解。
“……说的你好像过来人一样。”
“啊，我还真是过来人啊。”和也说这句话的时候十分愉悦，他看向一旁球网的对面。
“是佐久早啊。”黑尾一看和也这幅样子就知道他在想谁了，也是从佐久早那一战开始，和也对排球的态度变了。
音驹和井闼山的比赛，木兔和赤苇都去看了，那场比赛中和也发挥的确实不错。
“嗯，发球也好，扣杀也好，他都很厉害，每次跳起来的时候都会忍不住想‘好漂亮啊’之类的，后来也是，先是想拦下他的球，慢慢的想彻底打败他，说实话，我还挺感谢佐久早的。”
赤苇和木兔震惊的看着和也，他怎么能说出这么引人误会的话，旁边的月岛一脸无语，至于黑尾他的脸简直跟他头发一个颜色了。
“和也，你崇拜的不会是佐久早吧？”
木兔一脸“你要是回答是我就要闹了”的样子。
“……不是。”
“你犹豫什么啊餵，你不应该是我木兔大人的粉丝吗！”
“木兔桑，风早君崇拜佐久早和他是你的粉丝之间并不冲突。”
“我是不是该吐槽一下的。”
“别了，会没完没了的。”
和也已经洗完澡了，训练也就不跟着瞎掺和了，不过他也睡不着，干脆就留下来给列夫做拦网指导，顺便看黑尾怎么指导月岛的。
风早和也作为黑尾钦点的大弟子，得到了黑尾的真传，再加上和也本身对拦网的理解让他在预测拦网上也很厉害，而有能够预测球路才能的月岛确实更适合风早和也的拦网手法。
“不过你的拦网漏洞还是很多啊，就算直接去找和也他也教不了，先锻炼一下，首先要有那个意识。”
“那个……我有个问题，”月岛擦了擦脸上的汗水，看着黑尾，和也也在一边站着。
“好歹我们也是赛场上的对手，你们为什么愿意指导我们？”
“鄙人一向慈悲为怀啊！”
日向/月岛/和也：……
“犯得着摆出这副表情吗？”
和也转过身避开黑尾的视线，防止对方看到自己因为憋笑而扭曲的脸。
黑尾前辈真的很有趣呢！
合宿虽然累，但是收获满满。
大概一周的适应期过去之后，和也慢慢适应了现在的训练强度，肌肉酸痛仿佛已经成为常态，胃口也稍微好了一点，因为劳累感而产生的恶心厌食感也缓解了很多。
日向钻到音驹的教室找研磨玩的时候看到了和也的训练清单，然后这个橘子头都褪色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猫又老师明摆着要把和也训练成哥斯拉，关键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风早君今天也全天都没休息啊。”
经理们闲聊的时候，生川的经理感嘆了一声，和月看向场上的和也点了点头。
“这样的体力也太惊人了。”
“哥哥一直在训练，以前没这么厉害的。”
和月比谁都清楚，哥哥到这个地步要付出多少，以前的风早和也体力是不错，但是也只是比寻常人好一点，体格也是。
虽然和也总是暗暗抱怨自己的肌肉长的太慢了，但是和以前相比，现在的和也要大上一圈，他的身高数据应该已经变了，肩膀也变的宽大了，现在的他看起来也就稍微比黑尾瘦一点点。
这一切都是风早和也的努力。
其实一开始风早和月是有些生气的，她敬爱的哥哥会有世界上最光明的前程，但是他还是选择了那颗球。
和也选择的那条路註定是困难的，但是他是不会放弃的，所以家裏的人什么都没说。
跟枭谷的练习赛中，和也针对木兔光太郎的拦网其实并不算十分顺利，即使这次合宿刚开始的时候和也拦下了木兔的无数次扣球，但是毕竟是全国前五的攻手，被逼急了也能爆发不一样的力量，特别是这两天和也因为训练有些疲乏。
“砰——”
木兔的扣球破开了和也的手臂，落在音驹的场上，和也抹了把脸上的汗水，眼中带上了点懊恼。
“可恶。”
“hey——和也，要想拦住我还早着呢！”
木兔聒噪的声音和刚刚没有拦下来的球让和也的心情有些焦躁，当然最大的原因还是这热的要死的天气。
“下一球我一定会拦下来的。”
那双金色的眼睛望向木兔的时候，单细胞生物的危险雷达突然响了起来，木兔后退了两步。
“don\'t
mind——”
“下一球下一球！”
和也强迫自己忽略掉外界的影响，毕竟输了就要出去坡道冲刺了，到时候只会更热。
果不其然，木兔的下一球被和也拦下来了，木兔的消极模式瞬间启动。
赤苇嘆了口气，他也没办法啊，这么多年了木兔前辈的性格就是这样，虽然和也在场上的时候木兔前辈的状态要好很多，超常发挥也不是没有，但是一点被对方的拦网打击到就会迅速进入更低沈的消极模式。
和也看着耷拉着脑袋的木兔，看了一眼赤苇。
和也：辛苦了。
赤苇：已经习惯了。
王牌状态下滑的枭谷败在了音驹的手下，枭谷的人接受完惩罚之后，木兔一个人躲在了一旁的球框底下。
和也去拿水路过的时候余光正好瞧见球框脚边的灰白物件，不用仔细看他都知道那是谁。
除了枭谷的木兔还能是谁。
赤苇没有拦安慰木兔，看样子是想让他冷静一下，那和也也不会管的，毕竟木兔已经三年级了。
和也的脚步刚动，球框下面的猫头鹰动了动，眼睛直溜溜的盯着路过的风早和也。
视线存在感太强，和也根本不敢动。
路过的月岛看着维持迈开脚步然后一动不动的和也和另一边钻在球框下面紧紧盯着和也的木兔，拧了拧眉。
“这是在干什么？木头人？”
月岛算是看明白了，风早和也这个说实话就是个害怕麻烦的傻瓜吧。
“没有，我只是希望木兔前辈不要再盯着我看了。”
“你这么做只会让人觉得你你脑子不好。”
脑子不好！？月岛，真不愧是你，嘴不是一般的毒。
木兔从球框下钻出来，凑到月岛和和也身边，一脸的严肃。
“阿月，你能替我把和也骂哭吗？”
“餵，木兔前辈，你在说什么！”和也十分震惊的看着木兔，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说，他难道不是木兔最忠实的粉丝吗？
“骂哭你的话，你的拦网就不在状态了，那就没人能拦我的球了。”
黑尾走过来拍了拍木兔的肩膀，满脸挑衅。
“呦，你是忘了还有我吗？在你把我们宝贵的mb弄哭之前我会先把你的猫头鹰脑袋揪下来的哦。”
“切——”
月岛淡定的装作没听见，转身就走，趁着木兔跟黑尾之间纠缠，和也也连忙撤离这片危险区域。
等赤苇回来的时候，木兔已经因为黑尾的挑衅再度覆活了，说实话他松了口气。
在一点短暂休息的和也看着枭谷的其他人，还是觉得赤苇和木兔更像猫头鹰，特别是木兔，简直就是猫头鹰转世，叽叽喳喳的，十分热闹的那种，不过赤苇看起来是那种可以饲养的懂事的小家伙。
虽然这么想很没有礼貌，但是休息的时候在脑子裏想各种各样的事情，也算是一种放松方式了。
不过突然乌野那边传来了很奇怪的声音，几个不太聪明的娃儿脑子也不在线了，仰天大唱哈利路亚。
研磨看了一眼，赶紧站起身，顺便还拉着和也一起走了。
“别看，会传染的。”
果然不愧是他们命运的对手——乌野。
转眼间合宿很快就结束了，从一开始到最后，和也都是全天在场并且不落下任何训练，每天一天结束之后都气喘吁吁的，虽然一开始难以适应，但是到后来和也已经能晚上再陪着木兔和月岛进行自主练习了。
不过和也也担心，合宿结束后会不会因为活动量减少而导致体力锻炼的效果下降。
只会还没等和也想好对策，猫又教练又拿了全新的训练表来，当然这一次不只是和也的，全员的训练都进行了调整。
“这个合宿我们一共打了六十多场练习赛，输给枭谷的次数最多，毕竟是全国水平，要想彻底打败他们保持现状可不行，我们也要寻求进化。”
猫又看向乌野的方向，从一开始乌野的配合漏洞百出，那个二传和副攻的配合出错最更多，但是不正是那群乌鸦进化的证明吗，觉醒的副攻想改变自己，想打出更有威力的球，二传也为此奋斗着。
只是说，乌野不愧是杂食动物，无论是什么都能吃下去消化，正是恐怖。
但是不要忘了，野猫的生存能力也不差，肉食动物的野性可不是那么轻易磨灭掉的。
音驹全员认真的听着猫又教练的安排，要想在下次比赛中打败那些更高高高在上的强者可不是这么容易的，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可能的强大自身，然后奉献给团队。
每个人都领到了一张全新的训练表，训练的各种项目都变了，训练量也增大了不少。
“这份训练计划表，等我们合宿结束之后就要实行起来，毕竟距离春高预选赛的时间也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