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若利的白鸟泽确实很强大,而且白鸟泽的其他人也不差,天童的拦网也在一定程度上遏制了乌野的进攻,就单单从第一场来看,乌野这边的局势有点僵。
和也将视线放到了场上的月岛萤身上,拦下牛岛的一球就能打破僵局,所以月岛你要怎么做?
月岛萤捏着自己的手指,努力让自己的动作不那么僵硬,脸上的表情也有些不爽。
能不能别催了,一直盯着他看他也不能一下子就拦下牛岛啊,真不知道东京的人怎么没看好把这家伙放出来了。
身边的响动并没有引起和也的註意,大概是以前猫又老师让他观看比赛时留下的习惯,他习惯于站在选手的角度去分析自己的失误。
月岛的一次次触球大概让白鸟泽的二传手有些焦躁了,牛岛的状态起伏并不大,但是他扣出的球也是二传给他的,二传的状态多少会影响到牛岛。
直到那一球的出现,直到那个瞬间的出现,那就是你迷上排球的那一刻……
木兔的话仿佛就萦绕在这处场馆的上方,月岛萤和风早和也两个人听得格外清楚。
和也的双手抓紧栏桿,看着被白布传出的那球,若利已经跳了起来,看着被传过来的球重重扣下——
“砰——”
当那个瞬间到来……
当那一球到来……
牛岛的球被弹回了白鸟泽的场地,那个浅色头发的眼镜少年站在网前,这是他的同伴第一次见到这么情绪外放的他。
风早和也仰起头看着仙臺体育馆上方的灯光,眼镜微微瞇起来。
止痛喷雾的味道像是一股无形的云雾笼罩在场上,月岛明光睁大眼睛看着场上的情景,激动的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谷地仁花扒着栏桿脸上是难以言喻的表情。
“拦下来……了!
“太好了!”
和也沈默的站在一边,视线再次看向了场中。
要是黑尾前辈在的话一定会高兴的哈哈大笑的,那一场备受期待的垃圾回收处决战一定会实现的。
“你,叫什么名字?”
和也身后传来一道有些苍老的声音,他转过头,坐在他身后第二排座位的人长得很像乌野的乌养系心,应该就是传说中的乌养教练了。
“乌养爷爷好,我是音驹排球部一年级风早和也。”
乌养老爷子抱着手臂看着眼前的少年。
“没训练?跑到仙臺来看比赛?”
啊,看起来完全没有猫又老师好相处,好凶狠的样子!
“我提前跟猫又老师说了,来看朋友的比赛。”
乌养哼了一声,看向场中。
和也转过身去,看着计分器上的分数,总感觉过的好快,自己在场上的时候总觉得时间过得很慢,每一球都像是一封冗长的信件,要一点点的解读,生怕错过什么细节。
在月岛在一起碰到牛岛的球之后,他的手出了意外。
力道借着球与他触碰的瞬间撕裂了他的皮肉,鲜血顺着指缝流了下来。
月岛明光紧张的起身,看样子应该是去看看月岛萤的伤势。
如果只是简单的撕裂还好,万一伤到了骨头……
那刚在拦网上展现出自己强势的月岛就不得不下场了,想到这裏,风早和也忍不住皱了皱眉。
比赛不会因为一个人的下场而暂停,没有月岛的乌野在拦网上的漏洞太大了。
一次次的吹哨,每一次的变动的数字,看的场上的人心都揪起来了。
“月岛回来了!”
和也看着重新回到场上的身影突然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久远的记忆像是电影裏的情节一样。
小学时不愿意把球传给自己的二传手,好像就像是和也耳边过去的一道风。
如果当时自己没来东京,也没有加入音驹,没有阴差阳错被黑尾拉入排球部,他一定看不到这样的场景。
嘴上说着“只不过是社团活动”的月岛君原来也会露出那样的表情啊,日向的每一次跳跃,西谷夕的每一次鱼跃,影山的每一次传球……
这是个美丽的世界,充满着爱和执拗的世界。
最后一声哨声吹响,最后的一球落下,最后一分的跳动……
这不是结束,这是一个崭新的开始!
胜者是乌野。
营养液加更保底三千,根据情节来断章,有时候字数相差的也比较大,但是保底三千。今天是双更,另一更我下午找时间发,可恶,我下午满课。
————小剧场
和也隔壁已经空了很久了,上一个住户是一个浑身撒发着酒臭的大叔,看和也的眼神也很恶心,后来搬走之后和也畅快了不少。
现在来了新邻居如果拜访的话也不太好。
想着和也就嘆了口气,他抱起脚边的小黑,用鼻子蹭了蹭它的额头。
“你说新邻居会不会又跟上次那个浑身散发着酒臭的大叔一样啊……”
小黑用爪子抵住了和也的下巴。
放下小黑,和也又去找小福玩,但是小福只是往这边看了一眼就飞快的跑开了。
晚上的时候,不会做饭的和也准备穿上衣服出去吃乌冬面,但是他衣服还没穿好门铃就响了。
和也打开门,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黑尾?”
“风早……课长?”
把人请进来之后和也才知道黑尾居然就是自己的新邻居,说实话他还挺高兴的,毕竟年轻英俊的黑尾可不是散发着酒臭的大叔能比的。
黑尾送来了小礼品,和也也翻出来一份价值不菲的香熏送了出去。
“家裏的猫好像不在喜欢这种气味,所以就一直没用,这次也没准备礼物。”
和也说着看了看周围,怎么没见那几只猫……
“私下的话,叫我风早就好了。”
“那,风早君。”
和也看着黑尾,总感觉他叫自己的名字时怪怪的。
错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