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
章
二合一
春高的第一天，音驹对战清川。
“上吧上吧！音驹，冲吧冲吧！音驹，再来一球——”
“nicenice，阿虎，再来一球，阿虎！”
音驹的后援会在西井敢和森下的组织下其气势十分强劲，身为东道主代表队，来的人也十分多。
猛虎的妹妹还有和也的妹妹都在，还有列夫的姐姐阿丽莎，风早的爸爸妈妈也在。
森下关註着场下的比赛，谁的扣球得分就立即组织后援会开始声援。
来自高知县的清川虽然研究过音驹的风格，但是真的跟他们打的时候还是觉得十分难缠。
“音驹排球部是一所老牌的豪强，今年春高预选赛表现的格外强劲，接连打败枭谷井闼山拿到第一代表权。”
轮到风早和也的发球，清川的人看到了发球的人表情变得格外可怕。
又来了，这个8号。
风早的强力跳发无触得分。
“和也和也，扣的好，和也和也，无敌——”
“8号风早君的发球依旧强劲，无触得分。”
“一年级的风早和也曾参与过全日本高中生强化合宿，身为副攻所展现出的进攻能力和防守能力完全不输全国级别的强者，风早君的发球又得一分！”
音驹这边的气势很足，在对方状态下滑的情况下，猛虎和福永得了不少分，再加上黑尾和和也的拦网压制了对面的进攻，这场比赛并没持续多久。
音驹2:0赢下了比赛，清川退场。
音驹的8号已经成为音驹之中最棘手的人物，虽然只是一场比赛，但是对方在拦网上的嗅觉，不俗的中场得分能力，还有后排防守能力都很让人惊讶。
赢下比赛的音驹并没有直接离开，而是在场上看起了明天的对手早流川工业的比赛。
“也是擅长防守类的队伍啊，跟音驹的风格撞了。”
和也给黑尾和身后的海前辈递了根香蕉，转过头剥开香蕉皮边看边吃。
“嗯，不过进攻能力并没有咱们强吧。”
“既然是同类型的队伍那一定会对我们有说研究的，说不定还会制定什么战术，明天的比赛要註意。”
猫又老师抱着肩跟身前的几个人说。
“是！”
第一天的结束还剩下三十支队伍，和也晚上睡的很好，被子很暖和，睡觉不老实的几个人被黑尾安排到另一边睡，根本影响不到和也。
早上吃了饭，和也往厨房要了几枚热腾腾的鸡蛋，揣在口袋裏，走到犬冈几人身边几人给分了一个，早上研磨吃的并不多，他顺便给研磨塞了一个。
时间到了，音驹和早流川工业的人都进场了。
和也的攻击应该说是全队最强的，在前排的时候他要尽可能的拿到分数，在后排的时候则是要做好防守和发球。
但是从比赛开始早流川工业那边的球就很奇怪，并不难接，但是一传很难到位，研磨必须要跑动。
场外的猫又老师瞇了瞇眼睛，和也看着对面的早流川工业，感到了一股违和感。
难不成他们想从研磨身上下手？
研磨不得已跑动着，他要传球给和也扣杀，索性和也并不挑了，只要给适合高度的球不管快慢不管远近，他都能被扣杀。
“两所学校都是擅长防守的学校，但是风早和也的扣球已经开始得分了，早流川工业的防守似乎对其并不起作用。”
何止是不起作用，要是没有和也的存在他们应该有自信通过击溃对方体力不好的二传赢下比赛，但是对方的进攻能力要比他们强，所以他们现在不仅要布局影响音驹的二传，还要尽可能的阻止前排的风早和也得分。
研磨的跑动并没有因为一传能力强的自由人在后排而较少，早流川工业就像是一群烦人的猴子，时不时来挠你一把，挠完就跑回树上。
和也的进攻已经得了不少分，时不时当做诱饵又协助了猛虎福永拿下了不少分。
第一局顺利拿下，研磨气喘吁吁的坐在地上被和也拉着退场。
“看来对方是瞅准了我们的二传啊。”
猫又老师笑着，只是这份笑意的背后有多少真心就不知道了。
二传手是音驹的心臟、脊椎、大脑，是音驹维系起来的中心，无论是谁对他们的二传下手时都要考虑一下是否能担得起这份代价。
“研磨，和也，加大进攻，其他人努力减轻研磨的压力，不要慌，我们可是音驹啊。”
维系是每个人之间都产生了化学反应，整个团队抱紧，没有一个落单的。
第二局开始，二传手和副攻之间的配合变多了，各种进攻像是不要命一样，这一刻好像音驹不再是那个只擅长防守的队伍。
福永和猛虎接应和也，海和后排的几人努力和研磨减少压力，倒是轮到风早和也发球他就像是吃了炮仗一样，一球接着一球完全不给对方还手的机会。
早流川工业感觉自己好像惹到了一个不好惹的家伙，这第一局和第二局完全就是两支队伍的感觉。
“砰——”
微微卷曲的发丝落在风早和也的额前，眉眼下形成了一小片阴影，在他扣下球的一瞬间眼中仿佛闪过什么阴冷的情绪。
“来自风早和也的扣球再次冲破早流川工业引以为傲的防守线！分数已经拉开了，面对音驹强势的副攻手早流川工业要采取怎样的对策呢？”
如果音驹没有风早和也，早流川工业针对研磨的战术大概能成功，但是风早和也的存在打破了战力平衡，在得分方面音驹明显强于早流川工业。
这场的结局已经註定了，音驹以2:0的比分再次拿下比赛。
下场的风早和也仰头喝了一口水，转过头看向灰败着下场的早流川工业，然后扣上杯子的盖子。
“擦擦汗，穿上衣服吧。”
黑尾提醒道，视线也看向了早流川工业的人。
“只有胜利的人能留下来。”
风早和也将杯子放下，语气裏带着些轻松和愉悦，黑尾有些不理解。
“只有胜利的人才能留下来，规则简单明了，实力证明一切，所以和也才会说那样的话……”
研磨站在黑尾身边，两人看着风早和也的背影，那一刻他们只看到了他的背影。
风早和也依旧超过他们走在前面了。
音驹这边的比赛虽然结束了，但是乌野那边还没有结束，明天音驹的对手就是他们其中的一方。
黑尾带着队员坐在看臺上看着比赛，夜久和也两人去了比赛场地附近。
和也身上穿着红色的长款保暖大衣，背后印着音驹的罗马音，夜久跟和也找到了一个地方之后没看多久就遇到了枭谷的人。
木兔和赤苇也来看乌野和稻荷崎的比赛，正好四个人遇到了。
“呦，夜久，和也！”
木兔倒是依旧活力满满，赤苇沈稳的朝着两人点了点头。
“看来你们也很好奇这边的比赛结果啊。”
夜久看向场内，他是想乌野赢的，至少让猫又老师的心愿在他们三年级还在的时候实现吧。
“刚刚音驹跟早流川工业的比赛我们也看了，很厉害。”
“餵，akaashi，怎么能灭自己威风长他人志气！”
和也震惊，木兔的大脑居然允许他说出这么有文化的句子？
“餵！和也——你那是什么表情？”
“这次两边的二传手都是全国级别，宫侑和影山会影响队伍，这场比赛感觉更像是二传手的回合。”
几个人都没理会木兔，转头看向场内的比赛。
表面上总体水平还是稻荷崎更高一些，毕竟有一个全国前五的王牌，宫治和宫侑的配合也是宛若一人，整体的流畅度不用说，而且攻击也很强劲。
但是这并不是说乌野赢不了稻荷崎，乌野王牌的球和也拦过，力量很强，并不输给全国级别的攻手，自由人的水平也很高，拦网月岛也聪明机智，关键是有日向这个bug在，日向在场上的正向影响丝毫不逊色任何一个扣出必杀球的王牌。
“喔！西谷的接球水平有提高了不少啊，还有日向那个小不点，已经这么厉害了，虽然接球还是很差。”
夜久说着日向是个小个子的时候丝毫没有考虑过自己的身高，话说出来的时候格外自然。
乌野和稻荷崎的这场比赛打的时间格外长，但是他们也见识到了两边各自的战术和风格。
这场比赛最后结束的一球让人有些意外，双胞胎格外得意的一球被日向和影山拦了下来。
胜者是乌野。
“看来下一场我们的对手已经确定了。”
夜久笑的很开心，和也缩了缩脖子，总感觉有点冷。
“像漫画的剧情一样，宿命的对手……”
“走吧。”
跟木兔赤苇告别之后和也夜久就离开了，和黑尾会和之后一行人就往回去走了。
“啊，好冷啊。”
“下雪了。”
“等比赛回去一起吃年糕吧！”
今年东京的冬天格外冷，雪一直在下，街道上一片雪白。
和也回去之后吃了一碗热汤圆，然后又吃了一点维生素，毕竟天气有点冷，要是感冒发烧就不好了。
这次猫又老师并没有让大家观看乌野的比赛视频，对他们来说，乌野并不是一直陌生的队伍，就这样就好了，不管是输……
和也和研磨睡得最早，研磨从楼下卖完饮料就上来了，没过一会就钻进了被子裏
躺在被子裏，眼罩被放在枕边，和也看着天花板，歪了歪头，看向了旁边蜷缩在被子裏的研磨。
他做起了身子，穿上了自己的衣服。
“研磨，我出去走走，不要在被子裏看手机。”
被子裏动了动，些许光亮从缝隙裏漏了出来，和也拍了拍研磨的被子。
黑尾本来跟夜久在聊天，和也下来的时候夜久正好上去了，只剩下黑尾一个人坐在沙发上。
“如果排球是一部漫画的话，说不定乌野就是主角啊。”
和也的脚步顿住了，看向坐在沙发上的黑尾，就算那位前辈背对着自己他也能想象出他脸上的表情，漫不经心的笑着……
“主角？谁定义的？”
“当然只作者啊，还能是谁。”
黑尾翻动着放在茶几上供给客人翻阅的少年jump，暖色的灯光在他头顶。
“我并不认为这种观点是正确的，无论是谁都没办法定义谁是主角，只是角度不同罢了。”
和也走到室内的贩卖机旁边，翻动着钱包找出两枚硬币，一阵声响之后和也拿着一盒甜牛奶走到黑尾身后，伸手将牛奶从后方递给了他。
“黑尾前辈，舒舒服服的睡一觉吧。
主角配角什么的，无论是谁都不能定义。不管是天才还是庸才，这个世界所有的人都有丰富的情感，情感影响主观意识，也许某个角色就是某个人意识下的主角，但是对于不同的人所看到的主角也就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