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司宴只是偶尔听林奕提起过他哥哥,只知道林奕父母离婚,兄弟俩一个跟了父亲,一个跟了母亲,连姓氏也改了,但不知道兄弟俩是双胞胎。
“我国内的名字叫陈瑞,”陈瑞看到季司宴的反应,心裏似乎能猜到一些,“你跟林奕是什么关系?”
季司宴不自在的错开陈瑞的目光,低头将创伤药涂在纱布上,心中仍在沸腾,“朋友,以前不知道他有个双胞胎哥哥,所以看到你有些惊讶。”
陈瑞轻笑了一声,似乎并不意外,“我父母自从离婚以后,就没再联系过,我们兄弟俩也不联系,你不知道我的存在也正常。”
原来如此,季司宴帮陈瑞包扎上伤口,“你家住哪儿,附近吗?”
“不是,我家在*州,今天跟朋友一块在附近写生踩点。”
包扎好伤口,外面的雨已经停了,陈瑞拒绝了季司宴的赔偿和开车相送,自己骑着自行车离开了。
人走后,季司宴双手撑着膝盖,俯身在沙发上坐了好一会儿,不知过了多久,往外打了个电话,“餵,帮我查一个人,叫陈瑞,我要他所有的资料。”
晚上,许听尧应酬完回家的路上,靠在后排坐上闭目养神,这时车速突然降慢了很多,齐宇辰望着窗外,小心询问,“许总,那好像是贺雅小姐,这么晚了她一个人在路上,要不要让她上车?”
许听尧睁开眼睛,朝外看了一眼,犹豫了几秒,抬手看了看表,已经十一点多了,这条路上行人都没几个。
“贺雅。”落下车窗,许听尧喊了她一声。
贺雅扭头看到许听尧,眼裏快要溢出来的阴霾瞬间被光亮代替,惊喜不已,“许总!”
“这么晚了,你怎么一个人在大马路上?”许听尧捕捉到她目光一瞬黯淡,“需要我送你回去吗?”
贺雅嘟了嘟嘴,满脸不高兴,“不想回去,要不你送我回学校吧,我要回学校。”
齐宇辰下车把帮贺雅开了车门。
贺雅似乎在看到许听尧的那一瞬间,就把不愉快抛在脑袋后面了,一上车就兴奋的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许听尧应酬了一下午,浑身疲惫,此时被贺雅吵的脑仁儿疼。
“对了许总,你能帮我看一下这段表演吗,我总觉得拿捏得不是很好。”贺雅掏出手机打开一个视频递给许听尧。
视频裏是贺雅跟同学一起拍的小视频,也就短短五分钟,许听尧耐着性子看完。
“怎么样怎么样,我表演的还行吗?”贺雅眼巴巴的看着许听尧,露出一副乖乖求表扬的样子。
许听尧嘆了口气,回了她一句,“情绪张力不够,接着练吧。”
贺雅胳膊肘撑在扶手上,一手托腮,满眼花痴,“许总,你怎么长得这么帅啊,我运气真好,能跟哥哥搭上话。”
娇滴滴的话听得许听尧头皮发麻,拿着手机将人推开一段距离,“贺雅,我们说好的。”
“知道啦知道啦。”贺雅哪怕语气裏有小小的失落,也不耽误双眼迷离,“我答应跟你做朋友,但是也没说不对你犯花痴呀,谁让你长得这么帅呢,完全长在了我找男朋友的标准裏。”
车一停,贺雅就下车了,跑到学长门口想进去,但是门卫声称学校已经关门了,死活不让她进,尽管她急的直跺脚。
许听尧下车后,本想同门卫大爷交涉一番,却听大爷先发制人,“你是她男朋友吧,不知道学校几点关门吗,这都十二点了,怎么这么大人了一点分寸都没有!”
无端被怼一顿,许听尧看着大爷气焰嚣张的样子,也没再多解释。
“我送你去酒店吧。”
“不行不行,我妈要是知道我去酒店,会打死我的!”贺雅急切的摆手,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眼神儿看着许听尧,“怎么办呀许总,要不今天晚上你收留我一晚吧?”
许听尧思索再三,还是答应了,这个点儿把她送到酒店的确不太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