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听尧身体僵了僵,一时间耳根被染成了火烧云。
沈君临看了沈君皓一眼,“你怎么还不走?”
“我走哪儿啊,我今天休……哦~那个,我得去上班!”沈君皓在他哥冷森的目光裏狠狠地点头,“我要迟到了,你们聊。”
许听尧倒也不并非装清高,他是心存了侥幸的,却被撞了个正着,一时间有些失措。
沈君临端了杯牛奶一样的东西,走到沙发旁,递给许听尧,“喝点东西吧,你的脸色很憔悴。”
许听尧执拗的没接,只是看着他。
沈君临无奈一笑,坐到对面沙发上,“你跟你爸的事我听说了,既然都是假的,凭你的能力,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你怕什么?”
“我等不了那么久,老爷子受我连累而死,我得给他一个交代。”许听尧气息裏显出几分急促,“我想见谢寻,越快越好。”
沈君临语气不紧不慢,平时颇显城府,现在像是专门在磨磋他,“这些都是谢寻干的?”
屋子裏淡淡的香味儿顶的许听尧心口发闷,他将一个深呼吸,分的细碎,嘴唇泛白,“最好是他一个人干的。”
“好,我带你去见谢寻。”沈君临答应的异常痛快,抬头看了看墻上的表,“不过在此之前,你还有一件事要做。”
“什么事?”许听尧疑惑。
沈君临笑了笑,起身走到他面前,“你说呢?”
许听尧整个眉头都蹙起来了,猛然起身之际,后脖颈狠狠挨了一下,一瞬剧痛,眼前登时天旋地转的失去了意识。
沈君临抬手扶住许听尧,手背贴在他额头上试了一下,滚烫。
他犹豫着要不要将人送回医院,想了想便放弃了,在沙发旁站了一会儿,随后让人把许听尧扶进客房裏了。
客房裏的门一直开着,沈君临坐在客厅的椅子上,端着杯茶,目不转睛的盯着床上熟睡的人,他的目光未加收敛,又能看到眼底清晰的克制。
过了快一个小时的时间,出去“上班”的沈君皓突然回来了,他抓着脑袋,见他哥坐在沙发上,“哥,我忘了拿东西,你坐这儿干嘛,许听尧走啦?”
沈君临将眼底放任的猖獗遮掩的一丝不剩,喝了一口早凉透的茶水,朝客房示意了一下。
沈君皓下意识一抬头,看到客房床上的人,嘴角扯了扯,又扭头看向他哥,禁不住艰难的咽了口唾沫,“哥,你,你不是……”
“帮我办件事,”沈君临说着,拿起桌子上的一个文件袋,递给沈君皓,“把这裏面所有的资料都找到,找不到的就想办法,一点之前给我。”
沈君皓抽出裏面的纸看了一眼,目光再次扫过客房裏的人,兴趣低低的哦了一声。
“还有,”沈君临冲着转身往外走的沈君皓道,“今天许听尧来家裏找我的事儿,不许说出去。”
沈君皓被他哥似笑非笑的样子盯得一激灵,“放心吧,哥,我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