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团绿色的黏液从他的脑袋上擦着头发丝飞过去,直接击中了奔过来的毛利藤四郎!
“噗!”黏液扑到毛利的脸上!
毛利的动作瞬间僵硬,在感受到浑身都变得黏糊糊的同时,同样以头抢地倒在地上!
过了一会,毛利开始动弹,四肢匍匐,嘴裏开始不断呢喃,“黏糊糊,黏糊糊,黏糊糊……”
后藤大为震惊,正要上前,就感觉小腿被谁抓住了。
低头看去,只见浑身被黏液包裹,从头发丝到脚踝都黏糊糊一片,丧如考妣的乱藤四郎抓着他的腿,双眼迸射出愤恨的眼神,“好臟!好臟!啊啊啊啊!我要生气了!好恶心啊啊啊啊啊!”
后藤:……
后藤的大脑失去思考,“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后藤哥!!!”
“不要,不要抓我的腿!不要抓我的腿!好恶心,黏糊糊!”
红花依旧在疯狂往外吐黏液,“吐吐吐吐吐吐吐吐吐!!!”
疯狂喷射的粘液球砸在五虎退脑袋上,砸在秋田脸上,砸在所有人的脸上,连马棚裏的小马都无法幸免!
“不要动我!离我远点!离我远点!”
“安定!安定你没事吧!”清光急切地跑向大和守安定,眼见两人双手就要搭上,可以逃脱这黏液地狱。
下一秒,一个粘液球从天而降,砸在了大和守脸上。
清光的手直接缩回来,看着整个人被黏液弄得臟兮兮的大和守,略微尴尬转移视线,“啊,嗯,就是说也没有什么需要担心的吧。”
大和守沈默片刻,然后裂开一个属于大魔王的笑容,抓起旁边跑过的狐之助直接砸向清光,“哈哈哈哈!你也给我一起死吧!哈哈哈哈!”
“咿呀呀呀!”狐之助发出痛呼!
“啊啊啊啊啊!”
“哦呀,是在打排球吗?”
“不,那完全不是排球啊啊啊啊!那是付丧神,那是付丧神!”
山姥切裹着被单小心翼翼从一片混乱中穿过,就感觉自己的腿被什么东西扯住了,回头看去,发现竟然是红花的叶子!
山姥切当场一个挣扎动作,被红花轻易化解!
“不……等!”山姥切眼前一花,竟然直接被红花提起来丢了出去!
丢在半空中,山姥切甚至与同样被丢到空中的一期一振产生了一秒钟的对视,双双从彼此的眼中看到绝望!
“好臟!好臟!这不风雅,这一点都不风雅!”
“大哥!大哥!你在哪裏?”
“啊,花花丸,它可以一口吞掉三个付丧神诶!”
膝丸手忙脚乱将髭切塞进角落,身子瑟瑟发抖,比起外面将付丧神当做棒槌舞得虎虎生威的大红花,他更像是什么寒风中备受摧残的娇花。
现在,他还要受到他兄长的精神攻击。
“哇,他们被黏在一起了。”髭切把身子往外探,满面惊奇,“哦哦哦哦,竟然将青江与石切丸黏在一起了吗?哈哈哈,凈化污垢!”
“阿尼甲是膝丸!不对,这已经不是凈化不凈化的问题了啊!要被发现了啊!”
“明石!”萤丸想要跑过去拯救已然处于睡梦中的明石国行,旁边是已经被黏液攻击到失去理智的一地爬行生物。
“兼先生!兼先生你没事吧!”
和泉守躲过了粘液球攻击,“我没事!我们要赶快离开!”
然后,他就被红花抓住了腿!
“呜哇!!!”和泉守下意识伸手向崛川国广求救!
崛川也伸出手去拉,但红花的速度太快,导致他只抓住了和泉守的头发!
“快把兼先生还回来!”
“吐!吐!吐吐吐吐吐!”
“你给我放手……不对,放叶子!”
“哈!吐!哈!吐!”
和泉守被两方人马一个抓腿,一个抓头发,面露死去活来的安详。
好痛啊,崛川,你真的不是有意的吗?
本丸拔河比赛开始!
选手a:羽生慈特攻红花
选手b:和泉守厨的崛川
道具:和泉守兼定
和泉守兼定:这个本丸我不待也罢!
今天和朋友去爬山
爬山前:谁半途而废谁是狗。
爬山时:谢谢,我是狗,大家都是狗。
下山时:能不能让我直接滚下去啊,或者来一个人把我从山顶丢下去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