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今天的本丸註定是不平静的。先有审神者陷入莫名的昏睡,后有紧张刺激的比赛。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都在疯狂挑动除了羽生慈以外所有物种的精神底线。
在一场盛大的绣球花比赛后,无论是谁,不管之前的性格多么外向,不管性子多么不着调,在此时此刻都恨不得用任何可以用到的东西把脸遮挡住,这样就可以不用忍受主位上审神者戏谑的眼神。
“从画面可以看出来,躲在角落裏阴暗发疯的是山姥切国广,旁边是企图将被单抢过去的歌仙兼定。由于两振刀剑都与我一起出阵,所以练度差不多。从照片中的情形来看,两方是势均力敌的。”
大广间内一片漆黑,主位的大银幕上正在放映的,正是山姥切与歌仙的照片。照片中的两位付丧神,一位笑容癫狂,一位阴暗扭曲,争执被单的模样似乎下一秒就要大打出手。
歌仙兼定努力端正自己的坐姿,明明想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窘迫,可是红霞早就从脖子蔓延到了脸蛋,几乎将他蒸熟。
“不要这么看着我!这一点都不风雅。而且为什么主公要那么认真严肃地解析啊,跟上战场一样!”歌仙兼定终于发忍受周围人看过来的视线,自暴自弃捂住脸蛋说道。
和泉守兼定自信甩头发,“哈!果然兼定派的代表刀剑还得是我!”
还保留着发疯前记忆的崛川国广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默默将视线移开,然后就看见了缩在角落裏恨不得与墻角融为一体的兄弟山姥切国广。
“咔咔咔!兄弟!你这个样子和从前截然不同呢!”山伏国广大笑着安慰山姥切,却不想起了反效果,直接让山姥切因为过分羞耻而陷入自闭状态。
羽生慈视线在自信张扬的和泉守身上定格几秒,然后笑容满面点开了下一张照片。
“不可能!那不是我!绝无可能!”和泉守当即捂住双眼,以头抢地自证清白!
而作为斩断蟑螂的凶手,髭切的双眸微微放大,“哦呀,想不到蟑螂君还有这个爱好啊。”
“没有!完全没有!而且我叫和泉守兼定,不叫蟑螂君!”
“比起这个,还是更加在意为什么乱藤四郎可以做主持人吧!”清光举手说道,“明明我也很可爱的说!”
大和守安定坐在清光旁边,笑容软乎乎说:“因为那个时候你在因为没有和主人出阵而生闷气呢。错过了也很正常吧。”
“不要说啦!你后面还嘴上说着欧拉欧拉对着南瓜指手画脚呢!”
“哈?清光你明明也对着主位发出痴痴的笑声,还说什么主人夸你是最可爱的,为此还樱吹雪了十几分钟!”
“胡说八道!”乱藤四郎突然从粟田口那边跑过来话,“主公大人之所以选择我,完全是因为主公大人更喜欢我!”
同样有短刀弟弟的宗三左文字摸着弟弟的脑袋,轻声说:“小夜同样很得主公喜爱。”
江雪点头表示讚同,并且选择对银幕上旋转跳跃的画面视而不见。
“真是热闹啊。”哪怕是这种社死的时刻,莺丸也能做到端起茶杯淡定喝茶。
小狐丸梳理着自己到现在还是螺旋状的发型,发现无论怎么拆解,自己的头发都像是被胶水粘起来一样无法散开后,满面愁容,“真是苦恼,小狐的皮毛可经不起第二次折腾了。”
三日月端杯喝茶,就算自己就是那个让自己兄长头发螺旋升天的施害者,也能够做到面不改色。
而往常欢脱的小天狗今剑此时正趴在岩融的怀裏,显然失去了对飞天的热爱,嘴裏还不断呢喃着“就算是飞上天也不是这种飞天”“总感觉直接飞上了天国”“那桃林裏的白色狗是真实存在的吗”等细碎话语。
信浓手撑下巴,对大广间内蔫巴巴的氛围有些理解不能。
本就擅长躲藏的秘藏之子早在意识到事情不对劲的时候就找机会躲起来,尤其是在确定审神者就是那个最好的躲藏地点后,就第一时间去寻找审神者。
审神者的宽大衣袖确实是很好的藏身地点,只要躲在她的怀中,再由袖子罩住,就可以完美隐身。
待比赛结束,信浓才从羽生慈的怀抱中钻出来。
虽然缺少了绣球花的体验感,但确实是本丸内画风最健康的刀剑了。
“大将的袖子很宽大,完全可以将我藏起来。”信浓和兄弟们科普大将袖子的神奇功效,“被罩住后,不是黑漆漆的,而是在软乎乎的布料中看到一点点金色。”
“哦哦哦,那是什么感觉?”厚藤四郎惊奇问道。
信浓思索一会,迎着弟弟们好奇的眼神,信浓终于找到了可以用以形容的话语,“就像是醒来时的阳光一样!”
“金灿灿的,照在脸上暖呼呼的,让人忍不住想要在软乎乎的被窝裏留得更久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