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换上睡衣吗?”等他靠近了,施未矜就伸出泡在水裏湿漉漉的手,拉着他的领带。
灰色的领带立刻染上水痕。
楚知川低头看着那只手,又延伸到线条优美流畅的胳膊。很有女性alpha的力量感,有常年操演机甲的痕迹。
他回答:“想洗完澡再换。”
施未矜没说别的话,只是把他的衬衫下摆拉出来,一粒一粒从下往上解扣子。白色衬衫因为水而变得透明,她一点都不在意。
“那就一起洗吧。”她直接拉着楚知川的手,不由分说地让他跨进洁白的浴缸。
又是这样面对面坐着的姿势,混杂着泡沫的水面盖过两人的身体,只能看得见对方的肩颈线,还有因水汽而模糊的脸庞。
没有防咬项圈,潮湿的空气裏隐约泛起白玫瑰的香气。
施未矜的狐貍眼打量楚知川的神情,他却借助白蒙蒙的水雾,偏头躲开她的视线,只展出清晰的下颌线与白皙的一段脖颈。
註意很久了,从晚上帮他解围那个贵族alpha开始,他就不怎么喜欢笑了。没什么表情的样子,甚至刻意收敛鲜活的情绪,把眼睛裏千丝万缕的缠绵都隐藏起来。
再加上若有似无的演技,那种冰川一样的疏离感,看起来倒真的特别像齐眀寻。
可她并不希望楚知川去模仿齐眀寻,她更喜欢鲜活的楚知川。因此,她伸出满是水光的大拇指,按在了他的唇角,想牵扯出一个笑容。
她想看眼裏总是有着惊人的璀璨的青年,要比齐眀寻夺目许多。
楚知川不明就裏,却被她贴近的呼吸弄得很痒,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上校在做什么?”
施未矜盯着他:“你笑起来的样子……”特意放慢了语速去说,果然看见楚知川才露出的笑意减淡了一些,意料之中地又开始模仿起齐眀寻。
一点点冷下笑意,楚知川觉得自己真是生病了。一整晚都在无意识地学着齐眀寻,他为什么要用另外一个人的模样去讨好施未矜?
可是不能否认,他最初就是别有用心地用这张脸去接近施未矜。
他自己也清楚,他根本不是一个脱得了干系的受害者。他是一个贪婪上校温暖的受益人,并想得寸进尺。
楚知川很想借助水汽隐藏起自己的所有神情。
接下来是不是要上演最烂俗的八点檔狗血剧了?是不是要听到那种,“你笑起来不像他”的语句了?
压抑着呼吸声,楚知川想逃开施未矜按在他脸上的手指。
但是下半句,施未矜却说:“你笑起来的样子,非常好看。”
“为了我,你也多笑笑吧。”
他一怔,隔着白色的水雾,看见施未矜骄阳一样的笑脸。
齐眀寻不爱笑,楚知川深知,自己笑起来的时候最不像他。
上校就是这样,每每当他以为自己可以顺理成章地扮演一个受害者的时候,却又会说出各种让人出乎意料的话。
他对上校喜欢,又纠结。为什么总是会说出让他这么眷恋的话呢?
就像所有动情的omega一样,他搂过上校的脖颈,吻了上去。但动情之下,又是难以言说的情感在波涛汹涌。
他想把所有纠缠他的情绪都发洩出去,所以他的吻也有些不成章法,不像以前那样游刃有余。他甚至用牙齿咬上校的下唇,想留下痕迹,让别人一看就知道,是他先来的。
楚知川在温热潮湿的浴室裏,模糊地想,反正标记的时候那么痛,他只是亲得狠了一点又怎么样?
扶着他的后背,施未矜无奈地任由他啃咬自己。她觉得自己已经是难得的好脾气了,随便他怎么留这种能被人看见的痕迹。
可楚知川只觉得不够,他鲜红的舌尖勾着施未矜,想和她彻底融合在一起。同样是水雾弥漫,额头上也布满了细汗,可这时他不再是鲜艷的毒蘑菇了。
或许他还是,可上校的每一个触碰,都像是潮湿的雨季咬了上来。如果他还是可以致幻的毒蘑菇,就要依靠地下的水分才能生活。
因此,雨季就成了不可或缺的存在。
我来了!(被打)本来以为自己可以斗志昂扬写很多,结果回家洗了个澡就困得不行了(滑跪)真的努力敲键盘了,我下次再努力一点
看见有读者问文案剧情什么时候到,应该再养一周多点差不多就到了,主要是有几个感情节点还没走完,想写完整一点,真的很对不起(鞠躬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