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衔霜心裏一惊但也还算在可控范围内她想着:果然如此……
只是洛衔霜不明白,为什么?
皇帝早已经到了外边等待,听闻这个消息,又想起了宫女对辰贵妃的指控。顾不得要进去了,让人把那宫女带过来,陈述一遍当时情况。
“辰贵妃娘娘,说看看主子的手镯,允妃娘娘就伸出手了,但,但是……贵妃娘娘拽着主子的手就要推她……”
洛衔霜小心翼翼盯着皇帝的脸色,看着它要问自己了便赶紧装着一副很害怕的模样,走到他前面,说:“臣妾方才坐在旁边与我身边那位女官说话,本想着辰贵妃和允妃只是聊聊,便没去打扰。后来就看她们好像有什么争执——就是,似乎就是贵妃在推允妃。我刚要过去,允妃就……”
在多数人的眼裏洛衔霜都是向来不掺任何人的争斗的,自己也不争不抢的,此刻她又是一副心惊胆战,像是没见过这等场面的模样。所以看起来洛衔霜的话格外可信。
另一边,辰贵妃一下子跪了下去:“皇上,臣妾……”
洛衔霜往旁边站了些,就差要把害怕写在脸上了。
秦姝言在旁边看着洛衔霜,心知这是一场针对于辰贵妃的戏码,索性不打算干什么,只等着结束。
最后这件事自然是以不利于辰贵妃的一面结束了——降为辰妃,禁足三个月。
允妃自然是得到了必要的安抚,甚至直接越为了贵妃。
洛衔霜看着这场戏码,不打算做什么评价。只是刚刚要走就又被皇帝叫住了。
洛衔霜心裏腹诽“怎么着,我身体就很好的样子啊”,但还是转身看着皇帝。
皇帝看着她,过了会儿才说:“对了,这也是连累你了,好生休息。不过麻烦你了,这些时候看管着些后宫事务。”
洛衔霜颔首,道:“嗯,本也算是分内之事。”
下午的赏花宴算是搁置了,只是有些人自发地去转转,洛衔霜没去,她换了身衣服,去了允贵妃那。
洛衔霜坐在床边,淡淡道:“值得吗?”
允妃面色有些苍白,但还是微微笑着,说:“哪有什么值不值得的啊。说实话,就算没有辰妃,我也不是很愿意让孩子出生。”
“为什么?因为这是帝王之家吗?还是因为他?”
“衔霜啊,到底这深宫也让你不一样了,不是吗?”允贵妃看着洛衔霜,有一种看后辈的亲和,也有些无奈,“所以,或许都有吧,但我倾向于前者。”
洛衔霜嘆了口气,说:“是啊……”
“那倩儿呢?”
“她啊……到底是公主,自由些。”
“是吗?”洛衔霜看着她,心说公主又如何呢?
允贵妃沈默片刻,说:“至少现在是的,至于以后……我尽力。”
洛衔霜说:“好了,不聊这些了,给你带了药膳,等会儿尝尝?”
“谢谢。”
洛衔霜摇了摇头。
“这些时候我也屋裏看着,帮我个忙,好不好?”
“好。”洛衔霜一点也不不犹豫。
允贵妃轻声笑了笑,说:“不问我是什么啊?”
“我知道,倩儿嘛。”
“嗯,谢谢。”允贵妃含笑道。
“皇上准了我回家修养,可要帮你带些什么?”
“什么时候走啊?”洛衔霜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换了个问题问回去。
“明日,秋闱后才回得来吧。”允妃想了想说。
洛衔霜摇摇头,说:“不必了,你好生修养着吧。就是我应该来不了看你,免得皇上生疑。”
“嗯,避着点也好,虽说清者自清,但暗箭难防嘛。”
过了一会儿,洛衔霜突然想起来什么,眉眼间浸上些许笑意,说:等着看看会试的好戏吧。”
允贵妃并不是很理解,说:“次次如此,能有什么新鲜事啊?”
洛衔霜眨了眨眼,说:“现在说了就没意思了,等着看吧。”
“差不多是下下个月初?那便等着看。”
“嗯。”洛衔霜笑着,说,“我先走了?”
“好。”
她们都很清楚,这一次的冒险,是为了打压辰贵妃,打压背后的李家;也是允贵妃给洛衔霜的梯子。
——没有了辰贵妃,洛衔霜总归也要自由些。
而且,不出意外的话,李家也是洛衔霜计划的一环,早晚也是要除掉的,不如现在就开始布局。
“对了,你来时燃的香是什么,挺好闻的。”
洛衔霜回过头,含笑说:“没有名字,前几日和言寂殊调的,能助眠安神。”
“给我送些?”
洛衔霜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说:“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