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衔霜总算是放心垂下了手……
洛衔霜蹲下,去了这人手指的同时,也在他身上搜着解药。
秦姝言道:“这剑有毒,对吗?”
洛衔霜也知道这瞒不住秦姝言,只能道:“嗯。”
说完,洛衔霜摸出来一个瓶子,看样子是给自己人备的。
洛衔霜轻轻一晃——一颗。
看样子,另外这些人的命你们是真的不在乎呢……
洛衔霜不着痕迹压下烦躁,从自己袖见滑出一个瓶子,这本来是自己止疼的药,这会儿也只能拿出来骗一下秦姝言了。
洛衔霜拿着两粒药,把真正的解药递给秦姝言,又很小心地倒了几粒止痛药在瓶子裏伪造解药不止一颗的假象。
秦姝言没怎么疑心,吞下了药。洛衔霜松了口气,问道:“何家在哪?”
“您……”小桂子明显很犹豫,似乎是生怕洛衔霜上门整何承暄。
洛衔霜笑了笑,带着几分倦意,道:“放心,送个东西,没到我非要杀了他的地步。”
小桂子指了路,洛衔霜便问秦姝言:“陪我一起走吗?”
“好。”
“那我把这些人解决了,您二位小心些。”
洛衔霜和秦姝言异口同声:“谢谢。”
何家,洛衔霜随手抛了那个布袋子在后院,拉着秦姝言便走了,一点不做停留——再停洛衔霜就不一定能熬到回去了。
坤宁宫。
洛衔霜和秦姝言很快便休息了,毕竟这一天也够累了。
秦姝言侧卧着,环着洛衔霜的一只手。
深夜,洛衔霜睁开眼,手臂分明是剜心的痛。洛衔霜几乎是在在受伤的第一时间便猜出有毒,所以狠下心剜了伤处一圈血肉。
就算这样,也大概还是避免不了毒素扩散的。
还是得早些找到解药。
三皇子府。
小桂子挟着把剑进去。
长宁顷刻之间便坐起来,问道:“怎么了?”
“娘娘遇到了点事,受伤了,不重,但是这件上有毒。”
长宁皱着眉,眼裏是苍叶藏不住的杀意:“何承暄吗?”
“是。但娘娘的意思是,何承暄暂时不能动,毕竟背后根系交错。”
长宁点点头:“知道,但动他一个心腹有什么不行?对了,剑留下,我让府裏人尝试去解。回去帮我盯着些洛衔霜的情况,不对立刻告诉我。”
小桂子点点头:“明白了。娘娘提到那毒应该是西境来的。”
“西边……那看来何承暄是真的暂时不能动了啊。”长宁顿了顿,继续问,“是她让你来的?”
小桂子一阵犯难,人洛衔霜根本就没打算让任何人知道这事啊,这解药只有一颗都还是她自己看出来的。
这片刻迟疑长宁边知道了,嘆了口气道:“这事压下去,朝上我盯着,告诉洛衔霜自己小心,怎么着也熬到我这边解药出来。”
“好。”
次日,何承暄看着后院的一对指骨,分明看见一个人指上还带着枚戒指,分明是暗器——这是那个领头之人的。
手下的人大气也不敢出,只能静静悄悄地去看何承暄的脸色。
“洛衔霜……”
“这是摆明了警告我呢!”
身边那侍卫壮着胆子问:“大人,那我们现在……”
“告诉辰妃,去试试洛衔霜。”何承暄咬牙切齿地道。
“是。”
坤宁宫裏,洛衔霜倒了杯茶坐在一边看秦姝言练剑,慢慢悠悠地说:“少练会儿,伤口裂开得不偿失。”
秦姝言在回头看洛衔霜这一瞬间就抓到了不对劲的地方,洛衔霜一举一动都是用的左手。
“你……”
秦姝言剑也不练了,走过来看着洛衔霜。洛衔霜眨眨眼,问:“怎么了?”
“你告诉我,你的毒是不是没解?”问这话的时候,秦姝言不管是语气还是神情都显得焦灼。
洛衔霜面不改色,道:“就是伤有点深,疼呢……”
“真的?”
“骗你干什么?上次我们就说好了,受伤了不瞒着你的。”
秦姝言将信将疑:“好吧。”
洛衔霜看着秦姝言转身,暗暗放松了些,洛衔霜一早就用了北疆学的一些方法,在最大程度上削弱了毒性,并且减慢毒的扩散,但总也是不能完全消除毒性的。
就看长宁手下人的速度了……
抱歉啊姝言,这一次我还是没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