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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精能麻痹人的神经,能让人借着酒劲把清醒时想说又不敢说的话宣之于口,就如同许风吟那听似幼稚不服输的炫耀攀比中,所隐藏的那一丝别样情绪。
偏偏温从谨只听懂了字面意思,觉得说出这句话的许风吟傲娇的莫名可爱,她一边开着车一边憋着笑,唇角疯狂上扬。
许风吟垂着眼帘怔了几秒,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她蹙紧眉头快速的扫了眼身旁的温从谨,瞧见她脸上那逐渐放肆的笑容。
不悦和羞愤一同袭上心头,许风吟又气又恼的偏开头,狭长的眸子微微一敛,细密卷翘的睫毛随着呼吸不停颤动,仿佛无声昭示着她此刻那并不算平静的心境。
哄喝醉酒的人就像是在哄闹脾气的孩子,温从谨深谙其中道理,更何况是面对许风吟,她不仅有十足的耐心,且还乐在其中。
温从谨用眼角余光观察着许风吟,见她侧脸紧绷神情不悦,立即收敛了笑容,顺着话题用哄孩子的口吻,柔声带笑问道:“也不知道许总监愿不愿意把那辆车借给我。”
许风吟那氤氲着湿润雾气的眸子仍能看出几分迷乱醉意,以及那不易察觉的羞恼和嗔怒,她冷冷回了两个字:“不借。”
温从谨笑了笑好脾气的继续顺着许风吟的话,语气轻快又温柔的调侃道:“也是,更贵的车我更赔不起。”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累了,或是不太想继续这个话题,许风吟靠着车窗边一言不发的望着窗外,没再开口说过话。
温从谨偷偷看了眼倚在窗边的许风吟,随手点开了车载播放器,打算放一首音乐舒缓一下气氛,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目视前方,认认真真的开着车。
歌单裏是唐桉宁常听的歌,前奏是迷幻富有节奏的鼓点,听上去还不错。
狭小的空间裏,低沈磁性的女声缓缓吟唱,声线慵懒略带沙哑带着异国风情,背景音裏偶尔还能听到女人那若有似无细微娇柔的喘息。
温从谨一开始没发现这首歌有什么问题,直到进入了副歌。
你用湿润的眼神告诉我你想要的远远不止如此,于是我深入探索品尝你的每一寸美妙,甚至愿意与你缠绵至死。
这种歌词...怎么听都不算正常吧。
温从谨楞了一下正琢磨着,然后就听见背景音裏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歌词也变得更加的直白露骨。
反应过来后,温从谨脑子轰的一声差点炸了,一股热浪瞬间席卷全身,烧得她面红耳赤。
温从谨迅速关掉音乐,目视前方笔直坐着,虽然看似不慌不忙,可通红的耳根和脖颈却毫不留情的出卖了她。
其实温从谨倒也不至于纯情到这种地步,如果只是她自己一个人听,她顶多笑一笑,觉得好听的话甚至还会继续听下去。
可许风吟就坐在她身边,而且这首歌结合前后歌词,写的貌似就是一个女生送一个暗恋多年喝醉酒的女生回家,然后两人情不自禁发生了各种不可描述的事情。
重点是温从谨她做贼心虚,今晚喝醉酒的许风吟已经让她有些心猿意马,这种时候听到这种歌,她感觉自己的小心思都要被扒开放到许风吟面前展示。
温从谨有点慌,心臟砰砰砰的狂跳,她不敢看身边的许风吟一眼,还抱着一丝侥幸心理,期望许风吟刚刚并没有认真听歌。
不过这显然不太可能,许风吟早就发觉这首歌不太正经,她不知什么时候转过头来,眼底藏着一丝戏谑和玩味,薄唇微勾上下打量着温从谨。
温从谨强装镇定,装作无事发生般认真开车,直到她感觉无形中有一道目光正默默註视着自己,这才眼神飘忽轻声解释了一句:“其实...我通常不听这种歌。”
“是吗?”
许风吟心不在焉的反问一句,她那漫不经心又带着一丝浅浅笑意的口吻,配合着醉酒后微微沙哑的声线,听着就让人浑身发软。
车内有些暗,许风吟似笑非笑的偏头看着紧张到无可适从的温从谨,目光扫过她红的快滴血的耳根,又缓缓滑落至她微敞开的衣领间。
温从谨总是一丝不茍的把衬衫扣到最上面那颗扣子,可今天不知是不是她自己解开了,她那常年被衣服遮掩的锁骨也暴露在人视线中,突出的骨骼线条削瘦流畅。
窗外霓虹灯闪过,温从谨修长脖颈上雪白的肌肤仿佛晕染出一层桃粉色,隐约可见的喉结因为她紧张的不停吞咽而上下缓缓滚动,莫名让人觉得有种别样的性感迷人。
许风吟的目光在她脖颈间流连,原本带着几分戏谑笑意的眸子缓缓停顿住,然后悄然变得幽暗深沈。
气氛好像突然之间变得有些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