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7
温从谨喝醉了,醉的一塌糊涂,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喝醉。
以前她总是对酒精避之不及,因为她觉得当神经被酒精麻痹时,人就会失去自控力,从而做出一些不可控的事。
毕竟酒壮怂人胆可不是什么空话,虽然温从谨并不认为自己是怂人。
散局后,温从谨不太记得自己是怎么从包厢裏走出来的,她脑子晕晕乎乎,胃裏翻江倒海,迷糊中感觉有一双手正温柔的搀扶着她。
四处都是浓重的酒味,只有身边的人散发着一股沁人心脾的淡淡香味,那味道让温从谨感觉熟悉又安心,于是她心安理得的靠在那人身上。
虽然温从谨醉已经到没有思考能力,但她知道那就是许风吟。
出了大楼,被雨后的冷空气一吹,温从谨脑子好不容易才清醒了一点,结果有人摇摇晃晃走到她跟前,笑呵呵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口齿不清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通。
温从谨硬是一句话都没听清,就听到什么小温什么秦大哥,然后就看到一口白牙在她眼前晃来晃去,把她晃的更晕了,她最后眼睛一闭脑袋一歪踉跄着往旁边倒去。
幸好许风吟反应及时,下意识一旋身,上前把险些栽倒的温从谨护入怀中,一手环腰一手扶背,将温从谨整个人都拥住了。
人来人往的大楼前,许风吟以极为亲密的姿势抱着烂醉如泥的温从谨,偏偏她还不能撒手,温从谨窝在她怀裏就像一滩烂泥,一松手人估计就流到地上去了。
醉醺醺的温从谨似乎也知道许风吟是自己的救命稻草,她闭着眼环抱住许风吟纤细柔软的腰,把脑袋埋在许风吟颈窝喘着粗气。
温从谨唇齿间满是酒气,呼吸时热浪喷在许风吟脖颈上,有点滚烫有点酥痒,熏的雪白的肌肤泛出一层薄薄粉色。
秦总一行人借着酒劲不停跟许风吟拉近关系,许风吟怀裏窝着个树袋熊似的温从谨,脸上还要噙着疏离又不失礼貌的浅笑,时不时颔首轻声应和。
许风吟突然很后悔让温从谨加入酒局,原本她不来其他人也都心裏有数,那些混迹商场的老狐貍都知道许风吟的来路,怎么敢逼迫得罪,顶多点到即止图个气氛。
谁知道温从谨一来就把气氛炒热,在酒局上如鱼得水,劝酒的话术一套又一套,比那些擅长在饭桌上谈生意的商界大佬还麻溜,几圈下来把别人都灌迷糊了。
看来前任总监对温从谨的评语非常准确,她的确是个被出色专业技能耽误的公关天才。
等到离开的时候,秦总吩咐司机先把许风吟和温从谨送回酒店。
说实话,要把温从谨塞进车还真是件麻烦事,她喝醉酒虽然不说胡话也不乱动,酒品还算不错,可偏偏有个抱着人就不撒手的毛病。
最后许风吟还是在司机的帮助下才得以脱身,把温从谨给塞进了车子后座。
温从谨坐上车也不消停,瘫倒在后座上双手不停的到处摸,许风吟见状只能随手往她怀裏塞了个抱着,怀裏抱着东西她果然就安静了下来,乖乖的一动也不动。
许风吟好气又好笑,没想到温从谨还有这么个毛病。
车裏的灯亮着,温从谨的醉态一览无余,她闭着眼睛歪着脑袋安心的抱着枕头,白皙的皮肤被酒气染的通红,长长的睫毛不停忽闪,薄唇红的泛着一层水润光泽,微微张着偶尔无意识的嘤咛几声。
许风吟坐在她身旁,漫不经心的抬眸打量着,看着看着竟然觉得温从谨喝醉酒的样子有点憨态可掬,比起平时更显可爱几分。
酒店离的不算远,大概十几分钟的路程,下车的时候司机搭手帮忙把温从谨扶了出来,可能怕许风吟一个人不好带温从谨回房间,甚至还很负责的帮着送上了电梯,一直送到了房间门口。
司机走后,许风吟让温从谨靠在墻上,拿出她的房卡把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