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当庄的鬼也没摇几下,然后就说:“开吧。”
探灵看向公之相,然后一开,众人嘆惊:“六!”
公之相也一开,众人又一嘆:“也是六!”
忽然,有一个小鬼说:“要是当庄的没能到六,岂不是要输惨了?面子都没了?”
一说,当庄的鬼就直接瞪着那小鬼,小鬼直接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再说话。
当庄的鬼故作镇静地开了,一见其数字,顿时就放松了。
见状,探灵便说:“东道主的运气真是不要太好了。”
当庄的鬼只是说:“再来。”
看来,他是必要从公之相和探灵身上拿走什么东西才行,要不然他是不会放过他们二人了。
听言,三人又摇,探灵还是只摇三下就停,静静地等待其他两人。
然后,一开。
探灵六,公之相五,当庄的鬼六。
这下,当庄的鬼脸上终于出现了久违的笑容,说:“我要你身上所有的香火。”
实太贪心!
只要拿走了公之相全部的香火,让公之相再也没有什么可以相之抵抗的东西,这样一来,安全逃离的胜算就减半了。
公之相却没有任何顾虑地将香火挪到当庄的鬼面前,然而啊,当庄的鬼皱起眉头,数了数香火:“一、二、三......十八。你身上就只有十八根香火?”
他不信!
公之相很坦然地看向鬼无面,说:“一把香火就只有二十根,第一根给了鬼无面的脚,第二根给了鬼无面的手,自然而然的,就只剩下十八根了。不对吗?”
当庄的鬼却不信,说:“一个拿香火当保命工具的人,不可能只留十八根香火在身上,你莫要哐我骗我!”
公之相无奈地说:“这香火还真就只有这么多,你信也只有这么多,不信也只有这么多。”
探灵出言:“好了,到我了。公之相,我要你身上随便一样东西。”
公之相闻言,随手一掏,掏出了一封无字信,拿给了探灵。
第三局开始。
这次,探灵反而是摇得最长的。
一开,探灵却是四,公之相也是四。
为此,两人对视一眼,有点紧张地看向当庄的鬼,一直盯着他的动作看,最终露出了一个三。
两人提起的心,就此暂时放下了。
四周的小鬼都为他们的当庄鬼嘆气一声,说当庄鬼今晚的手气,是难得一见的差,差得过分!
当庄的鬼阴着脸说:“要什么?”
公之相:“把所有香火奉还给我。”
探灵撑住自己的下巴,仔细打量当庄的鬼一下,脸不红心不跳地说:“我要你当庄主的地位。”
猝然,全场沸腾了!
都在说探灵这个女人好大的胆子,好大的野心,好大的不知好歹,竟然贪恋上他们当庄鬼的位置了!
要知道,这当庄鬼的位置,可不是一般鬼能坐上的,更不是一般的鬼能坐稳的。
现在,这个来路不明的野女人,竟然一开口,就是要拿走当庄鬼好不容易才坐稳的宝座,真是太放肆了。
探灵的话,让当庄鬼的脸一下红一下白的,这仿佛是在羞辱他!
没一会,当庄鬼一笑,仿佛是看破了探灵的计谋打算,玩弄着自己手上的骰子,说:“你这个算盘,打得可真响啊。我要是不让给你,大家都说我是一个征信有问题的当庄鬼,日后说的话都不像往常那样具有威慑力。可我要是让给了你,你下一秒就以这个权利为由,仰首挺胸,得意得瑟,又大摇大摆地走出去,无鬼能拦得住。”
说到这,当庄主瞇眼,看向探灵,才继续说:“你真的是反客为主,反得比谁都要厉害啊。”
探灵放下自己的腿,坐正了身子,一脸僵硬笑,看向当庄鬼,只是问他:“让吗?你玩得起吗?”
当庄鬼沈默了,探灵立即说:“你玩不起???”
当庄鬼一听,就要开口,却又说不出“让”这个字,只能半开半掩好几秒钟。
探灵便拍拍手,说:“看来当庄主的确是玩不起。”
下一秒,只听见当庄主死拍赌桌,用力之猛,才会令赌桌上的骰子都动上来,又落下去:“我就是玩不起!怎么了?!!这是我的地盘,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怎么耍赖,就怎么耍赖,你能拿我如何?”
公之相立即说:“各位,听好了啊。东道主也自己亲口说了,这是他的地盘,他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怎么耍赖,就怎么耍赖,谁都不能拿他如何。就意味着,就算他真的输给了各位,只要他不想,反悔不认,都是可以的,所有解释权都在他手裏。这样的鬼当庄主,亏的是各位啊。”
当庄鬼指着公之相:“你别给我煽风点火!”
当庄鬼立即说:“这么重的赌註,除非是你们再赢我一次,我就心甘情愿地让给你们。可若是你们输了,就抵消这一次的赌註,如何?”
探灵和公之相对视一眼,立即一笑,说:“好啊。”
说完,就开启了第四局。
这一次,当庄鬼比任何人都要紧张,却开出了一个六,探灵和公之相都认输了。
抵消了那个赌註后,又来第五局,当庄鬼还是摇出了六,公之相摇出了五,而探灵却摇出了最低点——一点。
顿然间,她只觉得有什么不太好的事情要发生。
果然,当庄鬼立即激动地说:“我要你缠在身上的布条!”
闻言,探灵脸一沈,迟迟没有什么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