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霄脸上的表情实在是太过诡异,以至于在他说完之后,现场陷入一片安静。
“你知道裏面的是谁?”有人很不客气的问到,魂天帝看了说话的人一眼,暗暗记下了他的身份。
魂霄漫不经心的瞥了他一眼,“你是,在和我说话?”语气中带了一些嘲讽,说话的人只觉得一股恐怖的气势朝着自己压过来,面色煞白。
“斗圣巅峰!”他跌倒在地,不敢置信的叫道。
魂霄转回身,继续看着那株菩提古树,没有说话。可是在其他人看来,这竟然是默认了。这让这些修炼了几千几百年的人简直就是有喷血的冲动,这才几岁啊。
“萧炎,在裏面。”魂霄轻轻说道。
萧炎?那是谁?不知道的面面相觑,知道的简直就是快疯掉了,就是之前闹得中州鸡飞狗跳的家伙?不是进阶斗圣不久吗?怎么突然又跳到斗帝了?!!原以为魂霄这实力已经是逆天了,没想到还有一个更疯狂的。
大殿的门无声无息的打开,一阵呈现白色的冰冷雾气从裏面飘出来,这片区域的温度瞬间下降,从外面根本看不到斗帝殿裏面的情况,整座大殿就像是远古的战争巨兽一般,大张着嘴,等待着猎物进入。
几乎是在大殿门打开的同时,菩提古树的枝叶中浮现一缕缕烟雾,缭绕上升,逐渐组成了一个男子的身影,一席宝蓝色的长袍,金冠束发,眉间一个黑色的“噬”字符文,端的是雍容华贵。
“没想到,我还能看到自己身为人的样子。”这个突然出现的身影自嘲的说,正是之前和魂霄以及萧炎打的天地变色的白端。
“我一直都看着,时空之间的裂痕虽然会自我修覆,可是没有几千年怎么够?”白端似笑非笑的看向斗帝殿,语气飘渺,“我看着萧炎在这裏建立这个斗帝殿,我看着萧炎把你囚禁在这裏,你为什么,不恨他呢?
“明明,我们是一样的,我这么的恨着他,你为什么不恨他,为什么,不杀了他?”
“你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你确定要和我在这裏讨论恨不恨萧炎的问题?”魂霄平淡的说着。
“而且,谁说我不恨的,我已经用最有效的方法,报覆他了。”
说着这话的时候,魂霄笑了,笑得很是愉悦,可是眼角却是缓缓流下了眼泪,是的,他已经用最有效的方法报覆了萧炎了。
白端怔怔的看着他,猛的将视线转移到斗帝殿中,脸色变幻莫测,谁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就这么看来一会儿,白端身形一闪,直接化作流光冲了进去。
“无论是谁,都要为自己当初的不成熟,付出代价。”魂霄呢喃了一句,然后慢慢的向着斗帝殿走了过去。
魂天帝看着自己的儿子的举动,眼底闪烁着覆杂的光芒,什么叫萧炎把自己的儿子囚禁在这裏,看来,自己的好儿子,真的还有很多事瞒着自己啊。
大殿突然爆发出璀璨的光华,化为一道光柱,直接是将所有人都是罩在了其中。
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得所有人心头都是一惊,刚欲施展斗气,却是骇然发现,体内斗气,在此刻已经尽数消失!”
在他们惊骇之间,那光柱却是迅速缩小,咻一声,便是闪电般的缩回了大殿之内
众人只发现自己突然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想来是大殿内部,大门缓缓的关上,众人没有太过在意,只是有人註意到,最早进来的白端和魂霄已经是没有了身影。
映入眼中的是一条很长的走廊,两边的墻壁上是一种黑色的不明晶石,当第一个人踏上了走廊时,晶石突然发出柔和的光芒,一幅幅画面不停的转换着。
众人看着不由的惊嘆不已,这简直就是整个斗气大陆的全景啊。这就是斗帝的手段?这么想着,眼中更是炽热起来。
走过漫长的走廊之后,看见两个身影,一直默默走着的古元看见之后,很是欢喜的叫道,“熏儿。”
萧熏儿转身看见这么多人,先是一惊,然后苦笑,“你们怎么进来了。”
“我们是被一束光柱卷进来的,你的意思是,我们不该进来?”古元这才发现,自己的女儿神色疲惫,很是狼狈,手上拿着一块已经捏碎了的空间玉简。
萧熏儿看了一眼站在原地没有转过来的灵欢,声音苦涩,“这裏,很危险,我刚才看到很多骸骨,从气势上,和父亲你,相差无几。”
原本还在一边的魂天帝皱了一下眉,换了个话题,“你有看见霄儿吗?他刚才比我们早点进来。”
“没有,”萧熏儿摇了一下头,“你不必担心,魂霄以前在这裏可是生活了一百多年。”说着这话的时候,萧熏儿的语气裏带了一丝很微妙的同情。
“行了,”一直没有开口的灵欢转过身来,精致无比的脸上满是杀气,右眼有着一个漆黑,充满阴郁气息的符文,看上去,很是可怕。
“萧炎和魂霄他们自己纠缠了彼此的全部生命,那些事情,没有任何人可以插手的。”灵欢看向魂天帝,后者脸上依旧是那样看不出情绪的样子,笑了一下,灵欢对他说,“想必魂族族长从来都不知道吧。”
“萧炎成为斗帝之后,毁掉了整个魂族,然后将魂霄囚禁在这裏,一直过了很久,魂霄身死,萧炎干脆逆转了时空回来。”
“真是巧呢,萧炎碰到的魂霄,就是他认识的那个魂霄。”
魂天帝眼角一抽,原来这就是萧炎和自己儿子的过去?难怪霄儿对萧炎的态度这么覆杂,早知道应该在之前萧炎还不是自己对手的时候就好好修理他的。
“你怎么会知道。”萧熏儿突然问道,带着一点狐疑,不可置信,“知道的这么清楚。”萧熏儿突然觉得自己有些看不透这个一直说喜欢自己,而自己也准备接受的人了。
“刚才你昏迷的时候,我看到萧炎了,”灵欢显然是不想多说什么,很是语焉不详,“那是他告诉你的?”萧熏儿却是有些不依不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