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人仪式简直就像一场闹剧,面对服用了斗气散,实力飙升到斗者级别的萧宁,萧炎几乎是毫不费力的将他打下臺。看着从臺上掉下来,血肉模糊的萧宁,作为他的姐姐,萧玉自是不肯罢休,当场要向萧炎挑战。
“行啊。”萧炎一笑,对着三星斗者的萧玉摆开了攻击的架势。
自然是被族中的长老阻止了,“萧宁违规使用斗气散,禁足三月。”虽然是宣布萧宁对的处罚,萧战却是冷冷的看着萧玉说,萧玉打了个寒战,然后是一脸倔强不屑。萧战是萧炎的父亲,只是向着萧炎的,可是,难道自己的弟弟就白挨打了吗?
仪式结束后,萧炎和萧战说了几句话后便回了房间。整个房间扫视了一下,象征性的收拾了一些东西便离开了。
路上碰到不爽的想来收拾自己的萧玉,面对气势凌厉,眼睛因为愤怒而显得明亮如满月的萧玉,萧炎笑得非常无害。
“真是该死呢,”萧炎慢慢靠近萧玉,白皙的脸庞在月色下透出淡淡的妖娆,就好像是海上的人鱼,用它的美丽诱惑人们沈睡在大海深处。
“明明我不和你计较,你就应该感恩戴德了,现在,你拦着我,是想杀我?不让我去找霄霄吗?”
“所有阻拦我和霄霄的人,都应该去死呢。”
“你在说什么?”萧宁有些不安,为什么,萧炎脸上那个天真的笑容,却让自己感觉到了深深的危机,就好像自己那次在学院碰到校长发怒一样,不,也许更甚,可是,校长已经是斗灵了啊。
第二天,萧家才发现萧炎已经离开了,就留下来的书信来看,是去历练了。
大家面面相觑,萧炎他,似乎没有拿功法吧。萧战耸了耸肩,炎儿有个厉害的老师,怎么会缺功法呢。
这个还不重要,过了一天后,在大长老的哭诉中,萧家才发现,那个一贯嚣张的萧玉,竟是失踪了。整个萧家都翻了个遍也没找到,大长老一下子苍老了许多。更让人心惊的是迦南学院招生的人快来了,之前萧玉有说过,带头的是她的导师。
萧家上下一片鸡飞狗跳。
但这些都与萧炎无关了,他背着一把巨大的黑色大剑盘坐在瀑布下,闭着眼用灵魂之力去淬炼身体,如同银练般的水由高处而下,打在萧炎身体上,就是一向沈迷在炼药中的药尘也不得不承认,在修炼上,萧炎真的很有办法。
那把古怪的黑色大剑阻碍了体内的斗气流转,瀑布的冲击力也能很好的淬炼身体强度。这还只是刚好路过,萧炎看到瀑布临时起的意。真不知道,萧炎原先打算去哪裏修炼呢。
过了良久,天空显出一片深蓝色,银色的月辉洒在大地上。萧炎从水裏站起来,水珠顺着流畅的肌理流下,没入水中,在月光下呈现一种柔和的光辉。
“你说,过几年,那株蔷薇会不会是整个萧家开的最艷丽的。”萧炎擦干身体,套上黑袍说道。
药尘也从戒指裏出来了,身穿蓝白锦服的身体略显透明,他飘在空中,努力吸收功法中提到的月之精华。
闻言,药尘看了一眼萧炎,他自是知道萧炎的意思,毕竟,他可是看着萧炎把萧玉杀了,用药水将萧玉的尸体分解送给旁边的蔷薇当养料。
“果然是很久不做这种事情,都生疏了呢。不过没想到,手上竟然还会留着这种药水啊。”他记得那天萧炎挂着天真的笑容,这样说道,“所有阻拦我和霄霄的,都应该去死。”月色下,萧炎诡异的好像深渊裏爬出的恶魔一般。
嘆了一口气,药尘说道,“应该会吧,怎么说也是三星斗者。”说道心狠手辣,能到他这种实力的人,谁手上不是捏着大把人命,萧炎至少还毁尸灭迹了。
萧炎笑了一下,“在这修炼了有段时间了吧,好像是该出发了呢,就明天吧,去看看两位哥哥。”他的话很自然,自然到让药尘几乎快忘了对于一个侵占萧炎身体的人,萧鼎和萧厉真的不是他哥啊。
魔兽山脉,一个相当俗气的名字,整个斗气大陆不知道有几个魔兽山脉,而乌坦城旁边这个魔兽山脉,算是比较危险的一个了。
“你打算横穿它?”药尘问道。“是啊,这裏属于魔兽山脉的东部,从此处横穿过它,就能到达塔戈尔大沙漠,这样比较近。”萧炎行走在泥泞的深林裏,阳光透过树叶照射在他身上,形成斑驳的影子,背上黑色大剑的剑锋散发着锐利的剑意。
漆黑巨剑的表面上,绘有一道道有些模糊的奇异纹路,纹路至剑柄处,几乎弥漫了剑身的所有部位,配合着古朴的漆黑颜色,看上去,颇有几分神秘。
药尘终于忍不住开口,“这把剑,有名字吗?”看上去,是把非常不错的的剑,剑气凛然,带着一股煞气,也不知埋葬了多少人的性命。
萧炎脚步一顿,“这把剑很漂亮吧,为你精心打造的,只有你能用。这是用焰陨玄铁所铸,整个大陆恐怕就这么一件,它不仅极为坚硬,而且沈重无比,最重要的,还是它具有压制斗气的效果。”霄霄看上去很是随意的把剑扔给自己,“这下满足了吧。哦,对了,它的名字,夜焚。”
萧炎又开始向前走去,“夜焚。”他的声音在空气中渐渐消失。药尘若有所思的低下了眼,也是个有故事的人。
虽然夜焚在自己进阶斗帝后已经不能满足自己战斗的需求了,可是自己却一直带着这把剑。不仅仅是夜焚,所有霄霄送给自己的东西,自己都带在身边,只有霄霄没有。
自己最想要的就是能够和霄霄一直一直在一起,只是,却总有那么多人,那么多事阻碍自己。不过,也没关系,只要自己的心还在,就一定会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