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家裏的拐杖依然有它的用场。
时间很近了,快到一个月了,木兮然的剧本也写的差不多,但是晚睡又早起的接过就是阳光底下淡淡的一圈黑。
有几次君风来道晚安的时候看着木兮然略微憔悴却无比认真的神□言又止,最终也只是淡淡说了晚安然后带上门走人。
但是,有什么不一样了。
并且,侧头的时候,已经有快一个星期的时间看不到楼下赖在这裏的车了。
应该死心了吧。
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人多了去了,何况自己早就对他死了心,也不会再有一条命去祭奠曾经的感情,对于轩寒霜还是敬而远之比较好。
在这一刻,木兮然暂时忘记了,轩寒霜是一个无比执着的人的事实。
毕竟他曾为了心裏一直追求的梦想而放弃了爱人,放弃了林悉然。
回到家裏,拆了石膏的木兮然显然太过开心,以至于尚未痊愈的右手不小心磕到了桌沿,霎时间疼的呲牙咧嘴,把小不点吓得一楞一楞的。
倒是君风立刻反应过来,赶紧扶着腿脚不便的木兮然到沙发上坐下,吩咐管家立刻去拿来药箱。
一番折腾以后已经过了吃完饭的时间许久了,于是又忙着照料五臟庙。
等这许多杂七杂八的事情终于忙完,已经晚上□点了。
而木兮然显然没有休息的意思。
和站在房门口的小不点道了晚安之后,他慢慢做到床上打开了电脑。
昏昏欲睡的揉着额角等待开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却突然伸过来,不容商榷的关上了电脑。
木兮然不明所以的抬头去看,眉间是显而易见的疲倦神色。
君风不语,只是伸手拿走放在一边,又拿走了电脑架,然后木兮然就觉得身边的床铺一软,君风的脸出现在面前。
“洗了吗。”
木兮然楞楞的摇头。
君风无奈的轻声嘆了一口气,动作轻柔的掀开被子把木兮然打横抱起来。木兮然反应慢了半拍,后知后觉挣扎着让君风放下他。
但是很明显右手右臂出奇的无力。
“右手还疼”君风只是紧了紧手臂以防止怀中的人掉下去,问道。
木兮然咬牙,仍旧不说话,瞪大了眼看着君风表达不满。
大睁的双眸,苍白的唇,瘦削的神情,虽然面上略显虚弱,眸子裏的光却丝毫不弱。
“没必要这么犟。护理请假回家照顾儿子,你手磕到,腿也不方便,怎么洗澡?”君风淡淡点明。
“……我”木兮然张了张嘴,
“况且都是男人,怕什么。”君风堵了一句。
木兮然瞬间闭上嘴。
为了方便木兮然洗漱,浴室裏从他来的那一天就放了一把椅子。
坐在椅子上,木兮然好半天才不自在的脱下棉裤。
君风看着他分外别扭的神情,一步迈过去蹲下身,伸出修长的手指,挽上他的裤腿,早就接好的热水放在一边。
左腿不能直接去洗,温热的手掌刚好握住他的脚踝,托着他的腿放入温水中,木兮然不自在的缩了缩。
“能自己洗吗?”看着木兮然绑着一点绷带的手,君风问。
木兮然迟疑的看了一眼仍在钝痛的右手,抿了抿唇慢慢弯下腰去。
手腕却被轻轻挡开,君风轻轻仰头瞥了坐在椅子上的木兮然一眼。
冷峻面容,深邃双眸,一两缕灯光悄然流泻到眼底,奇异情愫慢慢流淌。
木兮然蓦地和他视线对上,心跳竟然慢了半拍。
“还是我来吧,你的右手不方便。”
虽然是商量的语气,但是丝毫没有和他商量的意思,话音还未落地,男人就卷起了袖口,手伸向温热的水盆。
木兮然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应该做何反应,微微僵硬着身体垂着头看着自己的膝盖,苍白的脸上渐渐被染了一层薄红,说不清是水温作怪还是别的什么因素。
但是渐渐的,那红色愈演愈烈,从薄红变成了艷红。
等君风忙完,抬头便看见这不正常的艷色,擦干手探了探木兮然额头的温度,然后缓缓皱起线条冷峻的眉。
发烧了。
照料
木兮然坐在椅子上,只觉得热量从脚下一点一点涌了上来,渐渐全身都变的暖烘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