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忠修一咕噜喝下,连同嘴巴塞满的食物也都吞进肚子裏,发出一个饱嗝。
「我饱了。」汪忠修放下茶宣告退出战局。
梁俊远看着仅仅被消化掉四分之一的寿司组,再瞄一眼汪忠修,说过太多次的话,他懒得再重覆了。然而,汪忠修之所以有暴饮暴食的恶习,跟梁俊远有绝大的关系。汪忠修小的时候不听话,梁俊远经常一气之下将人关紧闭,连饭都不给吃。汪忠修被饿怕了,所以他只要一有食物就疯狂往嘴裏塞,吃得太急,很容易饱,因此能吃下的食物不多。
暴饮暴食对肠胃不好,梁俊远骂过他几次,后来都懒得说了。
汪忠修只要吃饱,就不会再吃。他揉揉肚子,吃得太猛,有点不舒服,连打几个饱嗝。
梁俊修继续用餐,他食量也不大,两人份的高级寿司剩下大半,被他们吃得好似四人份寿司组一样。吃饱饭,搁筷,喝口茶,休息一会。
一小时后,周贤前来报告,办公室裏汪忠修坐躺沙发,揉肚子休息,梁俊修坐在同个沙发一区块,腿上搁着汪忠修的脚,手上翻着文件夹,桌几上除了吃不完的寿司,还有成堆的檔案,分成已阅通过、已阅未通过与未阅三批檔案小山。
老板辛苦工作,保镳拼命偷懒,成何体统!周贤感觉脑中好似有根筋要断了。
周贤清咳几声,本来希望提醒汪忠修坐好,显然地汪忠修完全不把他的警告放在眼底,听他连咳好几声后,还关怀他。
「周贤,你喉咙不舒服是不是?」
「不是!」周贤激动反驳,声音变得尖锐。
汪忠修没心没肺地笑,「还说不是,你声音都变了。你要不要请半天假去看医生?可惜梁氏裏头只有给超能者看病的医生,不受理普通人。」
「不用,谢谢你的好意。」周贤青筋直跳,总觉得普通人从汪忠修口中说出特别刺耳。周贤整整自己的领带,正色,跟梁俊远谈正事,汪忠修识相不再闹他。
才刚安分一会,等到他们谈起今晚的慈善晚宴,汪忠修又开口了,「这次来宾名单确认下来了吗?」
「是,其中许氏与李氏陆续加入进来,已经重新整理过名单。」
「李氏也去?」汪忠修听见关键字,坐起身,收起惯于嬉闹的笑脸,紧皱眉头,一脸严肃苦恼模样。
「怎么了吗?」周贤被他的转变搞糊涂,一时跟着紧张起来。
梁俊远依旧冷淡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