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这裏,这是咋回事?
瞳瞳看着帅锅从一个行李箱上拿起的一串钥匙,看样子他今天晚上才搬进来,租客,晕,如果真是这样,那她要去哪裏住呀?
“这个,我也算是这个房子的租客,可是这个房子只有一个卧室,要不你住客厅怎么样?”
今天晚上肯定自己不能走,他也不会走的,瞳瞳想了想不如让他住在客厅,只是不晓得他会不会同意。
“为什么住客厅,我们都是男的,要不同睡一张床吧,你不会再把我踹下床吧?”
他的语调颇为轻松,甚至带着一抹戏谑的幽默感。
“啊,这个,这个,我没有和不认识的人睡一张床过,那你打地铺如何?”
切,自己可是女孩子,怎么能和个大男人睡一张床,而且还是不认识的,谁晓得他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不成,我愿意分一半床给你已经算很不错,我还不知道你是谁,你的名字呢?”
帅锅不肯妥协,不过他的样子看起来有些疲倦,也是,刚住进来洗了澡睡觉就被人啥甩了两巴掌而且外加在他肚子上踹一脚,最后还将他踹下床,想想就有点?
不过这帅锅性格也算不错,居然没有为这个生气。
“名字,我干么要告诉你我的名字,你也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呀,我不管,反正今天晚上我要睡床,如果你硬要抢床的话,嗯,我不排除再次将你踹下床,嗯下次将你踹下床的话就不会下脚那么轻,我会加重脚力,如果你再被踹下床起不来就甭怪我没有事先提醒你哦。”
瞳瞳双手环抱胸前,此刻的她有点像个黑道女老大,嗯,不过她现在女扮男装,就姑且说她像个黑道的吧。
或许因为冷啸是黑道老大,也或许是冷琰是前任黑老大,所以,无形中瞳瞳也变得有那么点这股子气势了。
“呵呵,那就看你的脚是不是可以再那么恰巧的踹到我了,很晚了,我忙了一天也该睡觉,小孩子,睡觉吧。”
汗个先,这,这,这,他,他不怕她再次踹他,反而他的话像是在向瞳瞳挑衅,还有还有,他怎么能说她是小孩子?
瞳瞳俏脸气呼呼的看着男子带着笑容上了床,睡在了左半边的床上,还霸占了一个枕头。
“我才不是小孩子,餵,起来,听见没有,你再不起来我可要,要将你踹下床了。”
瞳瞳想将这个帅锅从床上拉起来,结果反而被他一把拉着倒在了床上,男子的手霸道的将她按在了另外一半的床上,大手控制着她的身子,或许怕她会不听话的起来也或许怕她会踹他什么的扰了他的好梦,于是他居然抬起一腿横过瞳瞳的身子搭在瞳瞳的腿上,妈呀,这姿势贼亲密了。
他单手将她的双手握在他的大掌中,将他和她的手一并放在她的肚子上,呜呜,瞳瞳居然动弹不得。
瞳瞳几乎是屏息着看他瞪他,最后瞪的自己都觉得眼睛好辛苦,偏偏房间裏的灯又开着,这个家伙却睡的很香。
“餵,臭家伙,关灯,你睡觉不关灯,可我睡觉要关灯,把你的手和你的臭脚从我身上拿开。”
瞳瞳一直抗议,对方都不鸟她,但是却抬起他的左手将房间的灯开关给关了,顿时屋子裏一片黑暗,其实也不是一片黑暗,过了没多久,瞳瞳就适应了莹亮的月光从窗外透进来的柔和感觉。
*
第二天早上,帅锅率先醒来,他向来是浅眠醒的自然也早。
平日裏他都是一个人独来独往,自然早晨醒来的时候也是他自己一个人呼吸着清晨的空气,一个人迭被子,可今天他的床上却多了个人。
他这个人随性惯了,俊脸上的指痕经过一晚好眠早就消失无踪,如今他的脸已经可以看到那是一张迷死人不偿命的脸,很帅哪。
他看着自己手掌心中的那双小手,玉手吧,很漂亮的一双小手,修长纤细白皙粉嫩,而且香香的。
他的视线再挪到瞳瞳的脸上,她的睫毛很长自然的卷着翘着,小嘴儿睡觉时还微翘仿佛,脸蛋儿好精致,皮肤好水嫩,仿佛吹弹可破。
这张脸,和‘他’给人的感觉,都不像个男生该有的纤细无暇,难道‘他’是女生?
作为一名世界顶级的服装设计师,他自然很容易分辨出男女生的身份,即便瞳瞳自小就是男孩打扮的那样子长大,却也难逃他的一双‘慧眼’,或者狐貍般狡猾的桃花眼。
‘她一定是女孩,有点冲动火爆脾气的女孩,不过长得,貌若天仙?’
他头一次心裏会对一个女孩冒出‘貌若天仙’这四个字的,可以说是最美的一个形容词。
他松开了握着瞳瞳的手,作为一名世界顶级的名设计师,他见过的美女无数,但是这样一个精灵般的女孩他还是头一次见,松开握着她的手,心裏竟然生出一种不舍的感觉。
他得起床梳洗,在他从床上要起来下床时,瞳瞳嘴裏无意识的发出了一声小抗议,随后瞳瞳霸道的转过身来,左腿搭在他的肚子上,而且她的双手用力抱着他的腰,小脸蛋儿自然的找寻着温暖舒适的地方,找到了,那个地方就是他的胸膛,他的怀抱,她将小脑袋枕在他的怀裏,满足的磨蹭几下随后又进入了梦乡,而这一切都让这个帅锅很诧异。
“她还要睡觉吗?昨晚还说不和我一起睡觉,现在倒好把我当成了她的,抱枕还是玩具?”
男子犹豫着要不要把瞳瞳叫醒,可最终他选择了陪着她,等她睡醒了再说。
不知不觉,又过了一个多小时,瞳瞳终于睡香香自然醒了。
想伸个懒腰的她,举起手来,伸完了懒腰嘴裏还发出满足的‘嗯’声,似乎女孩子睡醒伸懒腰时都会这样吧,反正这么做很可爱。
当她睁开眼睛,美眸看了看天花板,发呆了数秒,随后才懒懒的从床上坐了起来,这个时候她还没发现床上除了她还有个极品大帅锅在。
“睡醒了,现在是不是可以把我的肚子还给我,别坐在我身上?”
怪不得瞳瞳坐着的时候心裏感觉这个‘床’坐着好舒服啊。
结果从身畔传来了男子的声音,而且,而且说,说她坐在他的肚子上?
她讶然几乎是立刻条件反射的转头去看他,美眸一下子与他那双很勾人的眼睛对上,他眼中带着抹笑意。
“你,你,你,你是哪裏来的臭家伙,我,我,我才不会把你的肚子当,当床呢,你乱说。”
瞳瞳立刻从他肚子上跳开,坐在了床的另一头,离他最远的那一头的角落,不过她才不承认自己当他的肚子是床呢。
这个帅锅是哪裏来的,怎么她不记得见过他?
瞳瞳在心裏不断的问着自己,忽然,她想起来了昨晚的事情,啊呀,是他,昨晚自己将他踹下床,然后他就像报覆一样,或许是真的不想被她打扰,还,还将她按在床上,一个晚上她就这么被动的睡在他旁边,呜呜,她有没**呀?
她慌张的检查自己的衣服,衣服还是好好的穿在自己的身上,裤子也是,啊,她,她昨晚没有,没有在胸部裹白布,他,他该不会发现她是女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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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0
男上女下(帅锅身材好性感)
更新时间:2012-11-23
12:53:56
本章字数:4853
080男上女下(帅锅身材好性感)
瞳瞳紧张的检查自己的衣服是否穿整齐在自己的身上,可是,可是昨天晚上她居然忘了在胸前裹白布好隐藏自己是女孩的这个秘密。
现在他是否知道了,因为昨晚他可是和自己睡在同一张床上的。
瞳瞳看着帅锅下床,依然是上身赤果,下身穿着长睡裤,真奇怪,明明他是背对着她的,她只看到他的身后,明明他的睡裤也有点儿宽松,为何,为何看到他那紧俏窄臀时,她有种,有种冲动想摸摸他的屁股。
晕,她这样的感觉似乎对喜欢的魅哥哥和几个亲密关系点的哥哥们有过,可怎么会对一个昨晚才见面甚至名字不知道,只不过是同睡一张床的男人有这样的冲动,她懊恼不已,她的拳头紧紧握着,往前冲过去一下子跳在他的背上,左手紧抱着他的脖子,右手握成的拳头却往他俊美无俦的脸上哦,揍拳头。
“你真是个好火爆的小东西。”
谁知,她的拳头却被对方轻而易举一手掌握,被他握在他的掌中动也动不了,还有自己本来是抱着他脖子的左手,一下子身子被他甩到了床上,他因为还握着她的右手,所以两人一同往床上倒下去,他在上她在下,尤其他上身是赤果的,那性感的让人炫的身材迷死人不偿命,和他的俊美脸蛋一样,这家伙天生是来祸害美眉们的,还好她可以克制想摸他健美胸肌的冲动。
似乎想摸他的脸,想摸他的屁股,想摸他的胸膛,想摸他的鼻子,嘴巴,喉结,不好,不能想下去,瞳瞳立刻转移视线,她这算不算是偷鸡不着蚀把米呢?
想到此她的小脸蛋儿粉红粉红的好诱人。
“我,我才不是小东西,我也不是小孩子,你不准乱说。”
她可是已经十六岁了,过两年就可以当新娘子结婚滴,怎么能说她是小孩子呢,还有那小东西三个字,他怎么可以讲呀。
尽管瞳瞳没敢看他,却还是皱了皱可爱的鼻子说道。
“是吗?那你是大东西?你哪裏大了?”
男子一本正经的看着瞳瞳的脸瞳瞳的身材,隔着衣服研究着,似乎想找出她啥地方大来证明她不是小东西是大东西。
“你,你才是小东西,不理你了,起来,你知不知道你很重,再说我大我小关你啥事?”
被他盯的全身发颤,瞳瞳努力的忙瞪着他反驳他的话。
“呵呵,很倔的一张小嘴,要不要把你的小嘴给封起来,用什么方法好呢?”
男子这回视线落在瞳瞳的粉嫩红润的小嘴儿上。
“不准,我,我刚刚只是想问你是不是没有牙膏没有牙刷和毛巾,绝对没有要揍你几拳的意思,我是好心的,所以你现在是不是可以放开我了?”
瞳瞳知道自己斗不过这个家伙,没天理,长得那么帅可是性格难以捉摸,看起来似乎脾气很好,实际上却难缠的紧,算鸟,她好女不和恶男斗,正所谓现在先服软,下回他要是栽在她手裏,哼哼,她那时候拳头可以揍个痛快。
“是吗?你叫什么名字?该不会就叫小东西?”
男子也没有继续深究下去,其实他看到瞳瞳粉嫩诱人的小嘴儿刚刚就想一品她红润唇瓣的芳香甜美,可是他不是个冲动和没定力的男人,他也不是个滥情的男人,相反他活到现在三十岁了一直洁身自好,如果说他是个处男,相信没人会相信吧,谁让他的职业也那么的时尚,外形又那么的出色,潇洒不羁,实在是像个会处处留情的风流公子型,偏偏他却正好相反。
他起身,没有再压在瞳瞳身上,小小的教训下逗弄她一下足够。
“我说了我不是小东西,我,我叫瞳瞳,你呢?你必须说你的名字,不然我可对你不客气了。”
瞳瞳再次握着拳头,忘了她刚刚才获得自由,但是她不要输,自己都被他嗯,被他的眼神吓的乖乖说了名字,自然也想知道他的。
“无心。”
男子淡淡的自他性感的薄唇吐露两个字,无心。
“无心,你的名字?”
瞳瞳本来想说他别开玩笑了,无心无心个头啦,可是看他的表情,他不像是个会开玩笑的人,他真的叫无心吗?
无心,无心,这个名字为何让人听着心裏油然升起了一股心酸的离愁般滋味,紧紧揪着她的心,这种感觉就好像她一直想知道月哥哥的秘密,却一直无法知道,一直想知道那个在月哥哥小时候伤害了月哥哥的人是谁,可是却又开不了口去问,就怕是深深的撕开了月哥哥心中的一道深深的伤疤,会令月哥哥痛上加痛,何况月哥哥因为她做了十二年的阎劫,戴了十二年的面具,脸上和身上那么多的伤痕,虽然大部分已经淡化,经过十二年长时间的努力脸上留下了一道疤痕,身上的她不太清楚,正要找机会瞧瞧。
为什么,为什么这个男人在这个时候他的名字却给她这么大的触感?
她伤感的看着他走入浴室,关门,洗澡,因为她听到裏面传来的水声哗哗哗哗的。
瞳瞳沈重的闭上了眼睛,不想,不想,他之于她不过是个陌生的人,顶多就是一起呆在一个房间一个晚上一个早晨,没别的更深的关系了,自己的哥哥们已经够她关心了,还有一个姐姐和另外一个哥哥以及?
似乎她的心裏有太多的牵挂,她是不是太花心了,这个想着,那裏又盼着什么?
不想,真的不想了,心裏只可以喜欢魅哥哥,别的都是浮云,不要去想。
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似乎已经摒去了许多纷扰许多杂念,回覆了一片清明的心情。
帅锅无心沐浴完出来,头发有些湿溚溚的,可是她却不觉得他乱,反而一下子被他身上那股子慵懒的性感给迷住了,吸引了她的註意力,她刚刚才告诉自己别想也别关心魅哥哥和哥哥们之外的男人,他身上有种魔力让她想一探究竟,仿佛他就像是一本书,一本最丰富最美最神秘性感的书,她想翻阅开他这本书……
*
氤氲的水汽中,一名二十几岁的年轻女人,她长得很美,她穿的十分的性感,以着很撩人的姿态来到了二少冷月的房中,她眼中似乎藏着一丝的恶毒阴狠。
“冷琰,你不让我接近你,命令我,喝令我滚,那么现在我要你付出你拒绝我的代价。”
而她要让冷琰付出的代价竟然是来到了冷月的房中,而冷月不过还是个五岁的小男孩。
今天冷月因为人不舒服没有去幼儿园,司机将他送回家来,冷琰又不在,现在的冷琰还是黑道老大。
女人将床上午睡休息的冷月从床上拉起来,看着他绝美精致的五官,这小家伙长得可真是好美好美,比他的父亲有过之而无不及,相信长大后一定是个迷倒无数女人的俊美男子。
五岁,五岁,多么天真可爱的年纪,她现在就要辣手摧了他这朵小花儿。
冷月看见她,小手想将她给推开,可这个女人却狠狠的甩了冷月几个耳光子,随后用她尖利的指甲刺痛冷月粉嫩的手臂肌肤,以及另一只手脱掉冷月身上的衣服。
“坏阿姨,出去,不准脱我的衣服。”
冷月才不过五岁,但是他是冷月,冷家的二少,作为现任黑老大的儿子,自然有着不寻常的胆识和气势,别看他才五岁,冷家的孩子四岁就开始习武。
他用力的踢了那个女人一脚,随后将女人推开然后跳下床,忍着头的晕眩想跑出去,可他尽管很聪明很机智,却还只是个五岁的小男孩。
女人生气自己竟然被一个小男孩踢了一脚,甚至他说那句话的气势也犹如小孩版的冷琰般,她竟然一下子没註意让他得逞的踢中了她一脚。
她回过神来,冷月已经跑到了门边,正要打开门跑出去时又被她一下子一脚伸过去绊倒了冷月,冷月的身子就往地上栽倒,她不但不将冷月扶起来,还,还用她穿着高跟鞋的脚,那高跟鞋的鞋跟好尖利,仿佛是一把刀一般,她居然站起来用力的一脚踩在冷月的背上,因为冷月是栽倒下去就趴在地上,冷月的背上,雪白的衣裳被鲜艷的血色染红了……
“啊……”
一声让人痛彻心扉的吼声自冷月的薄唇溢出,同时,他的身上额头都冒着细如水滴的冷汗,他胸口起伏着,他从床上一下子坐了起来,梦,又是那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