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些日子你和父王一直神神秘秘的,今日您必须告诉我,否则的话,我就直接去问傅大哥。”吐哈沁诗今日性子也上来了,必须知道事情的原委,否则连吃饭睡觉,心中都有这么一桩心事,岂不是要害苦了她?
“诗儿,不要!你千万不能去找傅逸予!”一听女儿要去找傅逸予,董易琴便立刻警钟响起,急忙阻止。
“母后,那你便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董易琴心中犯难,这件事情是绝对不能让吐哈沁诗知道的,可是今日她既然相问,如果不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只怕她这个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女儿,也不会就这般善罢甘休的,如果任由她继续这般‘追根究底’下去,只怕终有一日,这个秘密会公诸于众的,到那时一切便都完了!
董易琴心中这般想着,越发的不得轻松。
“诗儿,你怎么这么跟母后说话?”这时,吐哈沁源适时的出现在殿门前,替董易琴解了围。
“父王?”吐哈沁诗看向殿门前,见是父王,心中知道,现在她得以一敌二了,没有关系!今日她既已下定决心要知道真相,那便是再来几个人,也是挡不住她的,对于这一点,吐哈沁诗非常的有信心。
“诗儿,母后刚来中原,只是有些不习惯,所以才会有些精神不济,没事的!”董易琴想着蹩脚的理由,想要蒙混过去。
但是吐哈沁诗又怎会相信她的理由?
“母后,有什么事是不能告诉馨儿的呢?难道连您的亲生女儿,您都要瞒着吗?母后,看着您这样,诗儿真的很担心!”吐哈沁诗想要打亲情牌,以前这一招可是万灵丹,只要自己犯了错误,乖乖的认错,撒个娇,母后一定会原谅自己的,这也是为什么养成了吐哈沁诗这般性子的癥结所在。
“诗儿,你母后真的没事!休息几日便好了!”吐哈沁源走至母女俩身前,在主座上坐定。
“父王,只有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我才不会胡思乱想。”
“......”
见两人都选择沈默,吐哈沁诗有些恼了,到底是什么重大的事情,非得瞒得这般滴水不漏?
对了!吐哈沁诗的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眼中浮现那张绝美的倾世容颜。
“母后,是不是因为蓝姐姐?”吐哈沁诗此刻的眼中尽是了然。
回忆之前的一切,更加坚定了她心中的想法,那日吐哈沁诗初见蓝昔尘时,她也是如母后此刻的反应一般,因为蓝昔尘简直和面中的姨娘一个模样,天底下怎么可能会有长的如此相像的两个人?再者傅逸予是蓝昔尘的相公,这一点母后也是知道,母后定是向傅逸予打听蓝昔尘事,但是又得不到结果,才会这般郁郁寡欢的。
“......”董易琴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吐哈沁诗怎么会提到这个名叫蓝昔尘的女子,但是转念一想,很快的她便恍然大悟。
“蓝姐姐长得和父王书房中,画像上的姨娘一模一样,是不是因为......”吐哈沁诗大胆的在心中揣测。
经吐哈沁诗这么一提醒,董易琴才想起来,原来这件事情,她倒是给忘记了,这些日子一直因为傅逸予的事情忧心,都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说实话,董易琴在第一眼见到蓝昔尘的时候,心中便又这样的想法,但是一直隐忍着没有说出口,因为这样大的事,必须要有确切的证据,她本想着再多和这个叫蓝昔尘的女子接触接触,问问她的情况,再做定夺,没想到,这其中发生了傅逸予的事情,也就这般耽搁了下来,现在吐哈沁诗提及,董易琴才又想了起来。
“诗儿,你说什么?”初次听到这个消息,最惊讶的当然要数吐哈沁源了。
“父王,傅大哥新娶的妻子蓝昔尘,她长的和父王书房中一直挂着的额娘的画像一模一样。”从小,父王便一直告诉自己,这画像中女子是她的额娘,她询问姨娘去了哪裏?她为什么从来没有见过她?父王只是神情落寞,沈默不说话,害的吐哈沁诗也不敢再继续追问下去。
“她现在在哪裏?”乍听这样的消息,吐哈沁源激动不已。
这些年他一直都在寻找当年突然失踪的小郡主,难道?他现在不敢想,因为这些年,有过太多次的失望,说实话,他的心中已经不抱有希望了,但是突然听到诗儿这般说,还是忍不住追问,想要知道的更多。
“她现在因为馨儿远嫁蒙古,送嫁去了!”吐哈沁诗见父王突然这般激动,更加坚定了心中的想法,这些日子,他们的一切不对劲,都是源自蓝昔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