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在崖边待命的侍卫立刻丢出手中准备好的绳索圈,傅逸予虽抵挡的了一刻,可是面对这么密集的攻势,还是有些招架不了,身体渐渐的被不断丢过来的绳索束缚。
“哈哈......哈哈......”见傅逸予被绳索所困,李升心情大好。
大笑声回荡整个山林,那般诡异。
“你以为就凭这些人能救的了你?做梦!”
“......”
“堂主在西侧的断崖悬桥上!”有名暗卫回来禀报。
听到这个消息,蓝昔尘没有片刻的犹豫,立刻找准方向而去。
见她的轻功造诣,秦枫自嘆不如,不过现在倒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取出腰间的长剑,加入混战。
“放开她!”女子的声音响起。
片刻的错愕,所有人一时间都没了动作,齐齐的看了过来,因为此刻能听到女子的声音,这也太不可思议了,他们皆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傅逸予朝着声源处望去,只见昔尘静静的站在那裏,身上是自己亲手为她穿上的淡绿色长裙,那是她最喜欢的颜色。
迎风而站,光线在她的周身舞动,显得那般的柔和,和这样的战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呦!这是哪裏来的小娘子?跑来救情郎啊?”李升一见来人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言语上尽是嘲讽。
“闭嘴!”
“闭嘴!”
两人不约而同的说道,相视一笑。
这一笑足以撼动山林,灿烂所有的笑脸,有些侍卫险些看呆,这一幕,多年后再谈起,众人依旧记忆犹新。
“傅逸予,你就这么大的能耐吗?现在有难,只有这个小娘子来就你?哈哈......”
李升说话之际,蓝昔尘已经瞬间从崖边移至悬桥上,动作快的他连她的一个动作都没有看清,这样的武功也未免太惊人了。
情不自禁的朝后退去,原本还嚣张不已,现在便躲到了弓箭手的身后,做起了缩头乌龟。
没有料到一个小女子竟然有这样的武功,刚刚看她的内力,已然在傅逸予之上,这怎么可能?看她的年龄,也最多十七八岁,怎么可能会有这般出神入化的内力?纵是练上几十年也未必能至此。
“放箭!”多了这么个帮手,李升心中响起了警钟,完全放弃了生擒,一声令下。
傅逸予和蓝昔尘背对背而站,两人各守一方,有了蓝昔尘的加入,傅逸予便轻松了很多,如虎添翼。
纷纷的箭雨一阵接着一阵,可是却不能近他们方寸,这下可急坏了崖边的李升。
“投毒!”
叛变之前,他可是做好了充足的准备,这一次如果不能将傅逸予置于死地,那死的人就是他!
毒液袭来,手中却无遮挡之物,蓝昔尘一把扯下脸上的面纱,小小的面纱在她手上仿若密不透风的帷幔,毒液根本就派不上一点用处。
见状,李升从身前的侍卫手中拿过弓箭交给身后的侍卫,给他眼神暗示,侍卫也久经沙场,当然知道他想干什么。听见越来越近的喊杀声,他知道再过不久,他们就会杀过来了,到那时,一切便都结束了,此刻,他已经做好了和傅逸予同归于尽的可能。
“停!”
面纱被取下,蓝昔尘的残颜露出。
李升在呆楞几秒后,爆发了惊人的长笑,那笑声完全触怒了傅逸予,青筋暴涨。
“傅逸予,这残颜你也看的下去?哈哈......”他笑的更甚。
蓝昔尘静定自若,可是她感觉得出,傅逸予浑身皆是怒气,他不容许有任何嘲笑她!他的保护呼之欲出。
因为两人此刻都全神贯註的在这件事上,根本就没有註意到,即将要面临的危险。
拉弓放箭,一气呵成。
当两人意识到,想要挡开已是不可能,看着越来越近的箭,蓝昔尘意识到傅逸予本能的想将自己拉开,她没有一丝的犹豫,趁他不备,直接挡在他的身前,以自己的背接下了射过来的箭。
“昔尘!”傅逸予痛呼出声,这箭射在她身上,比射在自己心上更痛。
“放箭!”李升慌忙下令,这是绝佳的机会,一旦错过,便不会再有。
不断的箭雨又再度席卷而来,而且有过之而无不及,傅逸予现在一心都在蓝昔尘身上,根本就没有心思去挡箭。
“小心!”又是一箭。
此刻的傅逸予总算回过了神,大叫一声,将蓝昔尘护在怀裏,挥剑挡下了所有射过来的箭。
在傅逸予奋力突围的时候,蓝昔尘已经观察了周围的局势,现在已经陷入了僵局,护着中箭的她,只会拖累他!唯一的方法便是脚下的断崖,手拿袖中的匕首,找准机会便割断了悬桥一段的绳索,绳索一断,悬桥立刻剧烈的摇晃起来。
“昔尘,你在做什么?”傅逸予惊讶的叫着,突然意识到她想干什么,紧紧的抓住她的手。
“逸予,我爱你!”
说完,蓝昔尘便瞬间割断了另外一根绳索,两人直往下坠,提足内力,将傅逸予猛的推向岸边。
“昔尘!”
两人一个往上,一个往下,傅逸予绝望的喊着。
刚脚点地,没有片刻的犹豫,傅逸予提足内力直往下跳,渐渐的缩短她和蓝昔尘之间的距离。
“傅逸予!”匆忙赶到的秦枫,看到便是这一幕。
......
“逸予,你怎么这么傻啊?”
“没有你傻!”
两人双手紧握,拉近彼此,紧紧相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