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世间竟还有如此诡异的武功,谁会散了自己一身的内力去练第九式?这和自残无异啊!
正也是因为如此,所以碧月蓝心才会成为绝世武功,被废置至冰室,想必也是所创的前辈知道,这世间再无人能练就这碧月蓝心。
“为什么我刚刚想渡内力给你,可是却......”
“碧月蓝心还有自我修覆的功效,它可以自由的控制人体的内力,刚刚我只是因为太过虚弱,自己无法提气,才借着你的内力运气,而你的内力却不会有任何的损耗。”
傅逸予越听越震惊,这碧月蓝心还真是旷世绝学,竟然还有这样的功效,比之当今武林任何一项绝学,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有这样的武功,世间又有几人能伤得了她?之前是自己‘低估’了她的实力,就是现在的自己,也不会是她的对手。
“昔尘,伤口还是要处理的,你躺下!”扶着蓝昔尘躺下。
傅逸予伸手自然的解开她的衣裳,感觉到她细微的颤动,傅逸予坏笑出声。
“怎么?在我面前还害羞啊?”打趣道。
蓝昔尘别过脸去,直接不看他。
“哈哈......”此刻的傅逸予,心情大好。
洞内的生活平静安逸,两人独处,柔情无限。
这日夜晚,两人并肩坐于火堆前,火光将两人的身影无限拉长。
“昔尘,其实我是宣义堂的堂主!”这一刻,傅逸予不想再有任何事瞒着她。
“......”蓝昔尘只待他继续说下去,并未接话。
“当年我爹爹亲手创建了威天,当时威震一时,先皇生有忠义王,安庆王和孝全王三位皇子,孝全王英年早逝,忠义王和安庆王为了皇位明争暗斗,而威天便是忠义王用来对抗安庆王的王牌‘军队’,可是忠义王却突然遭人暗杀,威天依靠的大树顷刻间倒塌,安庆王顺利坐上了皇位,矛头直指威天,爹爹为了保全威天,本想奋力一搏,可是却......却在起义的前一晚遭人暗杀,一刀致命。”现在想来,傅逸予依旧觉得毛骨悚然,爹爹死去时眼裏的震惊,他到现在午夜梦回,都能清楚的记起。
“那时我便告诉自己,一定要手刃杀父凶手!”眼中满是狠意。
“......”
“我花了十年的时间利用威天残存的势力,组建了宣义堂,为的就是替父报仇。”
他们竟是那般的相似,原来傅逸予的身上也背着血海深仇,他会不会也和当年的木易鸿一样,在覆仇和自己之间,他最终还是会选择覆仇?从他的眼神中,蓝昔尘能清楚的看出,覆仇的心思已经深入其骨髓深处,她能动摇吗?
“昔尘?”见昔尘在发呆,傅逸予开口试探的叫着。
“......”
“你在想什么?”
蓝昔尘站起身,慢慢朝着火光而去,渐渐遮去了他的视线。
“我怕你会和当年的木易鸿一样!”说出了心中的担忧。
她的话,让傅逸予心中警钟响起,虽然不知道当年她和木易鸿之间发生过些什么,可是他知道,她会告诉他的。
“当年救了木易鸿和木易馨两兄妹,我久居幽梦山谷,根本就未曾见过任何一个陌生人,木易鸿是我见到的第一个男人,或许是对于情感的渴望和陌生,在看见木易鸿对馨儿的呵护时,当时的我便生起了,如果自己也能得到这样的呵护该有多好!”傅逸予已然对自己坦诚相待,蓝昔尘当然也愿意将自己最真实的想法告诉他,其实很早之前,她就想告诉他了。
蓝昔尘这样的坦诚,傅逸予只觉得心中充满感动,心中陡升出怜爱之情,只恨他们相遇的太迟。
“我本想着,如果他能陪留在山谷一世为伴,那我便嫁给他,可是......”
‘幸好!幸好她没有嫁给木易鸿。’傅逸予在心中暗暗庆幸,否则他们便会错过一世,那这世间又去哪裏找这样一位脱俗出尘的奇女子?他又去哪裏觅这样的灵魂伴侣?
“可是他却选择了离开,他说待大仇得报便会回来娶我,可是我知道,一旦他走出幽梦山谷,那这一世我都不可能嫁他了!”她性子很拗,有的时候还爱钻牛角尖,一旦是自己认定的,便会坚持到底。
“所以,那时木易鸿将我带我山谷,你的态度是那么的冷淡。”
“是的!我不喜欢陌生人。”
“可是你喜欢我!”傅逸予紧接着说道。
蓝昔尘并没有否认,她的心思已经很明显了。
“昔尘,好险!好险!”
“什么好险?”
“如果当时木易鸿没有选择离开,或是我没有受伤中毒,那我们有可能会就这么错过一辈子!好险!好险!”
“......”这一刻,蓝昔尘对眼前的男人有些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