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再回到木屋时,木易馨正眼巴巴的看着他们,满是疑惑。
“蓝姐姐,这金锁怎么啦?为什么傅大哥看见之后会这么激动啊?”木易馨拉住蓝昔尘,好奇心泛滥的她当然得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啦,不然,岂不是要憋死了。
“这金锁是指腹为婚的信物。”蓝昔尘开口说道。
众人差点惊的咬到自己的舌头,这怎么可能?如果说这金锁是指腹为婚的信物,金锁是蓝昔尘的,认出这金锁之人便是傅逸予,那也就是说,两人便是指腹为婚的主角?
傅逸予也没想到蓝昔尘就这么说了出来,这个小女人,还真是......可爱的紧!
“什么?金锁是指腹为婚的信物?”木易馨一时还不能消化这么惊人的消息。
一旁的木易鸿倒是立刻反应了过来,三年来自己一直贴身带着这同心金锁,竟没想到它竟是堂主和昔尘指腹为婚的信物!
“那也就是说,傅大哥和蓝姐姐早有婚约?这不可能!不可能!”木易馨不住的说着不可能,跑出了竹屋。
“昔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姥姥也是诧异万分,这是不可能的啊!如果这金锁是他们指腹为婚的信物,她怎会不知,当年从未听夫人提起过啊!
“姥姥,具体的你问他吧!”越想心裏越是烦躁,自己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了,她必须去平覆一下。
待蓝昔尘离开,傅逸予就感觉有道目光一直牢牢盯着自己,仿佛要将他看穿,识破他的谎言。
“你为什么说这金锁便是你与昔尘指腹为婚的信物?”语带质疑。
“当年是娘亲所托付,让我谨记,遇到拥有同心金锁之人便是我这一生的妻子。”事已至此,开弓没有回头箭,那便走一步算一步吧!
“我如何相信你说的话?”
“不管你信不信,事实便是如此!”一样的说辞。
如果面前的长者认定自己说的话不可信,那解释再多也是没有用的,话既已说出口,那便不由得她们不信。
和面前的少年对面而站,能明显感觉到他身上的冷硬坚决,对于这件事,他完全没有说谎的必要,既已这么说,难道是真的?她也有些犹豫了,毕竟当年夫人在把昔尘交给自己的时候,已是决绝之时,想必是没有时间交代这些事,而这金锁也一直是昔尘贴心佩戴的,难道......
蓝昔尘走出木屋,来到莲花池边。
听到附近隐隐的啜泣声,蓝昔尘循着声音找到了躲在角落裏的木易馨。
木易馨蹲在角落裏,双手紧紧抱着膝盖,将自己团团围住,身体在轻微的抽动,脸上挂着泪痕。
走近,在她身旁站定。
“蓝姐姐?”意识到有人站在身旁,木易馨抬起泪水满面的小脸,开口叫道。
“馨儿,你喜欢他是吗?”
对于情爱之事,木易鸿可以算是蓝昔尘的启蒙老师,三年前,她以为自己触碰到了爱情,可是三年后再重逢,才发现,对于他,心中并不是爱情!当时之所以会出现恍惚,是因为那时木易鸿对于妹妹的疼爱和关心,蓝昔尘从未接触过情感,可是又是极其渴望的,于是便向往木易鸿对于妹妹的疼爱,希冀着也能有那么一个人,能将自己放在心上,好好珍爱,才会误以为那是爱情。
书上的祝英臺和梁山伯可以为了忠于彼此放弃生命,虞姬和霸王的故事更是深刻的打动了蓝昔尘,他们可以为了爱情奋不顾身,那样的情感才是爱吧!她和木易鸿之间却不是,只是因为他是她见到的第一个男人,是他在重伤时的一声‘馨儿’让她有了错觉。
“蓝姐姐!”被说中心事,木易馨害羞的低下头。
那时傅逸予在山谷中疗伤,蓝昔尘从她的反应便能看出端倪,此刻木易馨的反应,更是无所遁形。
“馨儿,他不会愿意娶我的!”说这话时,蓝昔尘眼中一闪而过失落,可是却只是那么一瞬,遍寻不着。
听蓝昔尘这么说,木易馨猛的抬起头,仰头看着面前站着的蓝昔尘。
伸手,拉下脸上的面纱。
“蓝姐姐!”木易馨哭着扑进蓝昔尘的怀裏。
见蓝昔尘取下面纱,木易馨心中难过不已,在幽梦山谷生活了三年,如果不是那次自己调皮硬揭了蓝昔尘脸上的面纱,她不会知道为什么蓝昔尘终日带着面纱,现在,她竟然为了安慰自己,亲自在她面前取下了脸上的面纱。
轻拍着大哭不止的人儿的后背,好让她能舒服些,伸手,将脸上的面纱掩好。
自己如鬼魅般的容貌,有谁人会想要娶回家,终日面对?所以蓝昔尘坚信,只要让傅逸予看见自己真实的容貌,他便会避她如鬼魅,定然不会再生要娶她之意。
已近黄昏,山谷内的温度逐渐下降,莲花池中的雾气更甚,朦朦胧胧的覆了一层,池中的莲花也被掩了身影,若隐若现。
“阿丘!”木易馨慢慢止住了哭声,大大的打了一个喷嚏。
“馨儿,把衣服穿上!”蓝昔尘脱下身上的外衫给木易馨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