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逸予冷漠的走向领头人,也不知道和他说了些什么,那人满脸的死寂,连连点头哈腰。
其实傅逸予也并未说什么其他的,只是取出了三皇子的令牌,这些个朝廷走狗,一看便知,至于傅逸予为何会有三皇子的贴身令牌,这事便要追溯到木易一家被迫害时了,那时宣义堂刚刚开始建成,傅逸予还未在堂中站稳脚步,后得知木易一家因得罪了当地的权贵林海被追杀,他来不及相救,重回木易府时,在木易伯伯的房中发现了这令牌,原来得罪权贵只是个幌子,实则是想从木易伯伯的口中挖出威天的消息。
“我们走!”傅逸予揽过蓝昔尘,径直朝前走去。
其余的人随后跟上。
回到别庄,安排好带回来的两人,木易馨怏怏的跟着傅逸予和蓝昔尘来到西厢。
“傅大哥,我......”刚刚自己确实有些激动了,明知道傅大哥不喜欢陌生人来别庄,还说出那样的话。
傅逸予只是端坐在桌前,没有人知道他此刻在想些什么?木易馨倒宁愿他冲自己发火,也不要像这般无声无息的,更加令人觉得惴惴不安。
“姑娘,这裏你不能进去!”门外传来小蕊拦人的说话声。
“我必须进去消毒,不然的话,你们整个府上的人都会被传染的。”
即使这么说了,可是面前的小丫鬟却没有一丝让开的意思,刚刚她明明看见他们走进了这裏,他们方才也和小男孩接触过了,不怕一万,只怕万一。
“让她进来!”男子浑厚的声音传出,带着微微怒意,众人都听的真切。
一步步走进西厢,相较于刚刚自己所待的别院,这裏更觉得冷清,走了这么会,竟没有一个人影,除了身旁的小丫鬟,再也不见其他。
“公子,瘟疫极易传染,为了府中众人的安全,我必须给府中彻底消毒。”女子被领入,站在众人面前这般说道,倒是没有任何的胆怯或是惧生。
“对了,我们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木易馨倒是对眼前的女子很有好感,微笑着问道。
“我叫林伊颖,略懂些医术。”
“林伊颖......那我以后就叫你伊颖姐姐吧!”木易馨正在为有了一个新朋友高兴,没有註意某人越来越黑的脸色。
“十日,十日后我不想在这裏再看见你!”傅逸予语出冷漠,定下十日之约。
“好!那便十日。”林伊颖应下。
面前的男子外表俊美非常,他的话语是那般的冷血无情,可是看向身旁带着面纱的女子时,又是那般的满含深情,不得不说,这样的男人太有魅力。
“傅大哥......”木易馨刚欲请求傅大哥解除十日之约,可是在接触到蓝姐姐的眼神时,没了声音。
从来到这裏后,眼前这位带着面纱,浑身散发淡漠气息的女子,就未曾说过一句话,可是别庄裏的所有人,包括木易馨,甚至是傅逸予都照顾着她的情绪,有些依着她的神色行事,对于她!林伊颖起了好奇之心。
十日之期已过三日,蓝昔尘没有再在西厢见过那个叫林伊颖的女子。
这几日,木易馨也很少过来,听小蕊说,她是去了别院帮着林伊颖一起照顾那个患了瘟疫的小男孩。
蓝昔尘的冷漠和木易馨的热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别庄内虽然下人们都很自守,不会去乱嚼舌根子,可是心中都是有考量的,自从林伊颖和那个小男孩在别庄住下,蓝昔尘未曾前去看过一眼,众人心下思量,她怕是被传染患上瘟疫,才不敢前去,而且前段时间有人竟看见她......她竟然比无盐都不如,一副残颜犹如鬼魅,真不知道主人怎么会对她这般宠爱?
蓝昔尘有意前去,可是自己什么都不会,去了只是越帮越忙,倒不如留在这安静的西厢内,每天小蕊都会把情况告诉她,听闻那个叫小磊的小男孩已脱离了险境,心裏也就放心了。
一人出来闲逛,不知不觉便走到了后院的亭廊前,蓝昔尘缓缓走入亭中,在已摆放好的古筝前坐下。
悠扬的琴音,铮铮音律在手指下舞动。
一曲作罢,忽闻身后响起掌声。
“蓝姑娘,你的琴弹的真好!”林伊颖来至亭中,在蓝昔尘身旁坐下,开口称讚道。
“林姑娘过奖了!”
“这曲凤求凰,许是蓝姑娘为傅公子而弹的吧?”
蓝昔尘并未接话回答,她们只是泛泛之交,她也无需多做交代。
“蓝姑娘,如果你相信我,愿不愿意让我帮你诊治?”那日林伊颖从木易馨的口中听闻她的情况,木易馨也非有意告知,只是自己询问到她为何终日带着面纱,她才失口说出。
“不用了!多谢林姑娘挂心。”蓝昔尘站起身来。
见蓝昔尘欲走,林伊颖开口说道:“蓝姑娘,女子皆爱美!男人也是!”
她的话,蓝昔尘听的真切,她应该出自好心,可是为什么自己对于这个叫林伊颖的女子,满心的排斥呢?
她们并不算认识,也仅有几面之缘,她本不应该在心裏生出这样的感觉,可是却油然而生。
“昔尘,怎么了?怎么在发呆?”连他走近她,她都没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