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今的美好一幕幕重现,他的关心,他的细心,他的照顾,他的体贴......这些都还犹在眼前,可是为什么会瞬间坍塌的无影无踪?
渐渐止住了泪水,蓝昔尘失神的从地上坐起身。
“蓝姐姐,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裏啊?怎么还在地上坐着?”小南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蓝昔尘身边蹲下身。
“小南,你扶我回去!”浑身没有力气,现在的她根本就提不起任何的内力。
“嗯!好!”小南乖巧的扶起蓝昔尘,朝着她房间的方向而去。
这一夜,蓝昔尘没有睡着,对于她而言,这夜漫长的如同一个世纪,因为她花了一夜的时间来回忆曾今的美好,也试着在说服自己,可是她清楚的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她不可能在经历那样的冲击之后,当作什么事也不曾发生。
窗外的星空越发的明亮,可是却照不进她此刻的心。
“小姐,您......”看见辛鸢出来,守门的丫头有些诧异。
“主人已经睡下了!小芳,今日之事你全当没有发生,如若传扬出去......”
“奴婢不敢!奴婢什么也没有看到!”小丫头可不经吓,一听辛鸢这么说,只有唯唯诺诺。
满足的往自己的房间而去,在经过亭中看见地上的鲜血时,辛鸢脸上浮现诡异的微笑。
“蓝昔尘,连百合都斗不过我,你想跟我斗?那就别怪我手下无情。”此刻她的脸上哪还有半点的娇柔,看起来越发的慎人。
天渐渐的亮了,一大早,打扫的丫头便看见了亭中残留的血迹,也并无声张,悄无声息的抹去了印记,毕竟见血都是不吉利的,要是主人看见了,又少不了一通责罚,还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整个别院出奇的安静,死寂!只一夜,气氛完全变了,下人们当然感觉到了,做起事来也多了一份小心翼翼,生怕一个出错,便成了炮灰。
“蓝姑娘!”辛鸢一大早便出现在了蓝昔尘的房门前。
蓝昔尘并未抬眼看她。
“今日天气越发的比前几日好了,不如我们一起出后院逛逛吧!那裏,我命人种了许多的桂树,现在前去,应该满园香味了。”
刻意提醒面前的蓝昔尘,这个地方,以前是她的地盘,现在同样是她的地盘。
“不去!”蓝昔尘一口拒绝,经过昨天的事,她的脸上又重新回覆了淡漠,极致的淡漠。
被驳了面子,辛鸢却没有一点的难堪或是难过,似是早就预料到蓝昔尘会这么说。
“既然这样,那就不打扰蓝姑娘休息了,我先回去......呕......呕......”毫无征兆的,辛鸢剧烈的呕吐了起来。
“小姐,您怎么啦?”这几日一直照顾辛鸢的小丫头上前关切的问道。
“我没事!呕......可能......可能吃坏了......呕......吃坏了......呕......肚子!”一直在剧烈的呕吐,样子甚是吓人。
“小姐,您在这裏休息一下,奴婢这就去请大夫!”小丫头急的立刻夺门而去。
“呕......呕......呕......”
蓝昔尘见她这般,倒了一杯茶递了过去。
“谢谢!”伸手接过。
“呕......呕......呕......”
过了一会,大夫终于来了,显然是被小丫头催的急了,直至进门,喘息声都还清晰可见。
“小姐,您没事吧!大夫来了!”
“大夫......呕......我......”辛鸢因为剧烈的呕吐,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大夫开始替辛鸢搭脉,一会拧眉,一会伸手捋捋胡须。
“恭喜小姐!贺喜小姐!小姐您这是喜脉啊!”大夫确诊,开心的恭喜着。
“喜脉?”辛鸢满脸惊讶,不敢相信的确认着。
“夫人这确是喜脉无疑!”大夫连称呼都变了,刚刚是跟着小丫鬟叫小姐,这未出嫁的女子唤小姐,此刻她怀有身孕,定是夫人无疑。
“你拿些银子,送大夫离开!”
“是!”
小丫头领着大夫离开,房间裏只剩下蓝昔尘和辛鸢两人,像是狂风袭过一般。
“蓝姑娘!”辛鸢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
“蓝姑娘,求求你不要将我怀有身孕一事告诉主人,他......他不希望我怀他的孩子,所以......”
“我不会说的!你回去吧!”蓝昔尘淡漠的开口。
“谢谢蓝姑娘!”
辛鸢离开房间,蓝昔尘原姿势立在那裏久久,久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