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违的氧气终于又流回胸腔，乔韵芷双手摀着脖子喘气，那种踩在边缘、下一秒就会失去控制的感受让她又爱又惧。
“被玩到脸红成这样，真可怜啊。”
温昀竹弓起食指轻蹭她的脸颊，虽然话是这么说没错，但言词间的调笑几乎满溢而出，完全不见半分怜惜。
“我…”，乔韵芷想说点什么，千言万语最后化成一句咕哝，“还不都是主人。”
“嗯？难道宝贝不喜欢？”
“我不…”，乔韵芷打算嘴硬一回。
“回答前最好先想清楚，这话说的你自己信吗？”
就这么轻飘飘几个字，乔韵芷便不敢再开口了，低着头，鼓起颊，想咕哝两句却又不敢，只能像只被主人欺负狠了的小狗，委屈的垂着头。
委屈吗？委屈的。
喜欢吗？自然也是喜欢的，谁让他是她的主人呢？
见她不理，温昀竹也不太在意，“好了，接下来该帮我的宝贝好好打扮了。”
他先伸出手摸摸她的头，接着，修长的手拾起那件白色的内衣，提起肩带穿过她两只胳膊，在肩膀上就位，接着扣上背后的釦子。
温昀竹显然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动作非常生疏，就连收尾时要稍微收一下边缘的软肉也不知道。
乔韵芷原本以为他会藉着换衣服的时候找机会玩玩她，结果并没有。
他的动作温柔且专注，像是她小时候在打扮自己最心爱的洋娃娃的那样…全神贯注。
思绪流转间，乔韵芷好像看到了童年时的自己，可她却不是正在为洋娃娃打扮的人，而是那人手里的娃娃。
美丽、乖巧、且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