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师只顾着胡思乱想,压根没感觉到有人接近!
“这就是那个云儿。”一个粗声粗气的男人道。
“长得不怎么地,还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确定没找错?”这声音阴阳怪气,先定名为太监吧。
“没错,这些天那个叫单双的都扑在他身上,你们把他带走,保证单双没心思比武。”粗声粗气的男人答道。
原来是裏应外合釜底抽薪啊,好计策好计策,还废什么话,快把为师搬走!
“哎呀,有人来!”太监轻叫一声。
“床底下!”粗豪汉子慌乱道,俩人一阵钻,床板一阵晃,没用的东西!让你们磨磨蹭蹭!
房间裏又恢覆安静。
过了一会儿,有人推门而入,又是俩人。
“罗公子,这边,”三黄的声音,“师父还没醒。”
是三黄带罗海星来了?哎呀太好了!三黄真是为师的贴心小棉袄!
罗海星没出声,为师感到他走到了床前,站了一会儿,为师沐浴在他的目光中,恨不得立刻诈尸起来摸着他的小手说“别担心”“我没事”“看你都憔悴了”……
这时,罗海星毅然道:“你带他走。”
好感动好感动……
“不行。”三黄断然拒绝。
“为什么?”
“我没有把握保住师父的命。”三黄沈声道。
罗海星冷笑一声:“让他这样活着,还不如死。”
节操天使的矛果断戳了为师心窝子!
“看也看过了,你走吧。”三黄的态度变得冷硬。
罗海星颓然道:“我走?我往哪裏走……”
三黄沈默。
罗海星继续消沈:“至少恩人还有你这样的徒弟,我……什么都没有,不过是孟王爷手中的一个玩物,罢了,最该死的是我,我没有资格说别人……”
突然,三黄低声打断道:“有人来了!你快躲起来!”
建议不要躲床底下。
“我往哪裏躲??”罗海星急了。
“柜子裏!”
柜门轻响,房间裏又恢覆了安静。
几秒钟后,又有人进来。
“呃,圣手先生!”三黄迎门。
“嗯……”
为师终于听到了这个庸医的声音,听听这模糊不清的口齿浑浊淤塞的喉咙,可以想见其人一定是臃肿又猥-琐,那方面极度欲求不满却又肾亏到只能yy为师这样风流倜傥功成名就的男人以满足自己在空虚中扭曲的心理的变-态。
“老夫带来一个人,可以救醒病人。”圣手道。
“是哪位神医?”三黄惊喜。
三黄你高兴得太早了为师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师弟,好久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