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就挂了啊,好像才说过话的啊。
为师起身,整了整衣冠,伸手:“扶为师下场。”
哄乱中,连白分开人群,走到场中。
为师扶着他的胳膊,脑海中不断回想破穴顺序……
废武功就废武功吧,可别把二蛋给点残废了,二蛋这孩子,没有武功,也就是个天真任性的孩子,有了武功,那就比成年人还残暴恶劣。
为师回想一遍,抱神守一,向对面的人看去。
二蛋那张娃娃脸上,全是失而覆得的惊喜。
他兴冲冲地向为师走来。
场边一时寂静,叫嚣着要单双偿命的武林盟好汉们纷纷缩了回去。
二蛋看也不看连白,弯腰抱住为师,毛茸茸的脑袋在为师颈边蹭蹭,隔着一层席帽,仍然能感觉到他刺刺的头发。
连白松开为师,退了开去。
为师伸手抚上二蛋前胸。
天突,璇玑,紫宫。
硬邦邦的胸肌,真叫人羡慕……
玉堂,膻中,中庭。
胸肌下的凹陷,也非常性-感……
神阙,气海,关元。
这要命的八块腹肌……
二蛋忽然抓住了为师的手,力气之大,直到骨骼发出脆响。
“天玄殿第一绝技,九九归一指,”为师平静地告诉他,“破功专用。”
他眼中的迷茫,渐渐转为愤怒。
“你的内功会在一个时辰内散去,劝你找个地方躲起来,否则这裏的人会把你拆了。”为师建议道。
二蛋愤怒地瞪着为师,就好像一头狼,发现他唯一信任的同伴背叛了他,恨不得生噬其血肉的那种愤怒……却又从愤怒中生出一股悲凉的孤独。
“啊——————!!!”
仰天怒吼,震彻云霄。
白衣一晃而过,连白从二蛋手中抢过为师。
如燕子抄水般轻盈,几个起落之后,连白将为师带出孟王宅。
他修长如玉的双手,捧起为师被捏得变形的手。
心痛地皱紧了眉头,说:“师父,徒儿好后悔,再也不会让你冒险了。”
为师笑笑:“不碍事。”
凤目疑惑地看向为师,问:“师父,你的心真是铁石做的,不会痛么?”
手痛和心痛又有什么关系……
更何况,为师不是如了你的意么?
“师父,不要对徒儿露出这种表情……”连白两臂收紧,将为师锁在怀中,下颌轻轻蹭着帽顶,隔着一层素纱,可以看到他玉石般优雅的颈项,喉结上下移动。
不出预料的话,为师的内力还够撑一招。
连白,真抱歉,就算剔除了二蛋,为师能看到的未来裏,也没有你。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