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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继任大典当天。
摩罗教自西域传来,摩罗是天竺话,意思也就是“天魔”,这个教派有种种神秘的仪式,其中以教主继承仪式为最。
为师收到一张节目流程:焚香,沐浴,饮血,传功。
“饮血?什么意思?”为师敏感地註意到其中一项。
“饮下至爱之人的血,以示情绝。”宿羽微笑答道。
“……饮多少?”
“放心,死不了。”
“你留我下来,就是为了这事?”
“不,我是替双儿留你。”
为师头痛地按了按脑门:“我是男人,可不会给你儿子传宗接代。”
宿羽微笑道:“无妨。”
为师皱眉:“那下一任教主传给谁?”
宿羽微笑道:“随缘。”
卧槽,这么看得开,不愧是魔教的,不循常理啊。
……
为师仔细观摩着饮血樽,容量不算大,但也不小。
“餵,这个要喝几杯啊?”为师戳了戳它。
这时,侍婢和护卫们纷纷起身,高声唱道:“恭迎教主,神光普照!”
为师一抬头,就见换了墨底络金长袍的高大男人,穿过人群,一脸傲慢地走过来。
别说,还挺帅的。
二蛋低下头,得意地笑着,扯了扯头上的金丝冠带,问为师:“霸气么?”
“还好……”为师从来是不屑于拍马屁的,突然,手掌被人拉起,掌心“哧”的一下被利器划开,“啊,卧槽尼玛,疼疼疼……!!”
司礼面无表情地收起小刀,捏着为师的手,对准饮血樽,开始挤。
为师正准备踹他,忽然被二蛋按住头,按进他怀裏,头顶传来哄小孩似的声音:“别看,再一下就好了。”
靠,好吧,为师忍了。
为了看到你在继任大典上的“出色”表现,放这么点血,值得。
讨厌的是,二蛋一边喝为师的血,还一边捏着为师屁-股,眼角暧昧地瞅着为师。
难道这个仪式不是用来表达教主绝情绝爱之决心的吗?
算了,为师也忍了,一个月都忍了,还怕这一个时辰?
二蛋饮罢,不紧不慢地伸出舌尖舔掉唇上的血迹,表情十分陶醉。
为师为什么养成了这么一个变-态啊!老泪纵横……
传功环节没为师啥事儿,司礼直接带着为师抄近道去了摩罗堂,也就是继任大典正式举行的大殿,四使者五行旗已森然开列阶下,一个个表情深沈,凛然不可犯的样子。
不知道二蛋把魔爪伸向他们的女儿时,他们会不会直接造-反呢?
额呵呵呵,一想到那个场面,为师就觉得心情愉快。
大约过了半柱香的时间,传功环节走完,二蛋从后殿出来,身后跟着俩小丫头捧着他的黑袍子后摆。
二蛋牛-逼哄哄地走上臺阶,落座之前,回头笑嘻嘻地瞟了为师一眼。
为师忽然有点内疚,这么对待他,是不是太过分了?
毕竟二蛋只是个情商和智商双双残废的残疾青年啊。
“恭迎教主,神光永照。”
“恭迎教主,神光永照。”
“恭迎教主,神光永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