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其实为师是想说,你能不能、当做、我是一个新的人,我叫荣景,和你师父没有关系。”
“为什么?”连白的语气裏带着一丝危险的冷意。
“这是我的原则啊,要不然你试试背着十八辈子的记忆还能开开心心谈恋爱啊,过小日子啊……你他妈早就发疯了。”
连白沈吟半晌,只说了两个字:“荣景。”
为师顿时浑身舒爽,不愧是连白。
“你上面的事儿要不要紧?你也是跳崖下来的?”为师忍不住好奇。
“不是,走路下来。”
“哈哈……”莫名戳了为师的笑点。
“这个洞可以通到上面,我叫他们先回去,自己下来找的,”连白忽然问,“你为什么笑,你在埋怨我没有跳下来么?”
“当然不是,你的脑子裏是集成电路吗?”
“师……荣景,我想吻你。”
额?
“可不可以?”
这种事……好像还没有人这么认真地请示过为师。
两手摸索着找到连白的肩膀、颈部、脸颊,跪立起来,低头亲吻他的嘴唇,唔,猜错了位置,是鼻子啊,没关系,咱们挪过去~
我是荣景,除了荣景,谁都不是,现在我喜欢的人就是连白,除了连白,谁也没有。
身体被温柔地抱住,温暖的大手解开衣带,伸进裏面,如玉般温润的手指用力抚摸着后腰、背部,喘息变得热烈。
扬起脖颈,任他亲吻遍,无法抑制地渴求着对方的爱抚,吮吸,手指插进流水般的长发裏,互相纠缠,一次次因为被弄疼而嘶声叫唤:“白……连白……”
花香变得越来越浓烈,人如酣醉一般,沈湎在热烈的欢爱中。
30
很久没有这么从头发根爽到小脚趾的欢爱了,为师还是过高估计了自己的身体状况,导致完事之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懒洋洋地趴在连白怀裏,嗅着他衣服上的花香。
“师父,我可不可以求你一件事。”连白温柔地抚弄着为师的头发,说。
懒得提醒他改口,为师只“嗯”了一声。
“不要对单双心软。”
唔,男人妒忌起来也很可怕的,为师知道,以后不会了。
“师父的心是我的,身体也是我的,以后不可以给别人,”连白放缓了语气,在为师耳边说,“而且这样对他也好,当断则断,他也不会太难受。”
“嗯。”不愧是连白,方方面面都能考虑周全。
连白温热的唇贴了上来,细细吻过为师耳后。
亲吻过后,连白把为师抱在怀中,起身取了一物,点燃,火光晃悠晃悠,照亮洞穴内。
“我们出去。”连白温和地说,一手举着火折子,一手抱着为师,为师两手环住他的脖子,不经意向后看去。
起初没有看清趴在那儿的是个什么东西。
直到他两手撑地,抬起头,火光照亮了满脸泪痕。
二蛋。
什么时候……趴在那儿的。
哭成那样了,一点声音都没出。
不要对单双心软。真不愧是连白,没有一句废话。
“师父……怎么了?”连白状似无意地一问。
“没什么,易容松了。”
“那就揭了吧。”
为师笑了笑,扔掉薄薄一层易容。
哭得乱七八糟的娃娃脸上忽然露出惊讶的表情。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