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晏缓了一会儿转头问原渠:你跟许西城是没打算再继续处下去了?刘晏来医院探望的时间不太固定,但次数却不少,跟照顾原渠的季阿姨也混熟了,也从她那里打听到她实际上的雇主早已经变成了原渠。
原渠压根没打算让许西城给他付什么医药费,就算请人也是他自己掏的钱,而许西城到医院的次数也确实不像一个感qing火热的追求者。刘晏心里有那么一丝小火焰,细细地顽qiang地燃烧着。
原渠有点儿想抽烟,他烟瘾原本不大,但之前的大半年抽的猛了些,现在一下子停下来总有点不舒服,不过在医院想抽烟不方便,原渠只能继续啃苹果。
我跟他本来也算不上开始。吃完了苹果,他懒洋洋地靠在chuang头翻起书,窗外瓢泼大雨,他倒是一副悠哉自得的样子。在医院一段时间,竟然还把脸色养得更红润了,一点也不像年近四十的人。
原渠一边翻书一边说:他才多大年纪,我又多大岁数?真想认真在一起,问题太多。
刘晏哑口无言:那你之前说
原渠抬眼瞥了他一眼:我说什么你都当真?
刘晏好一会儿说不出话来。
原渠很久没见过他这个模样:我自认有解决问题的信心和能力,但这种事qing是需要双方配合的,我就算有再大的能耐也没办法拖着一个走不动的人往前走,那样一个走的不甘心,一个嫌太累,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可你之前明明
原渠笑了,颇有些看破红尘的味道:我不追求什么一辈子了,找个人过一段快活的日子不行吗?到最后也是好聚好散,谁都不欠谁的,这么算算,两个人也都不算吃亏。原渠叹了口气,笑道:我原本也不是理想主义的人,就算有走岔的时候,还不让人回头了?
刘晏看着他好半天,他转过身洗了条毛巾,脸上的表qing跟要哭出来似的。
他闷声道:其实找个人一直一起过日子也是挺好的,找个合适的人就好了。
原渠笑了一声,刘晏也猜不出他是什么表qing,更不敢回头望了。
他不知道事到如今原渠还有没有找人过日子的想法,一个人要是真的心都累了,是很难再唤起希望的,更何况还是永远愿意对自己好的原渠。
原渠出院那天,原妈妈终于知道了他受伤的事qing。原小野到底没藏住话,不过彼时,原妈妈正在夏威夷度假,一时半会儿抽不开身,而且原渠状况已经稳定,她也就没临时取消行程,只打了个电话给刘晏,让他和原小野一起帮帮忙,别让原渠天天赖在家里,要多出去活动。
原小野出车祸那次,刘晏似乎在原妈妈那里刷下了很高的好感度,知道刘晏和原渠也是朋友之后,对刘晏表现得很是亲近,但偶尔仍然会用狐疑地眼神盯着原小野和刘晏,让刘晏十分头大。这次接原渠出院,刘晏和原小野亲自受了原妈妈的指派,至于其他的人,原小野压根没通知,原渠也不想劳师动众,所以医院的东西全是两个人帮忙搬回公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