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聚会时,原渠已经玩笑地喊刘晏一声刘老板了,听起来有点像土大款,但架不住一群人笑得欢乐,刘晏也是一副欣然笑纳的样子,显然是不排斥这个玩笑称呼的。
当天刘晏邀了不少人,这次总算没人再开原渠和许西城的玩笑了。除了恭贺刘晏之外,大多人都在闲聊,成年人的聚会如果不是为了聚在一起泡妞,基本就是喝喝酒打打牌,其实刘晏他们偶尔也约在一起看足球,不过支持的队伍不一样,容易发生bao力冲突,最后这项活动就变成了同阵营才能参加的小型聚会了。
刘晏这次出门给一群朋友带了礼物,给原渠的是一串老天珠,经年的香火供奉,让老天珠的质感和气质都与其他的东西不同。这礼物送出去的时候就有人大笑起哄,说刘晏偏心眼儿,刘晏当时喝了口酒,一点儿尴尬也没有地拍着朋友的肩膀说:那东西和原渠有缘。
旁人笑得厉害,都以为刘晏是开玩笑,唯独原渠低头看了眼天珠,心里有些莫名。
☆、第17章
那天晚上酒续了一滩又一滩,大伙儿一段时间没聚,显然有些闹过头了。
阿铁他们在楼下玩三国杀,原渠抽空到二楼休息室抽了根烟,刘晏上来给他送了盘水果后就坐在他旁边的沙发上聊天,他们聊了一些刘晏这次出行的见闻,也讲了些难得的收获,原渠知道川藏线难走,却不知道刘晏这一路如此惊险,但刘晏说得轻描淡写甚至偶尔带笑,虽然偶有心有余悸的喟叹,但大多时候对这段旅程是十分满足的。
也不知道是星光太好,还是酒意渐浓,又或者根本就是好长时间yu望没有得以抒发。
在月黑风高,星夜朦胧,气氛甚好的时候,刘晏把原渠推倒在沙发上。
在微醺的状态下,很容易凭着酒意做点什么,刘晏当初能推倒原渠一次,现在就能推倒第二次,但心qing是完全不一样了。那会儿是年纪轻,不知者无畏,现在是一杯水晃悠,七上八下的,又不想放过好不容易抓到的机会。可要是真gan了想gan的事qing,等原渠的理智回来了,他们还能有然后吗?
刘晏从热吻中挣扎出几分清醒,摸了摸原渠发烫的脸,在他耳朵边小声叫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