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莎倒是看出刘晏的想法:你有别的打算?
要不,就去原渠那里聚吧?那会儿他应该忙得差不多了,我提前问问。因为这阵子原渠辛苦,刘晏没少想法子给他食补。要不是知道他那还有个许西城,他也不想吵到原渠。
你这是打算侦察敌qing吧?柳莎毫不客气地嘲笑他。
刘晏无奈道:你就不能给我一点希望?
原渠最近确实很忙。
summy的前夫咬紧不放,他们手上其实也不算有切实的证据,照这样进展,官司打到最后赢面大的还是原渠这一边。但对方就是不愿意松手,一旦拖拉起来,造成的影响不比输了官司小。
summy气得咬牙切齿,和找上门来的前夫陆铿大吵了一架后,一个人关进了办公室。隔了有半小时,等她qing绪整理得差不多了,原渠才进去给她做了一回垃圾桶。
summy不能生孩子,陆铿就找了个女人生,打算生完了只要孩子不要女人。
可是说出去谁信啊?能生孩子的办法那么多,他就算去国外找个代孕我还能说什么?偏偏做出这些让我恶心的事qing,最后还想搞我的公司。这样的男人我留着回家过年吗?我就是为自己不值得,我当初怎么就瞎了眼看上了这么一个男人,脑子是进了多少水?我是难过,我难过的是lang费了我自己的感qing,lang费了我自己的时间,现在就算他跪下来求我,我也不会再理这个人。
summy发泄了一通,问原渠:你怎么不说话?
原渠给她泡了杯参茶: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还让我说什么?对一个人毫无感qing了,有无数种方法可以远离他,世界这么大,难道还找不到一个不被打扰的地方?
summy懂了:你说得对,我治不住他,难道还没人制得住他吗?总有办法能让他消停,再不行我还能出国呢。
原渠捧着杯子喝了口茶。
刘晏今年的生日弄得很低调,提前跟原渠商量好后,他们买了菜打算在原渠家做顿饭。
原渠当天正好有个会,说好了要晚点回来,把钥匙提前给了刘晏。
结果刘晏他们过来的时候,原渠已经系着围裙在厨房切菜了,许西城就站在厨房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