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苍海。”
“嗯?”
“你幼稚死了。”
纪苍海一脸“你好大的胆子”,又埋进她的脖颈,她被弄得有些痒,从她怀裏挣脱出来,再次撩完就走,去浴室洗了澡。
纪苍海带着些幽怨的深色眼瞳望着她洗完澡出来,关山月暗笑,靠着她坐在她怀中,打开了电视,问,“想看什么?放给你看。”
像在哄小孩。
怀中的女人似是隐隐蒸腾着热意,身上的味道更加好闻,她微微偏过头,露出半张清纯无辜的面容,暖色灯光印的她红润的唇泛着光,那双眼中满是诱人的水色。
纪苍海禁不住呼吸放缓,心跳一阵缓一阵急,“随意,都行。”
她轻轻点了点头,稍微离开了些,黑发下的耳垂因为热气蒸得有些泛红,调到了电影频道。
电视不大,远看有些模糊,纪苍海心思完全不在上面,关山月清灵的嗓音带着笑意,突然说,
“纪苍海,我感觉你心率不齐了。”
“叫姐姐。”
“纪苍海,姐姐感觉你心率不齐了。”
纪苍海笑,温热的吐息绕着她的脖颈,微凉的指尖划过她的手背,她再次推开她说,“去洗澡。”
纪苍海:“......女人,你这是在欲擒故纵。”
关山月瞇起眼睛笑了笑,“纪总,给你五百万,赶紧离开我。”
纪苍海说,“关医生你拿的出来吗?”
关山月很实在的摇摇头,“拿不出来,我还欠着你钱呢。”
“那就好,没有五百万,别想让我离开你。”纪苍海搂回她,又说,“你什么时候欠我钱了?”
“学费啊,这就忘了?”
“嗯......”纪苍海沈吟着。
“在想什么?”
“我在想该让你怎么还。”
“转账啊,还能怎么还?”
纪苍海捏了捏她的手说,“怎么,想和我两清?”
关山月轻笑一声,“亲兄弟明算账。”
“亲姐妹就不用明算帐了。”她垂着眸,细细地轻抚她的手指。
关山月觑了她一眼,“说真的,你以前把我当妹妹?”
纪苍海似是有些嫌弃,抬起眼说,“你?妹妹?”
“我要有这样的妹妹早就扔了,既不听话也不乖,还没继承我的聪明才智。”
关山月笑,“怎么以前没发现纪总这么自恋呢。”
纪苍海轻咳一声,说,“最恋的还是你。”
关山月起一身恶寒,嫌弃地朝浴室眼神示意,纪苍海只好不情不愿地放开她。
关山月正看着电视,小又旧浴室裏传来纪苍海朦胧的声音,“怎么没水了?”
关山月让她打开门,大致看了一眼情况说,“水闸好像漏了。”
随后去抽屉裏翻找出防水胶布和扳手,叮叮当当捣鼓一阵,纪苍海觉得自己是独守空闺的主妇,关山月活像上门修水管的。
她拧了拧开关,热水流了出来,“好了。”
纪苍海笑了笑说,“师傅,多少钱。”
关山月瞥她一眼,看见她保养得当的肌肤,上手摸了一把,“啧啧啧。不用钱了。”
“怎么了?”
“没事,突然不怕变老了。”
“我不老。”她还委屈上了。
“好,你三十一枝花。”
她一把拉过她,淋上了些水,关山月推她,“你干嘛?”
“给我的花浇水。”
“幼稚。”她白她一眼。
水气开始在小小的浴室弥漫,温度渐渐升高。
关山月正要走出去的时候突然回头,倚在门边,笑瞇瞇地望着她。
她半脱着衣服的手顿了顿,又把衣服放下了,问,“怎么了?”
关山月在雾气弥漫的浴室中软着声音说,“没事,纪总,洗干凈一点。”
随后撩完又离开了,小房间裏依然是原来那样,但现在已经不是只有她一个人了,那封信被她好好地收了起来。
被子裏冰凉凉的,一旁的衣柜裏有纪苍海的衣服,挤占着空间沾染上她的气味。
她的烙印。
房间的门被打开,她的身影背着光,姣好的高挑身子迈步进来。
雪松的味道带着暖意压上来,小床吱呀作响,纪苍海俯下.身子在她耳边说,“洗好了。”
关山月伸手环住她的脖颈,她楞了一楞。
“哦,等等。”她紧急发了个消息,匆匆忙忙下楼去拿邵行之送来的日用品。
也就没一会儿,关山月已经整理好衣物,脸上带着不沾染世俗欲.望的淡然,靠在床头看书。
她犹豫了一下,有些委屈地问,“不做了吗?”
关山月笑出声,“嗯,不做了。”
纪苍海那双眼瞳又带着幽怨,还是老老实实地抱着她,闷着声音问她,“在看什么?”
关山月露出封面给她看,是《献给阿尔吉侬的花束》,纪苍海靠过来和她一起看,说,“如果是你,你选择清醒的痛苦,还是懵懂的快乐?”
“你觉得我会选择什么?”关山月偏头看她,灯光泛暖,她的长睫像金线。
“不知道,”纪苍海没有正面回答,对她一笑,“反正我选择你。”
关山月说,“你这是在弥补以前少说的甜言蜜语吗?”
“是啊,你要开始习惯了。”纪苍海回答她。
关山月笑,“你没有必要硬是挤出些奇怪的话,原来那样就好。”
纪苍海闷了会儿没说话,“那样你也喜欢吗?”
关山月关了灯,房间裏暗下来,说,“嗯?不做混蛋事的话我可能会喜欢。”
“不会了,真的。”纪苍海特严肃地说。
关山月轻声应她,“嗯,暂且相信你,睡吧。”
她迷迷糊糊将要睡着之时,感觉到身旁的纪苍海靠了过来,轻轻吻了吻她的耳垂,低声说,“谢谢你选择原谅我。”
她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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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要考试了,开始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