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
只是很明显,状元公改革的步子在圣上看来,犯了一些忌讳,兵马人手,自古以来就是君王忌惮的东西。
“备轿,我要去见姜羽。”
圣上扫了那堆奏折一眼,又吩咐道:“以后还有弹劾沈长林的,单独抽出来,放在上书房,不要过内阁了。”
他再给点耐心,倒要看看沈长林能改革出什么花样。
”先生,贵人来了。”
姜无戈正在院裏练剑,一招一式,仿佛比从前更加凌厉了。
听见小童子的禀报,他眼皮都没有动一下,对小童子说:“就说我忙着,明日就启程去平昌,一切无虞,请他安心便是。”
话刚说完,一道沈稳男音就在身后响起:“怎么,我特来为了践行,你竟不肯见我吗?”
小童急忙回身,原来不知何时,这位神秘的贵人已经跟随他的步伐,走到前院来了。
姜无戈收拢剑,回身,拱手,面无表情的对圣上道:“臣弟无此意,只是担心圣上的身体,不想圣下过于劳累。”
圣上嘆息着:“羽弟,你还在怪我,将你的徒弟送到海青县做县令的事?从地方基层历练起,可比在翰林院编书有出息的多,若羽弟的愿望,是想让你这位徒儿早日升官拜相,那么我现在就可以调他回京城。”
姜无戈内心哂笑,很多话堵在胸口,欲说还休。
譬如说,他讚同圣上的看法,在地方磨砺比在翰林院熬资历更加重要,再有,他自己就不在乎什么名利官位,又怎会惦记着培养一个封爵拜相的弟子来。
圣上也懂此理,可他说出来的话,却和实际意思相左,帝王话术,已包含在他的每一句话中。
这么多年,圣上习惯了高高在上的说话,他也听惯了,他们早已不是兄弟,只剩君臣,因此每次圣上让姜无戈唤他兄长时,姜无戈内心只觉得可笑。
没错,很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