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托住他脸,在苏夕影唇上落下一个吻,被神明吻过的人可以免死,虽然这一吻裏还掺了些其他东西,苏夕影哆嗦一下,却没有推开他。
省司监的管事嬷嬷,手段异常凶残,沈暮时赶过去时,看到的是苏夕影满身伤痕伏在地上,伤口道道流血。
沈暮时抱起他放到床上,苏夕影不停颤抖,整个人斜靠他身上,才不至于陷入昏迷倒下去。
沈暮时替他把脸上的血擦干凈,把他往怀裏拉了拉,牵起他手,想给他输些内力,指尖传来湿热的触感,苏夕影的手不知道被用了什么刑,一双手伤的血肉模糊,看他这样子,沈暮时心上痛,好像被人掐了一把。
“夕影,夕影。”沈暮时的额头贴上他的额头,尽力给怀裏受伤的人带去一点安慰。
苏夕影额头很烫,发了高热,神智也不清楚,好像回到了遴选那天,他的父母推他一步一步走上十丈长阶。
“爹,娘,不要,不要送我去,爹娘……我想活……”他哭出声,沈暮时在他耳边也一遍又一遍地哄:“夕影,有我在……”
沈暮时连夜派人寻御医周度过来,一直到子时,苏夕影才迷迷糊糊睡着了。沈暮时没走,守在他床边一夜。
沈暮时想着平平淡淡过下去也很好,祭祀前的夜,月色下的小院裏,苏夕影携月而醉,沈暮时走过去,从他手裏取过酒杯喝下剩下的酒,借着这点微不足道的酒意,扔开杯子,扣住苏夕影的手坐下:“夕影,你留下陪我,做我的家眷,好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