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接过来,喝下了,而后提出带着萧郦去摘梅花,沈暮时没反对,带着他俩去了一趟墨梅桥。
摘完梅枝,萧郦趁着夜色匆匆忙忙走了,苏夕影冲着他背影喊一句註意小心,低头再去看,人已经走的没影了。
沈暮时摘下几枝梅枝塞到苏夕影手上道:“如果那小兔崽子明早回不来,你猜他师父会不会骂死他。”
“就算回不来,咱们也别告诉他师父了。”苏夕影把梅花抱在怀裏,跟着沈暮时往回走。
“嗯。”
那盘棋还没有下完,苏夕影的黑子正占优势,就这么弃了这盘很是不甘心,便拉着沈暮时重新坐回去。
“你不要让着我。”苏夕影总感觉沈暮时在刻意让他,应该吃掉的黑子,沈暮时围了三面就换地方下了,一片如此可能是一时疏漏,整盘如此就让人看不下去了。
“那好吧,你可要做好输掉的准备。”沈暮时道。
“那可不一定。”苏夕影在校时,围棋赛就没输过,自诩棋艺还是可以的。
二人你来我往,胜负难定,一直到午夜时,忽然听外面有人喊:“救命,苏公子救救我。”
“是萧郦!”苏夕影站起来,往门外跑,推开门就看见萧郦一身血趴在门外。
苏夕影吓一跳,上去扶起他,急道:“怎么回事?”
“先别动他,他伤太重。”沈暮时把一丸丹药塞到萧郦嘴裏,在他前胸点了几下,止住血,这才和苏夕影一同把他扶到屋裏床上躺下。
萧郦勉强缓上来一口气,一把抓住离他最近的苏夕影胳膊:“苏公子……救救我。”
沈暮时退到一旁,语气淡淡地道:
“发生什么事了?”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刚回去见到裴师兄,就有人把我们包围起来。”
萧郦看上去仍心有余悸,他接着道:“好像是国主下令抓我和裴师兄。”
苏夕影在床边坐下,想了想问道:“他们有没有说为什么抓你?”
萧郦拼命摇头,道:“他们什么都没说,是吴谏带兵来的。”
沈暮时在一旁补充道:“吴谏是中军尉,统兵。”
“那裴旭呢?”苏夕影又问。
“裴师兄被他们抓走了,原本我们都被吴谏抓起来,裴师兄为了救我,杀了几个兵,我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沈暮时忽然打断他道:“有人跟过来,你在我这,安生待着别出去,别想着去救他,老老实实的,否则我也保不了你。夕影,你看住他别让他乱走。”
“你去哪?”苏夕影忙拉住沈暮时。
“吴谏来了,我去会会他。”沈暮时弯腰抱一下他,道:“没事,不用担心。”
“那,那你小心。”
“嗯。”
沈暮时出去了,苏夕影拿过来一块毛巾,沾上水把萧郦身上的血擦去,安慰道:“没事的,你先养好伤再弄清楚这件事,汜王不会无缘无故杀人。”
萧郦身上只有几道擦伤,衣服上的血全是别人的,想来是内伤很重,吃了沈暮时给的药这会已经恢覆许多,苏夕影拿来一套干凈衣服递给他。
萧郦迟疑一下,还是接了过去。
苏夕影转过身,走到门边望向外面,忽听萧郦啊了一声,他刚要回头,脖子上架住一把凉冰冰的东西。
“别动。”一人冷冷道。
苏夕影心说今夜可真是热闹,站直身子,那人站在苏夕影身后,拉下蒙在脸上的黑布,推着苏夕影坐下,语气裏不带一丝感情:“让沈暮时把萧郦放了,不然我杀了你。”
“你是不是误会了。”苏夕影听到他是为救萧郦来的,稍稍放下心。
萧郦跑过来,把那人刀子夺过来,压低声音道:“苏公子,这是我裴师兄。裴师兄,你……没事吧?是苏公子和沈祭司救下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