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眼滚下山坳。
上面的脚步声逼近,又远去了。
一直滚到最深处,背部撞到石头上才停下,苏夕影强撑着靠上一座茅草堆,小心翼翼摸一把后背,沾上满手的鲜血。
苏夕影忽然想起来,他小时候最想成为的,不是万众瞩目,不是天之骄子,不是精英枭雄,而是一只鸟,一只能在枝头天空自由自在飞翔的鸟,只是时间将他密不透风包裹住,太多的棱角被磨平,他像一只断翼的鸟,关进自己的囚笼。
18、萦萦微香触8
◎谁也不要离开谁◎
如果不是在那个世界的爷爷临终前说平生的愿望,就是看一眼他的大学毕业证,他不可能还有勇气去高考,更不可能来这裏有一场穿越时空的考古。
“水。”苏夕影半闭眼嘀咕一句,翻身侧躺在茅草堆裏蜷缩起来。
眼前忽然伸出一只手,莹白的指尖掐着一只去了皮的荔枝。
“多谢。”苏夕影接过来含进嘴裏,凉丝丝的,比他在老家吃到的新鲜太多。
“不客气。”
“沈、沈暮时。”
沈暮时那张脸和他的声音,苏夕影这辈子都忘不了,沈暮时坐在草堆的另一面,用手帕擦拭方才拿过荔枝的手指,看着苏夕影道:“是啊,没想到这么快我们就见面了。”
苏夕影从沈暮时脸上看到几分不爽,忍痛坐起来。
“别动。”沈暮时过来把他压了回去。
手腕被沈暮时扣住,苏夕影挣扎起来,挣不开。
沈暮时的头埋进苏夕影颈侧,唇间的气息故意喷洒在他脖颈上。
苏夕影别过脸,感觉这姿势怎么看怎么别扭,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人和他这样接触,耳尖不争气地开始发烫。
之前虽和沈暮时不止一次清热过,这样在野外还是第一次。
“你,你想干嘛?”
“怎么?还跑上瘾了?想跟着萧郦跑去南陆不成。”
“我没有。”苏夕影又羞又急,用力想要挣开他,根本挣不动。
沈暮时改用一只手扣住他两只手腕,另一只手环上他腰,撕开那腰带。
“疼。”苏夕影吃痛,忍不住喊出来。
“哪裏疼?”沈暮时还欲再动的手顿住,坐起来把苏夕影抱进怀裏,抬手摸上苏夕影的脸,轻声唤道:“夕影,哪裏疼?”
苏夕影腰部被豁开口子,后背撞得血肉模糊,本来就在极力克制,又被沈暮时抓了一下,疼得不行,闷哼着道:“哪都疼。”
沈暮时摊开手掌,方才摸过苏夕影的掌心沾上一手血,已经凝住了。
赤红的血缓缓穿透苏夕影的衣物。
“苏夕影,你是不是打算死在外面也不回来找我,我到底哪裏对不起你?”
苏夕影能感觉到沈暮时这次是真动怒了,急道:
“没有,是我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你只会对我说对不起,有什么事你和我说有什么不好的,我又不是不让你出来,你伤这么重,也不肯回来找我,苏夕影,你就这么想躲开我吗?”
“我,不是,我……”苏夕影明明有很多苦想诉,全压在胸口,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沈暮时低头堵住他的唇,尝到了血腥气,眉头皱起来,舌尖侵入他唇齿,挑逗对方的舌头,比前几次只限于唇相贴的吻更具侵略。
苏夕影抓着沈暮时衣裳的手猛的收紧。
沈暮时抬手托住他后背给他输去内力,压制住伤口,抬起头看他。
苏夕影疼的脸色刷白,沈暮时用干凈的手背擦去他眼角的泪。
沈暮时俯下|身,尽量温声唤他:“夕影?”
苏夕影咳嗽起来,半晌停住咳嗽,抬起脸看他,脸上泪痕还没干,道:“我好晕,你是不是在荔枝裏面下了药……”
沈暮时抱他站起来,朝山下走:“是啊,我在裏面加了□□。”
“你……”
“我带你下山找客栈,今晚就要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