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顿,笑了一下道:“说说看。”
“我想废除祭礼。”他说完抬眼看向沈暮时,又解释道:“祭礼本来就不符合社会,我不想看着那么多的百姓一批又一批的死去,方才那个叫裴旭的人说的对,不合理的事情应该有人说出来,站出来越早,为此牺牲的人就越少,我知道做人祭的那些生不如死的日子,也想让你明白。”
“
有些事不是非黑即白的,改了祭礼,大族世家失去筹码,必定不会放过你,而且,就凭我们独木难支根本反不了。”
事实确实是这样,沈暮时心裏想的他都清楚,他们的决定无论站在百姓的哪一边,都必然会走到尽头。
苏夕影放不下那些赴死的人,更舍不下爱人,他沈默片刻,叫住沈暮时道:“睡吧,别想那么多了。”
系统发出警告,扰乱他的思绪,这个想法在他看到萧郦时就产生了,这么长时间,她还是第一次说出来。
“睡吧。”
“不睡,你知道吗?你那么积极的去救那些女人,为夫都有些吃醋了。”
“……你想多了。”
沈暮时把烛火吹灭,手指缠上苏夕影的腰带。
“你必须哄我。”
苏夕影警惕起来:“怎么哄?”
“从现在开始我做什么,你都不许反抗。”
“行。”苏夕影坐起来,一把拽开沈暮时腰带,丢到一边:“你动吧,你动一下我动一下,押不倒你我就不姓苏。”
苏夕影把帘幔放下来,拽开他腰带:“恭敬不如从命,那我们就来比一比谁更胜一筹。”
说着拉开苏夕影的腰带,把他外袍扒了下去,和他的腰带丢到一起。苏夕影刚要动手,手腕就被沈暮时扣死。一条绳子捆了上来。
“你……”
苏夕影穿着这件裏衣很吃亏,腰部整个露在外面,束胸低到脖子以下,全靠外袍盖着。
“你耍赖。”
沈暮时把绳子另一头系到自己手腕上。把他拉进怀裏,抬手拽下他发绳。
苏夕影披散着头发趴在沈暮时胸口上,听他道:“好看至极,就是胸小了点,撑不起来。这衣服,改日我让人把衣服胸口改改。”
苏夕影计划好的一盘棋,被沈暮时杀了个措手不及。
“你不正经。”
沈暮时抬手托起他的脸。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光看看,不能吃,馋得慌。”
苏夕影白他一眼,用嘴堵住他的唇,含含糊糊道:“让你吃,吃什么吃。”
“唔~”
沈暮时翻了个身,把他压在下面,:“好你个苏夕影,学坏了啊。”
苏夕影咬了一下他的唇,推开他道:“解开。”
“解开什么?解开衣服吗。”他说完伸手去解苏夕影的衣服。
“解什么衣服,我让你把我手解开!!!”
21、素手漫抚弦1
◎都是好雅兴◎
“祭司好雅兴。”
沈暮时坐直,拿过自己外袍把苏夕影整个人包住。
“南陆王半夜来偷听墻角也是好雅兴。”
隔一层帘子,沈暮时看向外面隐藏在黑暗当中的人,没有开灯,那道人影也很模糊。
苏夕影挣开手,把外袍套在身上,觉得被人逮住在床上着实不怎么体面,便不慌不忙挪到床边坐好,顺便翘起个二郎腿,打量帘子外的黑影似的人。
“祭司说笑了,在下这是光明正大地走进来,谈何偷听。”
沈暮时嗤笑一声道:“不问自取视为贼也,同理,不召自进是为偷窥。”
卫疏嘶一声,道:“罢了罢了,和祭司比口舌,在下甘拜下风。”
“不必,南陆王夜半前来,有什么要紧事?”
卫疏道:“我听人说二位已经去过寻欢楼,未免太过急躁,打草惊蛇了吧。”
“那你这是来问罪的?”沈暮时道。
“问罪不敢,在下希望沈祭司能以大局为重,尊重一下我的安排,这毕竟是南陆,不是你的皖州。”
“说到这,我也正想问问卫大人您。”沈暮时挑起帘子走出去,他的外袍穿在了苏夕影身上,便随意紧紧裏衣,到桌案旁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