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
“那走吧。”
不多时,几人走进一处林子中央的空地,这裏四周是成片的树,挡住街上人看过来的视线。
沈暮时道:“这个地方很像一个……”
苏夕影接过来:“很像一个中二少年约架的小树林。”
风行之没听懂:“什么?”
苏夕影和他解释道:“意思就是,像小孩在这裏打架。”
“原来是这个意思啊。”
沈晚俞转过身,看到苏夕影,脸颊抽了抽,似笑非笑对沈暮时道:“祭司可真是重情义,打架还带家眷,真是不正经,堂堂祭司,掌管尺度,德不配位就不好了吧。”
沈暮时没说话,站在那裏看他。
苏夕影上前两步,道:“心中有佛,看人即佛;心中有屎,看人即屎,你看别人不正经,是不是就是你为人浪荡惯了,眼睛蒙尘,看不见别的。”
诋毁他可以,在他面前诋毁沈暮时不行。
“苏公子伶牙俐齿,空有一张嘴有什么用?”
“那你可以把嘴挖下去,我们没人拦你。”
苏夕影佯装刚反应过来的神态,一拍掌心,道:“你挖你的嘴时记得轻些,别溅出血污染别人眼睛,啊,还有尽早挖,不然显得你多没用啊。”
沈晚俞不再搭言,出其不意刺过来。
沈暮时揽过苏夕影的腰,带他飞身跃起,脚尖点了一下沈晚俞的剑,再举剑一挑,沈晚俞的剑就飞了出去。
沈暮时剑横在他脖颈间,语气冷淡地道:“还比吗?你输了。”
“输便输,只要你不杀了我,我就置你于死地而后快。”他说完,头往后仰去,从沈暮时剑下逃开。
37、烟熏渺渺轻7
◎沈晚俞决斗◎
风行之没听懂:“什么?”
苏夕影和他解释道:“意思就是,像小孩子在这裏打架。”
“原来是这个意思啊。”
沈晚俞转过身,看到苏夕影,脸颊抽了抽,似笑非笑对沈暮时道:“祭司可真是重情义,打架还带家眷,好歹也是祭司,掌管尺度,德不配位就不好了吧。”
沈暮时没说话,站在那裏看他。
苏夕影上前两步,道:“心中有佛,看人即佛;心中有屎,看人即屎,你看别人不正经,是不是就是你为人浪荡惯了,眼睛蒙尘,看不见别的。”
诋毁他可以,在他面前诋毁沈暮时不行。
“苏公子伶牙俐齿,空有一张嘴有什么用?”
“那你可以把嘴挖下去,我们没人拦你。”
苏夕影佯装刚反应过来的神态,一拍掌心,道:“你挖你的嘴时记得轻些,别溅出血污染别人眼睛,啊,还有尽早挖,不然显得你多没用啊。”
沈晚俞不再搭言,出其不意刺过来。
有时候被惹恼的人,就想先发制人来点阴的,来显得自己有本事。
沈暮时揽过苏夕影,带他飞身跃起,脚尖点了一下沈晚俞的剑,再举剑一挑,沈晚俞的剑就飞出去,插|进地裏。
沈暮时剑横在他脖颈间,语气冷淡地道:“还比吗?你输了。”
“输便输,只要你不杀了我,我就置你于死地而后快。”沈晚俞说完,头往后仰,从沈暮时剑下逃开。
像一条泥鳅钻进旁边的林子。
“追吗?”苏夕影问。
“不追,随他去吧。”
沈暮时收剑入鞘,把剑丢到苏夕影怀裏。
苏夕影接住跟他身后。
一行人出了林子,也没耽误太多时间,就又回到了那座山。
……
傍晚。
叶无夙拿来药,交给沈暮时,什么也没说便走了。
沈暮时把他送回去,拿过药来煎,在苏夕影看不到地方把自己那份喝了,而后一勺一勺餵给苏夕影。
“你怎么啦?”
喝完药,苏夕影问道。
“没什么,你喜欢什么,等你的病治好了,我带你去买好吗?”
沈暮时给他盖好被子,躺下。
“好。”
换血能不能成功,没人说得准,这一晚沈暮时握着他的手比以往更谨慎,以确保苏夕影有反应他能第一时间感知。
这裏的腊月似乎格外多雪,天还没亮,苏夕影就咳醒了,胸口裏好像有针在扎一样的痛,他忍不了了。
苏夕影无声地流泪,不忍心叫醒沈暮时,轻轻抽出手,一个人坐起来蜷缩进角落裏抱住疼得发抖的身体。
他动作很轻,以为没有扰醒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