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小姐已经取下了猫管家的面具,但是还没有戴上属于自己的面具。指尖轻触着被胶水涂抹的背面,看着有些慌乱的马先生,微微摇头:“还是算了吧。”
“我懒得打赌。”
没有强求,别人不愿意,自己还能够强求不成。
这些面具其实都很薄,几乎是紧紧贴着皮肤的那种,如果是多层佩戴的话,想要找到边际撕开确实有点麻烦。
不过这一丝的缝隙还是被席沉找到了。
其实席沉也只是猜测罢了,若是猜错了,这下面确实是正常的脸的话,也不过是提前送这位上天,没什么的。
因为被捆绑着,完全无法制止席沉动作的“马先生”只能够被迫扯下了最后的遮羞布。
“……”房间内安静了一瞬后,兔小姐缓缓挑眉,刺痛感传来。
席沉一手抱臂,一手拎着一张牛面,随手扔到一边后便盯着椅子上的那位看了片刻。而后便是一声嗤笑:“果然啊……”
兔小姐在这个时候感觉自己好像有点跟不上席沉那跳跃的想法了。
其实兔小姐不是个笨蛋,但是有时候实在是跟不上席沉这个想到哪出就做哪出的家伙。
好在席沉这次主动给出了解释:“鸡小姐的那张纸上……如果她发现的就是牛先生的话,为什么在后面还要再加上面具两个字呢。”
如果要说明谁有问题的话,只要点明这个人是谁就可以了,可是鸡小姐却在后面多写了面具两个字不说。
席沉还发现一件事,那就是那三个字,其实最重的反而是后面那两个字。
也就是说,鸡小姐觉得真正的问题是出现在面具上。
所以当时席沉就有一个猜测了,而现在只是将这样的猜测变成了事实。
也是这瞬间的事情,兔小姐也反应过来了,猜到了席沉的想法。若有所思的视线落在面前这位的脸上。
之前让兔小姐所惊讶的正是这位的脸。
在那张被摘下来的牛面具之后,确实还有一张面具,但是这副面具却与之前席沉摘下的那副牛面具是一模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