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晚的关系,他却多多少少了解一些。
听姜泽说,陆也对姜岁晚非常不一般,所以能不得罪尽量不要得罪。至于,姜伟这蠢货,姜丘言压根就不屑与他为伍,只不过还有些利用价值罢了。
“岁晚,你大叔心直口快,你千万别当真。如果你不方便我们就不进去了。”说到这裏,他把姜泽推上来:“只是小泽想来看看爸,你让小泽进去吧。”
在来的路上,姜丘言看到路边停了一辆车,那日他去陆家的时候也见过。如果他猜得不错,陆也应该就在姜家。
他现在倒不是想让小泽入他的法眼,只是想小泽多和他们接触,和姜岁晚打好关系,顺便多结识一点上流社会的人,打下一些人脉基础。
“岁晚哥。”
姜泽笑着跟姜岁晚打了声招呼。
如果可以他不想和姜岁晚待在同一个地方。
大概是姜岁晚比他先出生两年,认识他们的所有人包括姜丘言都一直再说,他长得很像姜岁晚,他们这么说,就好像自己只是个和姜岁晚长得像的赝品。
父亲让自己接近陆也,是因为自己长得像姜岁晚。
哪怕得罪了陆也,让自己去求他也是因为自己长得像姜岁晚。
他再也不想听到这句话。
所以他要尽量表现的和姜岁晚不一样,姜岁晚不爱笑,他就对谁都笑。
反正笑起来更讨人喜欢不是吗?
姜岁晚冲他点点头,把路让开。
就在姜泽走进的时候,听见不远处传来一个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