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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啦,给自己点个讚嘻嘻嘻~另外,这章有个考点!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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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以后不必再汇报荣王的一举一动。至于他要走要留,由他自己定夺。”

“属下原以为主子会叫华亭侯将荣王直接处置了,”苏成蹊迎上前,为苏简煜披上墨狐大氅,“主子终究还是心慈。”

“能保一个是一个。”苏简煜云淡风轻地说着,“他已弃我而去,若是连皇长兄我都容不下,那往后就要一个人站在承英殿上了。”

“主子——”

“你无需开导我,”苏简煜紧了紧大氅的系带,“宫变之事,的确是我对不住他。”

作者有话说:

国际惯例发点小刀,同时继续(伪)骨科嘻嘻嘻

——

註:“胜人者有力,自胜者强”出自《道德经》。

73、伺机

◎“我倒是不怕丢人,只怕无法叫他回心转意。”◎

肖珩昨日负气出走回到营地以后,越想越觉得窝火,又觉得委屈。索性当晚便告了长假,跑到肖珉家暂住。肖珉久未见到肖珩,也不知前因后果,很是自然地向他问起苏简煜近况如何。结果肖珩憋了半晌没说话,倒是先掉了眼泪。

陈婉音赶紧将肖珉拉到一旁——肖珉刚得知肖珩与苏简煜交往时,整日愁眉苦脸,在陈婉音的再三追问下最终说出了实情——并猜测肖珩定是与苏简煜闹了不愉快,因此才跑来他们这裏。陈婉音催促着肖珉赶紧去一趟恭王府向苏简煜赔罪,结果却被肖珩拦住。肖珩死活不愿意据实相告,只是反覆表示自己没有做错。

陈婉音见状放心不下,担心苏简煜会因肖珩之事迁怒肖珉,因此隔日一大早,她便假借采买之名,悄悄摸去了恭王府。因着女子不能随意与外男相见,她只是留下一句口信言明肖珩的下落,便离开了。于是苏简煜刚从宫中返回王府,小厮便私下通报苏成蹊,说是有一自称肖千户长嫂的陈姓女子来过,给殿下留了句话。苏成蹊讳莫如深,没敢把这事告诉苏简煜。

叫苏成蹊始料未及的是,他们主仆二人刚回王府,后脚周仪便带着年货上门拜访,说是来给苏简煜拜个早年。周仪见了苏简煜,也不问昨日宫变一事,却註意到苏简煜满面愁容,甚是心不在焉,便猜出了个大概。

“殿下可是与千户——?”周仪挑着眉,谨慎地问道。

“什么事都瞒不过你。”苏简煜耸耸肩,语气很是无奈。苏成蹊站在堂外听得一清二楚,他恨不得冲进去把周仪撵出府门。

周仪一手盖在茶碗上,接着问道:“是为着昨日宫变,还是——?”

“他怨我不曾信任于他,”苏简煜嘆了口气,“说自己真心换不来真心。”

“千户还真是,”周仪说到此处竟是笑了起来,引得苏简煜侧目看着他,“还真是小孩子脾性。”

苏简煜抱怨道:“亏你还笑得出来。”

“我看殿下似乎也不着急劝回千户,”周仪正色道,“这事说句公道话,你二人都未做错,不过是各自立场不同罢了。他只是一时气不过,兴许这会儿已是懊悔得紧了。”

“他若真是懊悔,早该回府了。”苏简煜翻了个白眼,心头泛起一阵苦涩,“你真是未曾看到他昨日冲我吼叫的模样。”

“千户大抵是面子上过不去,”周仪宽慰道,“况且站在千户的角度,殿下如此处理的确叫人受伤。我劝殿下一句,趁着此刻两边都还有不舍和悔意,殿下不如主动示好,千户不是不明事理之人,定会重归于好的。”

“不成!”苏成蹊冲进堂内打断二人的对话,引来了苏简煜和周仪疑惑的目光。

“主子恕罪,”苏成蹊先后向二人行过礼,“中大夫所提之计,恕成蹊冒犯,实在荒唐。是肖千户自己要弃我家殿下而去,并非殿下赶他出门,如今还要我家殿下屈尊,天下没有这样的道理。”

“成蹊啊,”周仪听完一番话倒也不生气,“你可曾有过爱侣?”

“哈?”

“成蹊尚且年轻,不懂情爱。”周仪看向苏简煜,继续道,“两人搭伙过日子,偶有争执是再寻常不过的了。可若每次起了争执,都要分个对错,长此以往难免消磨感情。虽说此次殿下与千户之争并非琐碎小事,但说到底也是因为心中念着彼此。只要能将话头说开,其实也并非迈不过去的坎儿,就看殿下如何打算了。”

“将话头说开——”苏简煜苦笑道,“我昨日是想同他解释,可他根本不听。”

“昨日他在气头上,自然听不进去。”周仪端起茶碗,“等再过几日,他消了火便该挂念起殿下了。届时殿下再服个软,他只会更是心怀歉疚。”

苏简煜感嘆道:“元槿似是明白得很。”

“罗子昇也是这副德行,”周仪压低声音,狡黠一笑,“拿捏住便好。言归正传,殿下如今处置了端王,往后准备如何编排朝局,元槿今日便是为此而来。”

“麒麟之才到底还是得用在正途上,”苏简煜笑着起身,“我们书斋一叙。”

周仪同苏简煜谈过正事,又被苏简煜留下一道吃了午膳,这才告辞离去。送走周仪,苏简煜不乏觉得府中冷清。苏简煜预想过肖珩或许会同他置气,甚至是起争执,但他万万没有想到肖珩会一走了之。好在苏靖垣尚在郡主处暂住,否则小家伙要是问起来,苏简煜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苏简煜坐在随安室裏,漫不经心地烹着茶,以至于水烧开了都需要苏成蹊从屋外冲进来提醒他。

“主子,”苏成蹊接过茶具,娴熟地泡起茶来,“周大夫提的,您觉着?”

“你觉着可行吗?”苏简煜反问道,“我倒是不怕丢人,只怕无法叫他回心转意。”

“那属下去借几个人,”苏成蹊忿忿道,“把他捆了给主子绑回来!”

“周元槿要我向他认个错,”苏简煜被逗笑了,“哪有这般认错的。左右离除夕尚有四五日,正好手头有几件事还得办。待事情办完了再说,我也好思量思量。只是他那日走得急,也不知道他去了何处。”

“这个——”苏成蹊向苏简煜奉上一盏茶,“属下有一事相禀。”

——

是夜,苏简煜躺在床榻上,却一直无法入睡。他与肖珩交往分明不过旬月,二人日日共枕也是自肖珩调往东郊营地以后,可他已然习惯每日入睡都有肖珩陪伴身侧,即使肖珩时常闹得他不得安睡。

左右也是睡不着,苏简煜干脆披上罩衣去了拾遗斋,他翻出了收在楠木匣子裏的《与殿下读书集》。其中的内容苏简煜早已翻阅多遍,且都是他亲身经历之事,即使如此,苏简煜还是觉得时读时新。肖珩明面上开朗乐观,但实际心思细腻,这也难怪他无法接受苏简煜从头到尾将他蒙在鼓裏。

苏简煜放下手记,阖上双目陷入沈思。周仪所提之策的确有可操作性,毕竟苏简煜不是放不下身段之人,他如今唯一气不过的便是肖珩当真就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这肖六难道分辨不出自己说的是气话吗?

苏简煜这厢睡不着觉,肖珩也不比他强。晚膳以后他主动请缨,已经把肖珉那小小的官舍裏外打扫了三五遍,陈婉音原先倒是觉得省力,到后来巴不得求着肖珩停手。趁着肖珩还在埋头苦干,陈婉音将肖珉拉到院子裏,她很是担心肖珩如今的状态。

肖珉作为兄长自然也是忧虑,在他印象中自己的六弟从未如此反常过,哪怕是他的生母林氏病故、他刚到沈夫人房中那段时日。肖珉记忆中的肖珩一直都是懂事稳重的,很少会让身边人为其操心,看来这回他和苏简煜当真是闹得厉害。

待肖珩此番清扫完成,肖珉借口陈婉音要哄两个孩子睡觉,将肖珩叫至书房,打算认真地与他聊聊。毕竟于公于私,苏简煜对肖珉皆有恩情,若真是自家六弟有错在先,那他更得提着肖珩到王府,给苏简煜赔不是。

肖珩在肖珉的再三追问下,终于别扭地道出了前因后果,肖珉听完气得直掐人中。

“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肖珉抄着书在肖珩身后追打,不过他的体力显然不如肖珩,“浑小子!你给我跪下!”

“我没有错!”肖珩一边闪躲,一边嘴硬,“兄长偏帮殿下,实在有失公允!”

“你还没错?!”肖珉直接将书扔了过去,“看来殿下平日裏当真是将你宠坏了!他这是在护着你,懂吗?!护着你!”

“他分明是不信任于我,这才瞒着我!”肖珩还是不服气,“我与他既为爱侣,就应当坦然相对,事无巨细,皆无保留。”

“好啊,那我问你——”肖珉撸起袖子将扔出的书重新拾起,“你自己可做到事无巨细都告知殿下了?”

“那——”肖珩一楞,狡辩道,“我的事都是些鸡毛蒜皮,根本不值得一提。”

“你方才还口口声声说事无巨细,怎的这就改口鸡毛蒜皮了?”肖珉毫不留情地戳破肖珩的辩驳,“纵然殿下隐瞒宫变计划有错,但你也不该剥夺他解释的机会。公堂之上提审人犯还得允许他自证,你自己说你是否过分!”

“我——”肖珩平日能说会道那一套,在自家考中榜眼的兄长跟前毫无还击之力。

“你明日便随我去趟王府,”肖珉象征性地拍拍书本,“向殿下赔罪!”

“要去兄长自己去,”肖珩气呼呼地双手抱胸,“纵然是我有错,那也是殿下有错在先,他若不同我低头认个错,我绝不回去!”

“你!”肖珉原本气消了大半,闻听此话直接抬手便要打肖珩,“你这厮还真是反了天了,要当朝亲王给你赔罪?!我肖家何德何能,你说这话也不怕折了父亲的寿!”

肖珩没敢再犟嘴,不得不以沈默不语作为抗争,反正他是决计不愿意先认错,哪怕他也承认自己当日的确有过于莽撞之处。可事到如今狠话也撂了,分别也是他先提的,他此刻好比是骑虎难下,苏简煜若不给他个臺阶,他还当真不好意思回王府。

肖珩心想:要是威灵怒昨日赖在王府门口就好了!

——

第二日,苏简煜吩咐秋枫将苏靖垣从国公府接回,随后还是照常入宫主持朝议。按照周仪昨日的提点,苏简煜现在的处境算不上是完全主动,新帝尚未登基,由他把持朝政便是名不正言不顺。中枢众臣虽然心知肚明,但长此以往定会产生隐患。除此以外,如何处置端王,苏简煜也需要小心应对,袁轼虽然接受端王意欲作乱的说法,却不意味着他能够任由苏简煜私下给端王定罪,这事多半还是得拿到明面上来讨论。

因此,苏简煜得尽快推动新帝登基,随后再借助新帝之手,顺理成章地接管朝政。周仪此番提议包含着推动官制改革的私心,但苏简煜也深以为然。毕竟除去周太傅的官制改革方案,苏简煜还有自己的一些想法需要付诸实践。无论如何,他都必须成为在新朝可以做到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之人。

今日朝议之时,汪荃呈上了草拟好的遗诏,苏简煜反覆斟酌,总觉得有所违和。思索片刻后,他命全禄取来了正治帝的几份亲笔诏书进行比对,很快发现了癥结所在。

“先帝遣词造句大多古朴素简、微言大义,”苏简煜将汪荃呈上的草稿搁下,“全然不似这般气势磅礴、直截了当。”

“禀殿下,”汪荃收起草稿,回答道,“臣同赵相与贺尚书草拟之时并非没有考虑到这一点,只是遗诏事关帝位承袭,总得稍有不同以示区别。”

赵渌鹏与贺知义在一旁附和,苏简煜沈默少顷后道:“汪相可知宗正寺卿苏孝桐?”

“臣记得——”汪荃若有所思道,“苏寺卿是正治二十二年进士,先帝很是欣赏他的文辞。可惜他除去文辞诗赋,别无所长,先帝曾在臣面前感嘆过一二。”

“本王前些日子为着哲悯郡王的丧礼,翻看了孝桐叔父撰写的宗室玉碟。”苏简煜语气轻松,似是随口一提,“他的文辞与先帝倒是颇有几分相似,本王想着不如让他也试着草拟一份遗诏,届时加上你们几人共同草拟的这份一并呈给太后,由她再做定夺。不知诸卿以为如何?”

苏简煜如此提议自然有其意图——圣旨循例由中书省起草,再送交门下省批驳。然而苏简煜首先需要得到新帝授权方可接管朝政,如果颁诏依旧由二省把持,苏简煜极有可能会遇到阻力,因此他需要一个全新的机制。

“臣以为可行。”袁轼接话道,“大昭新旧交替之际由皇太后暂时主持大局并非没有先例,且遗诏终究是先皇意愿之体现,若是能尽可能贴近先皇便是最好不过。”

苏简煜一手轻扶桌案,袁轼明面是在帮衬自己,但似乎话中有话。苏简煜暂时没有回应,而是扫视了一遍在场众人。

“臣附议。”方承宜稍稍站前,“殿下如此安排可谓详尽,由太后定夺想来群臣不会反对。只是除去遗诏以外,臣等尚有一事还望殿下明示。”

苏简煜饶有兴致地听着袁轼和方承宜的一唱一和,心领神会道:“方卿是想问,本王打算如何处置端王叔?”

“正是。”

“大昭律法载明,”苏简煜很清楚在此事上他必须做出必要的让步,但是他不能冒着将苏简烨牵扯进去的风险,“谋逆之罪,其罪当诛,然则宗亲行此举者应酌情处置。左右端王叔已被羁押宗正寺,其家眷也被圈禁,此事待新帝登基过后再仔细商议不迟。”

袁轼很是欣慰苏简煜并无因私废公之意,说:“殿下尊崇律法,值得称道。”

“袁卿过誉了。”苏简煜态度谦虚,随后转向全禄道,“劳烦给使跑一趟宗正寺,请孝桐叔父入宫一叙,本王与太后在坤平宫候着他。”

作者有话说:

当事人肖某:总的来说就是后悔,相当后悔选择凈身出户,但是主动回家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

是的,覆刊就是连更,给家人们比心啦~

74、仲樟

◎“孝桐叔父回官署以后,替我向端王叔带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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