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原文学网
首页 > 都市言情 > 当时明月在 >

第一百章啦,给自己点个讚嘻嘻嘻~另外,这章有个考点! (15)

章节目录

苏简煜浅笑着说:“无妨,臣弟只求皇兄记得我好便足够了。”

“肖六呢?”嘉永帝靠着椅背,饶有兴致地发问,“他那头都还顺利吗?”

“今日该见琅国使臣了,”苏简煜下意识地摸了摸藏在前胸口袋裏的亲笔信,“书信从边地寄回帝京需要时日,我也无法知晓即时情况。”

“告诉他不要刻意涉险,以免节外生枝。”嘉永帝轻敲太师椅的扶手,“他的计划若是能成固然最好,若是不成,只消能暂时安抚琅国也是好的。”

“知道了,”苏简煜微微颔首,心不在焉地应道,“多谢皇兄关心。”

——

梅雨伴随天气逐渐炎热,苏简煜今日颇感反胃,丝毫没有精神处理政事。

若是有肖珩陪伴在侧,想必此时他一定会为苏简煜制上开胃的酸梅汤,再哄他用些软烂的吃食。肖珩的第三封书信是今早送到的,信中言及与卓尔头次会面起初并不愉快,直到肖珩将准备的粮草呈上以后,气氛这才缓和下来。不过卓尔似乎对苏简烨的亲笔信并不买账,仍表示希望当今昭帝能够严惩苏简熠。

苏简煜反覆摩挲宣纸,他闭上眼,肖珩书写信件时的模样便栩栩如生地展现出来。这使得苏简煜对肖珩究竟是如何把控会面节奏感到好奇,他还真想亲眼目睹一番,肖珩临危不乱、意气风发的气场。思及此,苏简煜竟是不自禁地痴笑起来。

“爹爹,何事这么好笑?”苏靖垣的声音从书斋另一侧传来,“垣儿也想听。”

苏简煜此刻才想起苏靖垣也在拾遗斋裏温书,清清嗓子尴尬道:“无事,你好好温书便是,否则罚你。”

“爹爹小气,”苏靖垣已然抱住书册出现在苏简煜面前忿忿道,“爹爹小气!”

“休得胡闹,”苏简煜将肖珩的书信迭好,挑眉道,“今日可练过字了吗?”

“这可是——”苏靖垣歪着头死死盯住肖珩的书信,“润川叔叔的字迹?”

苏简煜急忙将书信收入贴身口袋中,故作镇定地说:“是又如何?与你何干?小孩子家少管大人的事。”

“润川叔叔这几日都不在府上,垣儿可想他了。”苏靖垣走到苏简煜身旁,灵巧地扒着太师椅的扶手,“爹爹呢?润川叔叔不在,爹爹不想他吗?”

“我……”苏简煜被问得一时语塞,他沈默片刻后侧身抚上苏靖垣的前额,“爹爹把你润川叔叔当做重要之人,你可明白吗?”

苏靖垣眨眨眼,迟疑道:“不明白。”

苏简煜也不知道自己是被谁逗笑了,自言自语地说:“等你长大自然就懂了。”

“爹爹?”

“你陪爹爹一道等你润川叔叔回家,”苏简煜小幅擦拭眼角,“他很快就回家了。”

作者有话说:

老公们不在身边的日子裏,两个玲儿经常腻在一起(狗头)

以及,垣儿这孩子打小就聪明(竖起大拇指)

——

註:

“一川烟草,满城风絮,梅子黄时雨”出自贺铸《青玉案》。

“故不积跬步,无以至千裏”出自荀子《劝学篇》。

91、小鲜

◎“税政和官制一样,都是家父当年的心结。”◎

苏简煜做了一个相当漫长的梦,梦裏似乎回到了他与肖珩初见的那一天,只不过记忆中应该是肖珩的位置上出现的并不是熟悉的肖珩,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与苏靖垣年岁相仿的陌生少年。苏简煜看不清那少年的面容,更不知道他的身份。

苏简煜从梦中惊醒过来,发现前额冒着一层细汗,被褥已被他踢到一旁。大概是夜裏过于燥热导致他做了这个莫名其妙的长梦,苏简煜如此安慰自己。用热毛巾擦拭掉汗液以后,苏简煜重新躺回床榻上,他忽然想起肖珩临走前留下的那句话,不禁陷入沈思。

肖珩到底有何等秘密一直瞒着自己?

自打互通心意以后,两人几乎时时都腻在一起,尤其是自肖珩常驻东郊营地开始,更是同出同进。一个人若真要说有秘密倒也无可厚非,只是如此一来肖珩也未免太擅长隐藏了些。苏简煜毫无头绪,他侧躺着身体,自暴自弃地捶打了两下枕头。

因着当晚未能睡得安稳,苏简煜隔日卯时稍过便已起身,他想起尚有工部和户部关于考核内容的折子未曾翻阅,于是便吩咐小厮将早膳端来了拾遗斋裏,边吃边看。按照周仪的提议,对各道、府和郡现任官员进行考核是为新官制选拔人才的有效途径,因此苏简煜和六部对此事都很是上心。

苏简煜向来对所谓“治大国若烹小鲜”的说法抱有怀疑态度,昭国疆域虽不是最为辽阔,境内事务却错综覆杂,朝廷作为帝国中枢固然凌驾一切,但地方官制如同串联起帝国各个部分的载体,看似屈居朝廷之下,实则有相辅相成的作用。大昭立国以来,由于各种原因,地方官制始终未能做到全国统一,而是各道有独自的特点。以河西道为例,世家贵族在地方政务当中有很大发言权;又或者以两广道为例,漕运帮会往往能够一定程度上左右当地政事。正治帝曾有意剪除弊病,却最终顾及牵连太广而作罢。

苏简煜清楚,一旦朝廷明面上要求推行新官制,必然激起既得利益团体的抵制,这是苏简煜前年决定对河西下手的原因,也是此番将苏简烨远派河西的考量——毕竟世家贵族是有功勋在身的朝臣,比起漕运帮会更具有威胁性。

辰时二刻不到,苏简煜准时抵达养性殿,静候议政处众臣被宣入殿内。今日他打算先与户部官员见面,随后再是工部。就在内监沏茶的空隙之中,朱聿铭领着户部官员陆续进殿,他们向苏简煜行过礼后落了座。

“太师呢?”苏简煜不解地问道,“本王未曾收到告假折子,怎的不见他人?”

“回殿下,”朱聿铭接过话,“太师府方才来人,说是太师早膳后忽然晕厥,此刻仍旧昏迷不醒,这才——”

“让姜御医到太师府上瞧瞧,”苏简煜露出一个转瞬即逝的疑惑神情,侧身吩咐侍奉在侧的内监道,“让太师好生休养,待身子痊愈了再回朝不迟。”

朱聿铭夸讚道:“殿下仁厚,臣替太师先谢过了。”

“太师已年过古稀,人一旦上了年岁身体多少会有些不利索,得小心着才是。”苏简煜平和地说,“说正事吧,户部的折子本王已看过,有一事还想请教朱卿。”

“殿下请讲。”

“本王原本以为朱卿想要的是善于理财、规划度支的人才,”苏简煜将户部的折子翻开,象征性地扫视两眼,“却不知朱卿所言的税政分立是何用意?”

“殿下既然发问,臣斗胆问一句,”朱聿铭略作停顿,接着说,“殿下是否熟悉我大昭的税政制度?”

“专人面前本王就不班门弄斧了,”苏简煜以微笑掩饰自己的尴尬,“你直接同本王解释一二便可。”

“大昭现行税政皆由朝廷统一订立,交由户部每三年进行一轮审查规划。”朱聿铭解释道,“如此做法的好处在于税赋大权归于朝廷,可以避免地方敛财的可能,只不过弊端也相当明显。”

苏简煜抓住要点,问道:“三年为期,过于漫长?”

“殿下聪颖,确实如此。”朱聿铭颔首表示肯定,“三年之内若是无天灾人祸倒也还算能够应付,只是一旦发生洪涝、干旱等灾害,亦或是起了战事,便会相当难办。户部除去拨付赈灾款项以外,还需结合实际情况,重新为该地制订至少半年内的税制,如此一来就会造成同地不同时内所交税款会有所出入的问题,户部每每遇到,都需要腾出额外的人力和精力进行核实校对。”

苏简煜理着思路,谨慎地说:“即稍有不慎便会产生疏漏,或多或少,于朝廷和地方都有不利。”

“正是,因此臣想着将税政制度进行分立,此后各类名目的税款改为朝廷和地方独立收取,授予地方一定的自决权,也使得税政更加灵活。”朱聿铭语调逐渐变快,“此次户部的考核主旨即是意欲集思广益,看看地方官员是否对革新税政有独到的见地,合适者既能填补新官制下的差事,又可为户部提供改革税政的思路。”

“原来如此,”苏简煜恍然大悟道,“朱卿果然想得周到。”

“也非是臣想得周到,这些都是当年周太傅未能付诸实践的计划。”朱聿铭显得很是谦虚,言语中流露着一丝崇敬,“臣不过是对太傅的主张略作改进而已,殿下谬讚。”

“太傅虽然致仕离朝多年,朝政发展却长久地离不开他当年的规划,太傅之才着实叫人钦佩。”苏简煜闻言感嘆道,“也好,税政的事由户部牵头,仔细订立,尽快呈交给本王过目,今日就议到此处,都散了罢。”

苏简煜回到王府的时候,小厮禀报周仪带着位贵客正在静宜园等候。待苏简煜步入静宜园,几乎被眼前的场景惊讶得说不出话来——这位贵客不是别人,竟是苏靖城!

此刻园中除了苏简煜以外,尚有周仪、苏靖城和苏靖垣,两个小家伙正在鲤鱼池旁嬉戏玩耍,周仪则潇洒坐于回廊下远远地望着他们。六月中旬的午后甚是炎热,即使是静宜园裏栽种的草木繁茂遮挡住不少阳光,却依然无法完全隔绝暑气,就连池中的鲤鱼都似乎闷得慌,时常浮上水面,或在荷花丛中穿梭,吐出一连串的气泡。

“殿下。”周仪对苏简煜行了礼,小声说,“元槿自作主张,还望殿下勿怪。”

“我本打算润川归京以后便将垣儿送到宫裏小住,”苏简煜放缓脚步在周仪身旁一两尺的位置坐下,“皇子无诏离宫,可是大忌。”

“离宫前我已向坤平宫那边打过招呼,不会有人发现的。”周仪轻巧地说,“五殿下大约是听说了世子将要入宫陪伴他的传闻,所以等不及想先来见见世子。”

“说到底,他终究还是个孩子。”苏简煜的目光不由得转向鲤鱼池嘆道,“诞于皇家已是不幸,生母早逝更是凄苦,他才十岁,经历的苦难却太多了。”

“五殿下会熬过来的,他会是一位被后世铭记的君王。”周仪意味深长地说,“话说回来,元槿听闻今日议政时司农提到了家父,可有此事吗?”

“朱聿铭说户部提出的税政分立方案是在太傅当年规划上改进而来,具体我也不得而知。”苏简煜微微侧过头註视周仪,“你好像很是在意?”

“税政和官制一样,都是家父当年的心结。”周仪说着起身活动腿脚,“考虑到官制重组以后,朝廷度支会有大变动,我原本打算税政一事晚点再提。不过既然户部主动,那就顺手推舟也无不妥。”

“税政我不甚熟悉,每每接手也只觉得头疼,不如这样——”苏简煜摩挲手指,“之后再与户部探讨税政事宜,你也同来,想来太傅当初的规划你是最清楚的,户部按葫芦画瓢未必学得像。”

“这——”周仪看似犯了难,“若是可以的话,元槿还是想避免直接参与到朝政之中,在幕后为殿下出谋划策即可。”

“你是担心太学生?”苏简煜试探性地发问,见周仪不愿回答,他接着说,“你不愿意来也罢,你是我的谋士,我自然是向着你的。”

周仪赶忙说:“多谢殿下成全。”

“你我除了共事朝政,也是知己,你不必谢我。”苏简煜笑着拍拍周仪肩头,“不过说句实话,我总觉得你最近不大高兴,可是罗子昇离京的缘故?”

“殿下莫要再取笑元槿了。”周仪缓缓起身回以一个疲惫的笑容,“时候不早了,元槿先送五殿下回宫,殿下留步。”

是夜晚膳时,苏简煜询问苏靖垣与苏靖城在一道相处是否融洽,得到了后者相当肯定的回答。不过苏简煜为防苏靖垣过于兴奋,并未将准备送他入宫陪伴苏靖城的安排告知于他,横竖也得等到肖珩回京再做打算。

晚膳过后,苏简煜正欲领着苏靖垣出门去往颍国公府吃茶,却遇上许久未见的肖珉风尘仆仆地登门拜访。苏简煜将苏靖垣托付给秋枫后,引了肖珉入正堂说话。肖珉似是比上回见面时稍微长肉了些,不过依旧是苏简煜记忆中的模样。时移事易,苏简煜尚且记得肖珉头一回领着肖珩来府上谢恩的情形,一晃竟已是两年的光景了。

“濯川要来怎不提前知会一声,”苏简煜整理袍服下摆平稳落座,“方才若是我与垣儿早走一步,你便白跑一趟了。”

“原也是下官唐突了,未曾想这么多。”肖珉还是一副憨厚老实,与肖珩私下的油嘴滑舌全然不同,“婉音今日提醒下官,筠儿和惠儿下个月便满周岁了。虽说现下尚在国丧期内,但是下官想着姐弟俩得殿下庇佑,因此想届时请殿下到家中小聚吃顿便饭。”

“你不说我都差点忘记了,”苏简煜欣慰地笑道,“你也是为人父快一年了,时间过得当真是快。你既请我,我哪有不去的道理?只是润川眼下在外,不如——?”

“自然是等阿珩回京以后办,一家人嘛。”肖珉摸摸鼻尖,随即意识到自己僭越,慌张地起身行礼道,“殿下恕罪,下官失言!”

“你又没说错什么,你我确是一家人。”苏简煜摆手示意肖珉坐下,“说起来,我还打算等朝政空闲一些,就抽时间陪润川一道回临安看看。”

“殿下此话当真?”

“你看我像是在诓你吗?”苏简煜轻拿起茶碗盖,“这次我遣润川出使琅国却未曾提前知会于你,你这个做大哥的不会怨我吧?”

“殿下将这差事交给阿珩便是信得过他的能力,下官又岂敢怪罪。”肖珉连连摇头,“下官这几日始终盼着阿珩能不负陛下和殿下期待,而后平安归京。”

“如此我

章节目录
书友推荐: 强制沦陷(快穿) 人在江湖飘,马甲在挨刀 威震天下李智 驭兽主宰 艳姬极乐行(母亲的复仇史) 倾城殇,暴君的独宠 开学第一天,我拒绝了校花表白 娱乐:我实在太想进步了 抱住总逼我修无情道的师尊 关于校园青梅竹马的小说有哪些 契约婚姻 天下第一牙婆 团宠人鱼崽崽最可爱 风云汐宫冥澈 乡村客栈 巫山神女 首辅怎么长成绿茶了? 别跟将军作对了 母后太诱人(母子乱伦NPH) 和村长的厉鬼儿子结了冥婚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