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修好似丝毫不知道自己这句话有多气人。左良晖只觉得一口老血堵在喉咙口,上不去也下不来,气得他肝疼。
怎么会有这样的厚颜无耻之徒?
居然敢把觊觎别人妻子的事情,说得这么光明正大。
“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左良晖难得说出这么刻薄的话,足以看出他真的动怒了。
阮棠的表情也是一言难尽。
“应修,你够了。”她忍不住开口斥责。
他说这样的话,把她置于何地?
“棠棠,我不可能收手的。”应修突然转头对她说道,面上一片认真的神色。
他这辈子早就认定了阮棠,又怎么可能舍得把她让给别人?
所以,就算是抢,就算是偷,他也要把她留在自己身边。
左良晖看出了阮棠的为难,略有些心疼,“这是我们两个的事情,改日再说。”
“棠棠,你身子没事吧?”左良晖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情,温和地问道。
阮棠松了一口气,轻轻摇头,“没事,我好多了。”
“那就好,我这次带来了助眠的药材,你让婢女把东西塞在枕头下面,对安神有好处。”左良晖又恢复了从前温润如玉的模样,好似刚才跟应修针锋相对的人不是他。
如今发生了这样的事,棠棠的心绪肯定很乱,稍微用些安神宁心的药材,对她的身子也好。
阮棠感动地说道:“谢谢表哥。”
“女儿家不要操心太多,不然很容易损耗身子,这件事你放心,我会处理好的。”左良晖安慰道。
应修只能在一旁干巴巴地看着。
他这下总算知道如何讨女人欢心了,眼前这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吗?
左良晖又细心,又会说好话,棠棠能不高兴吗?
奈何应修在脑子里琢磨了半天,也没能想出半句能哄好棠棠的话来。
最后,他酸溜溜地说了句:“哼,也不知道这些招数对多少女人用过了。”
左良晖就等着他这句话呢,闻言立马诚恳地看向阮棠,“棠棠,我发誓,我从未对其他女子起过半点心思,也从未跟她们有过任何接触。除了你,没人值得我这样费心思。”
阮棠听了,心中多少有些触动。
应修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在一旁自顾自地生着闷气。
在两人都没有看到的地方,左良晖眼中划过一道自信的笑意。
跟他斗,应修还是太嫩了点。
“行了,别总在人家家里待着了,走吧。”应修不想再看到左良晖刷好感,不耐烦地说道。
左良晖要说的话已经都说完了,便顺着他的话往下说:“也是,我们一同离开吧。”
于是应修就心不甘情不愿地被他带了出去。
他本来是想留下的,可看左良晖那意思,要是自己不走,他是绝对不会走的。
应修想了想,他留在这,也不知道该如何讨棠棠欢心,反而让自己的情敌得了便利,不如干脆一起离开。
两人出门的时候,正好看到了在院子里等着的阮长安。
阮长安之前被应修揍过两次,心里对他恨得直咬牙,所以巴不得表哥跟棠棠在一起,气死那个应修呢。
他以为左良晖在跟棠棠沟通感情,仿佛已经预料到应修心如死灰,痛不欲生的样子,所以脸上充满了得意的笑容。
直到看到应修从屋里出来,他所有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不是只有表哥跟棠棠在屋里吗?什么时候屋里多了个人?
而且那个人还是应修。
阮长安完全摸不着头脑,一脸懵逼地站在那。
左良晖现在烦闷得不行,满脑子都在想怎么解决应修这件事,没工夫跟阮长安仔细解释。
应修对除了阮棠以外的人都很冷淡,自然也不会主动开口。
于是阮长安就那么傻愣愣地站着,目送二人离开。
他本想进屋问一问情况,却又怕打扰了妹妹,就转身离开,去找大哥商量这事。
阮久安听了,眉心微蹙,第一句话是:“你确定没看到应修进去?”
“我确定,我一直站着院子里。”阮长安语气很肯定。
“那,应修的仪容可整洁?”阮久安又问。
阮长安仔细回想了一下,好在他脑子没大哥好使,但是记忆力还不错。
“发髻和胡子都很乱,衣服上也都是褶皱,应修还真邋遢诶。”
阮久安眸色深了几分。
哪里是邋遢,分明就是...刚起床。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忙着给我家猫猫兔搭大笼子,所以更新晚了一点,评论发红包补偿大家,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