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得让她没有退路,无法逃避,她才愿意正儿八经地面对他。“跟左良晖说了么?”应修凑近她的耳边,低沉的嗓音近在咫尺。
阮棠疑惑地眨了眨眼,下意识想转头看他,可因着两人之间的距离极近,唇瓣不小心从他脸上擦过。
这几日,应修已经把脸上的胡子都弄干净了,只剩下脸上那道疤还在那摆着。
阮棠这一蹭,正好就贴着他的唇角划过。
她呼吸一滞,连忙紧张地往后躲。
阮棠身上特有的淡淡香味擦着他过去,应修侧了侧脸,遮住泛红的耳尖,故作镇定地说道:“嗯?说了么?”
“什么?”阮棠迷茫。
“说你们和离的事情。”应修说得理所当然。
他这个表现,莫名让阮棠有种他是自己的奸夫,正逼着她赶紧跟正牌夫君和离,他好赶紧上位的奇怪感觉。
不然有哪个人能这么理直气壮地问出来?
阮棠自然是说了的,但是不想跟应修说实话。
“没,还没说。”她目光游移不定,有些遮掩。
应修一眼就瞧出来了,这是故意防着他呢,怕他惦记。
“没说也好,我正好想试试...”他故意把话说一半。
等阮棠抬起小脸,等着他接下来的话,就见他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坏心眼地说道:“偷/情的滋味。”
阮棠如遭雷劈,整个人瞬间被定在了原地。
她记得以前的应修,不是这样的。
怎么出去了一趟,回来就变得这么疯魔了?简直就像是个做事不计后果的疯子,让人胆颤。
“你,你不要这样。”阮棠被他直白的话语吓得不行,光是想到那个场景,她都已经快要窒息了。
哪有人能光明正大地把这样的话挂在嘴边?简直就是,就是不要脸。
“谁让你不跟他说?其实我现在就迫不及待地想尝试一下了。”应修说着,暧昧地舔了舔牙齿。
他看着她的眼神充满了侵略性,像是在看自己垂涎已久的猎物,仿佛下一秒,就要把猎物吞入腹中。
阮棠被他这一吓,立马就忍不住说了真话:“我说过了,表哥说考虑两日。”
说完,她就咬着唇低下头,不敢看他。
两只葱白细嫩的小手绞在一起,昭示着她的紧张和不安。
“那这么说来,你刚才在骗我?”应修勾唇轻笑,低声道。
他刻意把“骗”这个字咬得很重,暗示意味很浓。
说这话,他还有意朝着阮棠那边倾了倾身子。
随着他的靠近,阮棠的身子下意识往后倒,直到快要跌倒的时候,双手不得不撑在身后的桌面上,勉强保持平衡。
只是这样以来,她跟应修之间的距离就更近了,几乎能听到彼此的呼吸。
“我没有,我只是说错了。”阮棠还在不死心地狡辩。
她可不能让应修抓到一点把柄,不然不知道这个家伙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
可是,她显然对应修还不够了解。
就算他没抓到她的把柄,他也依然可以为所欲为。
“说错了也要受到惩罚。”
话落,应修的俊脸在阮棠面前放大,呼出的热气尽数洒在她面上,滚烫不已。
阮棠下意识想抬起手推拒,只是这样一来,身后的支撑便没有了。
她被轻易按在了书案上,背部被桌上的东西硌得有些微疼。
两只手也被人禁锢住,按在了头顶。
阮棠脑子里乱哄哄的,根本想不明白眼下是什么情况。
她只能凭借本能反抗。
可是应修力气大,轻而易举就能化解她的抗拒。
而且,两人在山庄上独处那几日,虽然没有最后一步的进展,但应修也不是什么都没得到。
他以前确实什么都不懂,只知道凭借本能和蛮力。
现在不一样了,他摸索出技巧了。
渐渐地,在应修纷乱呼吸的牵引下,阮棠的呼吸也乱了。
她手上的力气卸了个七七八八,茫然地闭上了含水的杏眸,面颊泛起淡淡的绯色。
应修听到院子里的脚步声,眸光微闪。
他不仅没有退开,反而更加放肆。
左良晖终于迷迷糊糊地从皇宫回来,刚回到阮棠院子里,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他脑子里的迷雾几乎是瞬间就被震散了。
“你们在做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左良晖:当场捉
今天也有红包哟,在评论区留言就可以啦,不留言我没办法发出去